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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丫鬟剽了张白一眼,眉头一皱,不屑道:“你不好好在杭州种你的田,跑来我星沙城瞎闹什么?你那身衣服,确实不错,奈何穿在你身上,当真是给糟蹋了。”这丫鬟方才被张白弄疼了小手,心里火气未消,加上她本人痴迷苏弦,说起话来,完全忽视了张白脆弱的心灵。
张白不满了,这小妞,一点都不懂,苏弦那是小白脸,像我这样的阳光痴情的男子,历史上也不过两位数,问道:“你之前说的苏公子便是苏弦么?他是什么来历,能让你这小妞昧着良心帮他说话?”
“昧着良心?苏公子本就比你好上千万辈。苏公子什么人你都不知,真是白活了许多年。苏公子家,可是星沙首富,听说苏公子家的夜壶,都是黄金做的……”
“什么?苏弦老爹是星沙首富?”张白心里一惊,这一月之内 ,要赶超苏弦家的家产,先总要要掂量下,苏弦家有多少钱吧,这要是赚不了那么多钱,去打劫也要晓得他家在拿吧!总要有点技术含量吧!
苏弦当真是好生尴尬,这边他自己言明挑战,那边张白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一个青楼倒茶水的小丫鬟争个不歇,浑然没听见自己的话一般。楼下众人也瞧不过去,叫骂不断。这人,竟是这等品行,瞧来方才那首诗,多半是抄来的。这局遇上了苏才子,定要露出狐狸尾巴,打成原型。
“小妞,该干嘛干嘛去,别杵在这惹的本公子心烦,时候也不早了,洗洗睡吧,洗洗更健康。”张白打发了那小妞。那丫鬟听了那句“洗洗睡吧,洗洗更健康”,心里骂道:“这人真是好色,连女儿家盥洗之事都要过问。”
再看对面,施怡雪咬着嘴唇,目中火势蔓延,苏弦握着拳头,白脸憋的通红。张白赶紧道:“苏公子说话声音太小,张某人没听清楚,不过张某人方才掐指一算,也略知张公子所言。”
扫视众人,拿出董事长藐视无良员工的气派,道:“也罢,张某接受讨教。”这话说的狂是狂了点,不过众人也觉得张白气势很骇人,一时倒也没人说话。
苏弦盯着张白,仿佛瞧见了死敌,或许是方才说他声音太小,但听他此刻大声道:“老是比诗文,未免过于无趣,这次比比对子,不知张公子以为如何?”
比对子,有些头疼啊。张白诗是背了不少,不过说起对联,连自家过年贴的春联都记不得,若要现场对对子,他还真没辙,不过,如今总不能认输吧,当即道:“也罢,本公子虽不擅此,倒也未必怕了你。”
苏弦被他激起傲气,一心要出个对子难死他,想了片刻,忽道手中折扇一展,摇了摇,刚准备说话,却是眉头一皱,打了个喷嚏,原来其时已是初冬,拿扇子扇风,凉风一吹,一时鼻涕都给扇了出来。苏弦连忙收起扇子,道:“江河湖海浪淘沙。还请张公子给出下联!”
这对子一出,台下立时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奶奶的,这苏呆子太狠了!张白虽是门外汉,也知道这上联七字,皆是跟水有关,字字含水。一时哪会那么容易给出下联。
不过,张白也不是轻易认输的主,上次主动认输,那纯粹是给施老头面子,跟苏弦没半点关系。心下忖道:“跟水相对的,那就是火了,这个,识字的都能想到,该怎么对呢?”在现代用了那么多年电脑,只是签字的时候用下笔,有些字提笔就忘,一时要张白找出七个火字旁的字,都有些费力,何况对下联?
张白想了白天,勉强想起十来个火字旁的字,不过怎么也凑不起来一个下联,只想去找个字典,一想起字典,忽地脑中一动,对啊,老子的pda还没用呢!
苏弦见张白半晌不说话,低头沉思,心里一阵得意,不过,又想到这对联委实太难,自己也是想了好几天,东拼西凑的,才对了个勉强说的通的。见张白瞧上去对不出来了,正欲发话,却见张白忽地站了起来,泰然自若,笑道:“诸位,人又三急,如今张某急的很,失陪一下,再回来时,奉出下联,各位稍安勿躁。”
张白也知自己是个需要压力的人,是以先行放出话,说已经对出,就是逼自己一定要对出下联。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很不幸,对对联是我张白的弱项,但我张白的强项,说出来吓死你们这些古人。的确,在编程能力方面,就连盖次都不止一次称赞我们伟大的盖次第二。
“那小妞,那洗手间在哪?你带我去。”见那倒水泡茶的丫鬟还愣在那瞧着张白陷入痴迷状,张白本着拯救那丫鬟的高尚目的唤醒了那小妞。
“何谓洗手间?”那小妞不愧是搞服务业的,钓凯子工作两不误。
“抱歉,说错了,本公子要出恭,劳烦带路。”张白理所当然的说道。
034:【懵懂】()
034:【懵懂】
那小妞彻底被张白给搞懵了:本姑娘只是在青楼打杂的,可不是陪客的,就算是陪客,云妈也不曾让极乐阁的姑娘,陪客人上茅房啊。
张白见那丫鬟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也明白大半,笑道:“小妞,你可听清楚了,是叫你指明一下,茅房在哪?就你那姿色,本公子还瞧不上眼。”
那丫鬟被张白数落一番,真想说:不知,自己去找!但台下一道道急切的目光,显是在等张白解决内急回来对出下联。小丫鬟到底不敢犯众怒,撇了撇嘴,终是道:“跟我来吧。”快步走在前面带路。下了搂,走到楼后,那丫鬟推开后门,不耐道:“喏,就在后头,你自个儿去找吧。”
外面漆黑的一片,青楼窗棂帘布射出的微弱之光,根本不起作用,张白无奈道:“美人,去提个灯笼。”
“不干!”那丫鬟翘着小嘴,很是得意。。
“小妙,你下去吧,云妈叫我来跟张公子传话。”一阵清脆动人的声音传来。
那丫鬟冷哼一声,道:“晴晴姐,这人好色无耻的紧,你可要担心了。”像避开瘟神一般飞快的跑开了。
只见师晴晴穿着鹅黄长衫,略施粉黛,手提灯笼,微红的烛光透过灯笼布,晕染着她清秀脸庞,甚是可人。张白瞧的略微分神,赶紧瞧向他处,嘴上问道:“晴晴啊,云妈找我有何事?”
师晴晴听张白叫自己晴晴,连姑娘两字都省了,她不知这是张白占惯便宜所养成的习惯,没来由心里一动,低声道:“公子,是我自己要来的,云妈没叫我。”师晴晴也是直呼公子,省了前面的“张”字。
张白有些不信她的话,毕竟青楼名媛,应付各类贵人,讨好人的本事,自然差不到哪去,有句真理说的好:宁愿相信张白长的不帅,也别相信风尘女子的乱掰。
张白道:“是么,你来陪我上茅房么?”
师晴晴脸上一红,被灯笼之光掩盖,不易瞧见,啐道:“你这坏人,人家跟你说正经事,你又拿人家消遣。时候紧迫,我长话短说,昨日杨公子来了,叫我跟云妈今晚一定要听你吩咐,那你冒充朝廷大官的事,那杨公子不追究了么?或是那杨公子胁迫你了么?”
这小晴晴怎么有点老大罩小弟的感觉啊,就算人家二世祖要威胁我,你能帮的上什么忙?不过,师晴晴都说了这些话,显然不是云芸的安排,张白心里一暖,当即道:“晴晴,你无需担心,宝贝乖,快去,灯笼留给我,莫叫云妈瞧见了。”
听他叫自己“宝贝”,师晴晴又羞又喜又忧,一时心情复杂,冷冷道:“你休要乱说,我已是杨大人的人,不是你宝贝,那苏公子也非是寻常之人,你可莫要得罪了。我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话毕将灯笼转递给张白。张白趁机在师晴晴的玉手上摸了一把,脸上无比正经,说道:“多谢宝贝,小手好嫩。”
“你……”师晴晴拿他没半点法子,纤腰一拧,便要离去,张白忽地叫道:“晴晴,慢些儿,我想到你房里,有些事要办。”
师晴晴心里大惊:这人竟要到我房里,用我的夜壶!心里一怒,道:张公子,你怎的这般……下流!眼中三分震惊,四分愠怒,还有三分失望。
张白淡淡一笑,道:“晴晴宝贝……”
“莫要叫我宝贝!”师晴晴动了真怒。
“宝贝错意了,我在许多人面前,心里慌张,一时想不出好对子,只想寻个安静的地方,不需多久,准能将那对子对上。”张白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听了这番话,师晴晴心里少许好转,心绪平静下来,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