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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品卓见心中思忖片刻,还是当着王决的面说道:“姚叔仍被困在此处,没能逃脱。”
张白心中更是着急,问道:“凭姚兄的功夫,竟也逃不出去么?”
王决摇头道:“外面弩手相候,姚叔一露面,立马被射成刺猬。”
张白一想也是,老谋子英雄里面太假了,藐视物理规律也就罢了,一个个高手还完全无视密如雨点的箭阵,委实害人不浅。
王决见董品卓敢直言说出,可谓对自己相信,不禁大为感动,说道:“好兄弟,既信得过我,我王决也决不会负了兄弟之情。我定会想法子救姚叔出去。”
张白眼中一亮,道:“那便靠决儿了。”继而转向董品卓道:“姚兄呢?”
说完便见一块木地板被顶起,姚九日跃了上来,说道:“这皇宫之中,地板之下,都有一个夹层,无人能比我更清楚了。”
张白上下仔细看了看姚九日,只见姚九日毫发无损,喜道:“幸亏姚兄没受什么伤。”
姚九日虽临大难,却也不显担忧,说道:“那些酒囊饭袋,哪有本事能伤我一根汗毛?”
张白道:“姚叔放心,我决计要跟父皇说个明白,父皇明明答应我,不为难姚叔。君王九鼎之言,怎可出尔反尔。”
姚九日面色一冷,道:“帝王之心,谁人能料。此处被重重包围,我如何安心,莫非还能从打洞从地下钻出去不成?”
王决心中愧疚,也是生怕失去张白这个能助,连忙拍着胸脯道:“此处必有什么误会,只要姚叔不是真刺客,王决便能担保姚叔的周全。”
姚九日看了张白一眼,道:“我姚某岂是不顾兄弟死活之人?张贤弟如今为国效力,我自不能连累他了,再者,我大哥如今一心归属王朝,我怎会给他添乱子。只是皇上定要如此,实在叫人齿寒。”
张白趁势道:“君心难测,小决还是先想法子,救出姚叔再说。”
王决急的团团转,道:“这一时半会,能想出什么法子?师父可有什么好办法?”
张白也是摇头。只见姚九日道:“我倒有法子,不知太子可愿一试。”
他故意说是“可愿一试”意思在说,只要你愿意,此事绝不会有什么问题,就怕你不答应。
王决听出其中含义,便回道:“姚叔尽管说。”
姚九日便把心中所想说出,众人均觉可行,皆是大喜。
又商议片刻,张白便跟太子王决告辞离去。
入夜之后,王决又带了几名美貌宫女,身后还跟着几名太监。宫女自然是带来服侍琼台来使董品卓。众侍卫自然不敢阻拦,原本他们也被交代过:不可开罪了董品卓。
而后姚九日换上了一名太监的衣裳,跟着王决混了出来。当晚在太子府上歇了一夜,次日便随张白一道出宫去了。
幸在姚九日之前并未逃出之事,外头侍卫并不知晓。
张白带上了宁琪、师晴晴,只说分别在即,同游秦淮河。一行人一人一骑,清早便出了宫门。
王决忽然将马靠向了张白,小声问道:“师父,今日我叫人请了秦画姑娘一道出来游河,也不知她是否还在生我的气。”
211:【孝康之子】()
张白心想这小妞漂亮是漂亮,老子家里这么多绝色的老婆,快凑成一打了,都来南京的话,简直就是金陵十二钗,连老子都忍不住要对她动些歪心思。秦画对那唐彦有些痴迷,不好办,而且这小姑娘还并非一般姑娘的那种傻,按理说这太子论长相也不差,多金有权的翩翩美少年,哪个少女不喜欢?偏偏这秦画不算少女,是个妓女,关键是这小妞还不是一般的妓女,还是江南杭州第一名妓。说来说去,就是两个字:难办!
张白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好这么说,而是道:“自然生你的气,不过,能生你的气,也算是好事情,敢问小决可会生一个毫不相干之人的气?”
王决一听也觉有理,当下道:“多谢师父指点。”张白暗暗一笑,心道这提起男女之前,小决还是嫩了点,这智商水平瞬间低了几个档次。面上微笑道:“我也是随口一说,谈不上什么指点。”
王决小声道:“哪里,哪里,小决那几位如花似玉的师母,哪个不是倾城倾国,我看父皇的那些妃子,也没几个能及的上众位师母的,师父当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叫人羡慕的紧。”
这话声音虽小,当王决说道后来愈发激动。那最后一句“师父当真是享尽奇齐人之福,叫人羡慕的很”,尽数落在师晴晴和宁琪的耳中。不过,两女之中,师晴晴性格内敛,宁琪有些冷艳,皆不太张扬。听了王决所言,只是脸上微微一红,似怨似嗔的看了张白一眼,甚为明媚动人。张白看的心中一荡,心想得抓紧时间,在离开金陵之前好好哈皮一下。随即又想到苏小小和施怡雪,这两女性格都有些爽朗,听到王决这话,不晓得有什么反应,来一顿粉拳按摩香风饶,红唇轻咬酥酥痒,真她娘的爽极!
苏小小在杭州主持张家生意,只怕累的很,想着便觉心疼。施怡雪尚在岳麓乖乖的当校花。眼下星沙可是个危险之地,这便又想到丝缎,这小妞又甜又温柔又漂亮,幸好赶在被妃探看见之前被张白搞定了。奶奶的,人品就是这么好,有时候真的很无奈,比白花花的银子和大把的亨通券还要坚挺。
不管是王决,师晴晴和宁琪也发觉张白神色有些不对劲。时而猥琐,时而淫荡,然后时而淫荡,时而猥琐。偶尔夹着一些忧色,当真叫人难以看透他心思。到底是师晴晴心属张白已久,比宁琪放的开一点,便问道:“相公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的么?
有师晴晴一开口,宁琪忙接着问道:“相公在为边陲之事担心么?”
本来是出来玩的,又说起这些事,实在扫兴。张白猛一扬鞭,道:“提这些做什么?走,两位可爱漂亮的好老婆,跟相公一起去秦淮河游泳去。”心中却是苦笑道:说是不提,心中却忍不住要想,张白啊张白,你倒底还是没达到超然物外的境界。
两女单听张白这么一说,已是娇羞不堪。想到要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脱了一衣服跟张白一起“游”秦淮河,实在是羞死人也,同时心中也觉刺激异常。却又忍不住想到:相公只是随口乱说,我想了这么些坏注意,莫非是变成了坏女人么?不对,不对,是相公太过好色,不关我的事。想到此处,心中便也释然了。
姚九日却是万万想不透,洪德帝竟会对自己下手。但凡在王朝之内,想要跟洪德帝对着干,显然没什么前途。即便自己带走了聚龙阁的一些好手,但是要反过来跟聚龙阁拼,还是有些差距的。
是以姚九日骑在马上,低着头郁郁不乐,不发一言。不一会儿,众人便到了秦淮河边上。
要手游秦淮河,最佳之刻,自然是入夜之后,但今日主要目的乃是送姚九日逃离京城。是以众人也没多少玩兴,姚九日的几名手下在暗中护着,姚九日也无兴登船。
姚九日在河边下了马,拱手道:“聚龙阁的本事,没人比姚某更清楚,能如此便宜便逃了出来,可见皇上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依我看来,兴许是怕姚某来京,有不轨之心,只消姚某离开京城便可,恰好贤弟马上也要去湖广为皇上办事。姚某便先去湖广,为贤弟探探虚实。”
张白道:“如此也好,有劳姚兄了。”
姚九日道:“你我之间,这些客套话休要再说。”张白笑道:“姚兄教训的是。”
当下便跟姚九日和几名手下分道而行。姚九日上马扬鞭,走了几丈,又回头道:“后会有期。”这才扬长而去。
看着姚九日身影渐远,张白心中颇感一阵颓意。想到洪德帝都给调了包,这世上之事,可谓尽数脱出了自己预料,未来如何,真他娘的毫无头绪。不过,眼下还是暂且将那王古当作洪德帝,且行且看。
王决见张白神色凝重,忙道:“姚叔说的大有道理,父皇绝无理由一心要杀姚叔而后快。”
张白心道你哪里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嘴上却道:“但愿如此。”
众人上了一座画舫,虽说秦淮风光无限好,张白却打不起兴致去观赏,按理说佳人在侧,风光眼前,当是十分惬意爽快之事,偏偏心有忧虑,一切便索然无味。忽听王决道:“秦画姑娘来了,咦,边上那几人是谁?”
张白连忙看去,只见不远处一艘小舟徐徐游来,上面站着五人,只有秦画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