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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瞧着两人,笑吟吟的道:“那你可知,在我眼中,你两人谁跟漂亮一点?”
两人俱是一怔,立时尴尬起来,暗自担心自己是那较差之人。还是施怡雪转了过来,急道:“谁管你怎么说,你这人惯说假话,谁会相信?”
张白见势道:“是么?施怡雪,我喜欢你,你信不信?”
施怡雪心中一颤,已然有些慌乱,虽然张白写给施华文的信,她看后也明白了张白的心意,但此刻听他亲口说出来,效果却大不一样。
林月如心里一直以为张白对自己有些心思,忽听张白这似真非真的表白,心里也老大不舒服。
张白瞧见施怡雪一闪而逝的女儿羞态,笑道:“我喜欢月如,你信么?”
施怡雪芳心一落,也不知张白是不是在开玩笑,还真不知如何作答。林月如刚刚还是满心惆怅,忽然张白又说喜欢自己,心中别具滋味,喜怒各半,道:“还望张公子自重。”
什么自重不自重,张白浑然没当一回事,只是问施怡雪道:“你到底信不信?”
施怡雪被逼无奈,只得道:“信。”
“那为何我说喜欢你,你偏就不信呢?”张白紧逼不舍。
“你……你……到底还讲不讲故事,不讲我就回去了。”施怡雪被他搅的心神凌乱。
张白心中已有些把握,说道:“雪儿,我写给施老先生的信,你看了么?”
张白突然提及此时,施怡雪心里愈发紧张,脑中嗡嗡一片,不知所言。
林月如也一直好奇,张白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能使得施华文不惜千里,赶来杭州,只为区区赛诗会,实在有些不可思议。如今看来,张白单独写的那封信,应是其中关键。
瞧见施怡雪目色涣散,可见心中茫然,恰好其时雨势变大,张白又凑的近了一些,轻声道:“雪儿,为何施老先生不肯见我,若是我曾做了什么错事,令他误会了,你提点一下,我立马就改。”
听张白说“立马就改”,施怡雪心里漾起一分欢喜,当下小声说道:“你这人呀,说起话来,一点也不管身在何处,那天在杭州西城门,你出言轻佻,令爷爷失望极了,若不是丝缎姊姊跟你之事,爷爷早已晓得,现在就已回了星沙了。”
原来这这么回事,那施老头也太小肚鸡肠了。张白当真是哭笑不得,问道:“那施老先生既留在杭州,那我……还有机会?”
施怡雪怎好意思明说,那也太羞人了,急欲跑到林月如伞下。张白发觉她意图,岂容她得逞?长臂一揽,搂住施怡雪纤腰,道:“你先跟我说啊。”
施怡雪纤腰一拧,却是徒劳无功,边上还有林月如看着呢,施怡雪面皮如何架得住,使劲往边上一犟,谁知张白手上淋着些雨水,滑的很,一不小心,竟被她挣脱了。这一挣脱不打紧,小船上沾了水,也是极滑,施怡雪收势不住,一声尖叫,扑通一声,坠进西湖了。
林月如花容失色,施怡雪可是她喊出来的,若是出了三长两短,那还得了,她可如何交代?
正欲求张白下去救人,却发现张白已然跳了下去。
施怡雪虽是在湘江边长大,却不会游泳。那是正常,别说施家管教甚严,就算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也不会褪去衣裳下河玩水。
施怡雪浮浮沉沉,喝了几口水,湖水从鼻腔中灌入,难受欲死。张白心下大急,拼力朝施怡雪游去,浑然忘了入水初时的冷意。
施怡雪慌乱之中,也瞧见张白游来,当下也向张白挣去,激起水花一阵一阵,直叫张白难以逼近。无奈之下,深吸一口气,往下一潜。
施怡雪见张白竟“沉”了下去,心中大急,叫道:“你这大坏蛋,快起来啊,又不会水,下来找死么,谁要你救我了,谁稀罕你救我了……”喊着喊着,却再也不见张白动静,施怡雪心中一悲,涌起千万复杂滋味,忍不住哭将起来。
忽觉腰间一紧,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
你这坏人,就知道作弄我,就知道骗我。施怡雪又哭又笑,小手轻锤张白,如鼓点不断。
“啊!”张白一声惨叫,又沉了下去。
“怎么了?”施怡雪心中一凛,失声道:“你怎么了?”
张白在她翘臀上捏了一下,探出头来,道:“没怎么啊。”
施怡雪给他捏得浑身一软,娇嗔道:“还骗我,又骗我!”
164:【山雨欲来】(上)()
“谁骗你了,冤枉,实属冤枉,我比窦娥还冤啊。”张白连声惨呼。
施怡雪发觉张白一手抱着自己,另一手在奋力划水,粗气直喘,委实不轻松,便也渐渐停下手来,疑问道:“窦娥是谁?”
张白一时口误,片刻之间,哪里解释的清楚?只好一言不发,只是带着她往小舟游去。
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游到小舟边上。林月如心下稍定,伸手去拉施怡雪,张白则趁机再度占了便宜,拖着施怡雪屁股,跟林月如配合之下,终于将施怡雪送上小舟。
察觉张白又故意摸自己羞人之处,施怡雪羞怒之极,但一见张白神色自若,坦然相待,仿佛刚才摸的不是她屁股,而是木头一般,施怡雪倒不好骂他,心道或许是他情急之下,不小心而为之,并非有心的。刚想及此,立马又觉荒谬,这坏人定是故意的。
张白犹在水中,呼道:“拉我上来啊。”
施怡雪微有犹豫,道:“月如姊姊,我两拉他上来吧。”
林月如一怔,见施怡雪深处藕臂,握住张白一只手,使力往上拉,当下抓住张白另一只衣袖。
张白大手一翻,抓住了林月如小手,道:“两位大美人,继续努力啊。”
林月如只觉手上一紧,又想到施怡雪也被他牵着,况且又不是自己要牵他的手,是张白主动的,也没计较。跟施怡雪一道,使出浑身力气,将张白拉上船来。
张白跟施怡雪两人浑身湿透,虽说已是春末夏初,但天上没太阳,身上还是觉颇冷。施怡雪钻进舱内,缩着身子,微微发抖。
林月如摇摇头,道:“我去划船吧,快回去换身干衣裳,别生病了。”同时心中暗自责怪,这张公子也真是的,干什么非要自己划船。
张白跟林月如、施怡雪一起出来游湖,说是讲《白蛇传》的故事,实际上哪会那么简单?张白可不想多个船娘当电灯泡。给了船娘几两银子,叫她在看烟阁上歇着。眼下倒好,还得要了林月如亲自摆桨。
林月如掌心细腻,握着船桨摇了不一会儿,便觉得火辣辣的疼痛。但张白跟施怡雪都在那冷的瑟瑟发抖,总不好再叫他两人来划吧,只好咬咬牙,忍住手上阵阵痛感。
施怡雪本身穿的衣衫就不多,当下里外尽湿,玲珑曲线展露无疑,惹火之极。施怡雪双臂抱膝,不时一阵哆嗦。忽觉张白看着自己,色迷迷的,讨厌之极。轻声嗔道:“瞧……瞧什么瞧?有什么好瞧的。”
“你冷么?”张白忽地问了一句。
“不冷……还……还暖么?”施怡雪愈发觉得冷,话都说的不连贯了。
张白慢慢挪向施怡雪,抱住施怡雪道:“我也冷,抱在一起好一些。”双臂环起她小腹,紧紧拥在怀里。
施怡雪一早察觉他意图,想抗拒,不知怎么地,又有些希望蜷在他怀里,直到张白抱实了,她才轻轻挣扎一番,小声道:“快放开,成什么样子?”生怕林月如瞧见了。
张白若是就此放开了,实在对不住老天赐予的良机,只是把嘴凑到她耳边道:“雪儿,我是真喜欢你。回头我去跟施老先生说的时候,你要给我帮腔,好不好?”
施怡雪娇躯一软,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道:“你跟爷爷好好说便是,你不是向来能说会道么?”
张白揉了揉她小腹,道:“罢了,我是想娶你做老婆,又不是要娶你爷爷,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施怡雪只觉下腹升起一股暖流,还真的驱走了几分冷意,纤手按住张白,红着脸道:“别乱动,难受死了。”
张白见她心口不一,笑道:“难受,不会啊,你揉揉我试试,我看看是难受还是舒服。”
“你自个揉,休要揉我。”施怡雪虽觉舒服,但张白揉的地方离羞人之处太近了,心里实在受不住。不过,她虽嘴上这般说,也抓住了张白手腕,却没使多少力气。
张白又道:“我跟你爷爷说的那个人人平等,不分大小,都是正妻的想法,他老人家是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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