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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你猜我要建几层?”
“七层,八层,还是九层?”苏小小连猜三数。
张白道:“我要建十一层。建好以后,可比王家的登高楼还有高。”
“比登高楼高有什么用?你要超过王家,才算本事。”苏小小鞭策道。
张白甚是自信的道:“那是自然。你我双剑合璧,谁人能敌?”
“吹牛皮也不害臊。”苏小小嗔怪一句:“爹曾说,他最佩服的两个人,首先是蜀国的万商申,可惜没机会见到他。第二个就是杭州的王锐。爹可没说佩服你。”
这老丈人,也太不给面子了,到底是要把女儿嫁给万商申,还是嫁给王锐呢。遂想到老丈人尸骨未寒,这般拿他开玩笑,委实大为不敬,张白心中连说了几声对不起,嘴上道:“本来我是想去苏州,王家在杭州是老大,我便去苏州当老大。最好是能将苏州城变成我张家的地盘。这杭州嘛,王家有丞相在后头撑腰,再怎么败,也衰不到哪去,我只要能压住王家,那便算是成功了。但眼下太子生辰之前,朝廷势必有一场大动荡,我若能安全闯过,而后就是一路所向披靡,把生意做到全天下,你说好不好?”
一提到官场乃至朝廷之事,苏小小就禁不住为之忧心,攒住张白大手道:“公子,你真要跟太子去京城?”
张白劝慰道:“你也不必多虑了,就算不是为了太子,我也得去京城找晴晴啊。况且我只是躲在幕后,偶尔给太子出些主意罢了,旁人又不认识我。等太子一登位,我那几个好兄弟都做了大官,咱们做起生意可就方便了。小决做了皇帝,立志要开托疆土,他的疆土开到哪里,我这生意就做到哪里,可算是千古第一人了。你想象燕国的燕京、长安和洛阳,蜀国的渝州和成都。那可都是顶呱呱的好地方,这些地方要是都有我亨通钱庄,都使用亨通券,我张家的钱库里就有上亿两的银子。什么叫富可敌国,嘿嘿,就算大王朝如此之富,只怕国库里也不过千万两银子。”
苏小小听到漫天胡扯,动辄千万两,万万两,实在太过荒诞无际,不悦道:“小小只想跟公子在一起,要赚那么多银子,有什么用呢,难道如今公子想吃什么,想穿什么,还买不起么?”
难得苏小小思想如此超前,只因她自幼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对所谓的荣华富贵,自然没什么向往,身在富贵中,早已无所谓。
张白抚弄着她发梢道:“你说的也是,我此生有个志向,不实现的话,难免有些遗憾,这样吧,小小,我跟你约好了,我今年算二十岁,十年之内,也就是我三十岁之前,要是不能达成此生之志,我便带着你们处处玩耍。将来老了,我们先去星沙住一阵气,住倦了便去苏州,苏州到扬州,扬州到金陵,金陵到杭州,杭州到湖州,湖州到绍兴,绍兴到徽州,反正不缺银子,看看这天下的大好江山,也是很不错的。你若是愿意,我们还可去琼台住一阵子,冬天江南一带湿冷,琼台是个不错的去处。”
苏小小听得幽然神往,真巴不得十年的光阴一晃而过,一转眼间,张白便成了三十岁的终年男子,而自己成了二十七八岁的妇人,那时候要是给张白生了个儿子或是女儿,叫施怡雪叫他读书写字,师晴晴教她琴棋书画,受张白影响,自己的子女也不至于受人欺负。忙道:“好,公子是大丈夫,一言既出,不可食言。”
“十年。”张白心里默默叹了一声,自己这一辈子,处处逢着“限时完成”。先前是跟姚九日打赌,一个月干成三件大事。而后被孝康王下了通牒,一年之内,达成他两个条件。若是前两次都是别人逼地,这次却是自己提出的。如今靠上了太子,孝康王那两个条件,也不必太放在心上,这般算来,前两次可都算是不了了之,那这十年之约会是什么结果呢?自己那钱掌天下的飘渺目标呢,难道只是一时发痴的狂想?
张白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想当科学家,年纪越大,便发现越难,神不知鬼不觉,小时候的志向就悄悄的变更了。阵阵怅惘迷饶心头,张白靠在床上,闭眼冥想,沉然欲睡。
第二日醒来,却发觉自己躺在小小床上,外衣鞋袜都被被脱了,只是床上没了小小,眼看太阳升的不低,想到说不准一会儿吴恩就来了,自己还没起来,实在不像话。
吃早饭的时候,除了张白,家中已只有小小、丝缎、怡雪、小碟四人。齐三、丁童两人,一早便出门去了。而姚九日四人,定还在西湖居楼上香闺里牙床上搂着美人儿。
想到昨夜跟张白同眠一床,同盖一被,张白睡着了更不老实,苏小小都不敢抬头看张白。用餐之时,施怡雪促狭道:“小小姊姊,昨夜睡得可好?”
苏小小大羞道:“好姊姊,你休要取笑我,叫公子今晚跟你睡。”
施怡雪望了张白一眼,满不在乎的道:“我晚上在林府睡。小小姊姊,还是你陪公子吧。”
两女调笑之间,姚九日、王决四人都回来了。丝缎一间罗萧喝花酒彻夜未归,没给什么好脸色。罗萧心中惶惶,也有些怕见丝缎。四人浑不似以往归来那般,喜笑颜开,春情焕发。此次却是一个个阴沉着脸。
姚九日将张白拉到一旁,附耳道:“昨晚本来回来,路上却碰上了一名燕国天虎堂的高手,我拼力相搏,勉强将他打退。怕那高手跟来惊扰了几位弟妹,便又回了西湖居。米盛跟叶飞去扬州去联络几位弟兄,算时候也快回杭州了,等他一到,我们便带着太子回京。我怕有人要置太子于死地。”
张白听罢心中大惊,想不到来的如此之快,而自己眼下正值关键时刻,怎能轻易离去?急问道:“什么时候走,我也需跟太子一起去京城么?”
姚九日道:“你自当要跟太子同去京城。贤弟,我知道你不喜权势纷争,但如今被卷了进来,身不由己了。你那惊世之志,之前说了两个法子,其一是存于各国狭缝之中,使各国相互制衡。其二是辅佐一君,只学吕不韦的一半,如今看来,是必走第二条路了。”
张白想了想,道:“那便这样。大概何时动身?”姚九日道:“大概就在这三日。我虽不懂生意,但也觉得,只要贤弟扛过王家此番压制,以苏弟妹的本事,王家也不太容易对付。太子登上皇位,兄弟你的生意想起来,还不是轻松的很?”
张白回头看了王决一眼,只见他目色沉冷,朝张白微微示意。张白走过去抚着他肩膀道:“你我既是师徒,也是朋友。小决放心便是,我说过得话,绝不食言。”
王决也道:“徒儿答应师父的,若是没做到,便不得好死。”张白道:“不必发此毒誓,我信你。你这两位结义兄弟,也会全力助你。”
五人存着一心,虽知敌人乃是天虎堂的高手,一时竟是惧意全无。
这时德辉从门口跑了过来,说道:“公子,有个姓吴的客人说要找你。”
张白知是吴恩来了,喜道:“快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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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金老的小说,发现还是简洁的文笔来的实在,可以是情节更加紧凑。呵呵。正在尝试。
177:【柳暗花明】()
吴恩孤身一人前来,却并不见带什么银子。张白不免心中一凉,但想十六万两银子,简直可以堆成小山,他一下子不好带来,也在情理之中。
张白笑着迎上去道:“吴老板可算来了,怎么样,想好了吗?”
吴恩瞄了瞄张白身后几人,第一个便看到了苏小小,不禁问张白道:“张公子也跟苏家谈了?”张白跟他走到边上,低声道:“吴老板不必多疑,苏姑娘有心跟我,但是苏家公子不同意,我张白如今跟苏家新任家主已闹翻了。苏家肯继续接纳亨通券不假,但是要苏家入股,简直是难比登天。”
吴恩稍稍放心道:“人生在世,此时不搏上一搏,往后就难遇到张公子如此高人了。我昨夜想了一宿,承蒙张公子看得起,吴恩愿意入股,但是眼下连同我几家店铺的亨通券,在苏家钱庄和埠康钱庄的存款以及手上的现银,也不过十三万两。还差三万两,我也知张公子急着要用,这可如何是好?”
张白沉吟道:“如今去苏家钱庄或是埠康钱庄贷款,短短几天之内,定然办不好。既然吴先生已答应入股,那我岂有不欢迎之理?剩下的三万两,我来想办法。事情紧急,中午我请杨大人跟林员外在看烟阁吃个饭,到时候吴老板同去。我们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