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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说完,便见一名女子掀开布帘,缓缓下了马车,看着张白,微声道:“大哥,是怡雪妹妹拉着我,叫我不答话……”
“我就知道。丝缎怎会不理我。”张白走过去拉起丝缎小手,得意洋洋的看了施怡雪一眼。
施怡雪心里酸酸的,别过头去,气道:“刚来杭州,就看见张公子,实在晦气的很,丝缎姊姊,我们找客栈住去。”说着拽起丝缎另一只手。
张白不甘示弱,揽住丝缎肩头,道:“丝缎,跟大哥走。”施怡雪却没再敢跟着学,毕竟一男一女搂着一起,她再凑上去,委实不像样子。
虽然夜夜思念,但要丝缎这般在大街上被张白抱着,心下还是含羞的紧,轻轻推着张白道:“大哥,许多人瞧着呢。”
“哦,是么?”张白不以为意,道:“丝缎,你可知方圆方公子去找我的时候,是怎么称呼你的?”
“方公子怎么叫的?”丝缎羞答答的问道。
“尊夫人。”张白声音说的委实不小,在场一众人等时都听到了。
丝缎薄薄一层脸皮,哪里架得住?急忙道:“大哥,丝缎还未……还没,方公子不晓得,胡乱说的。”
“这样啊,雪儿,难不成方公子说的是你?”张白一脸怪笑,转而看着施怡雪。
丝缎心里醋瓶一翻,手上暗暗使劲,却怎么也挣不掉张白铁钳一般的大手。
这不叫“雪儿”吧,施怡雪不习惯。叫了“雪儿”,她却是又羞又怒,嗔道:“几个月不见,无耻之人仍无耻,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雪儿是说我变帅了?多谢多谢。”张白恬不知耻的回了一句。
忽然一阵咳声,却是施华文慢慢从车上跨了下来,盯着张白看了半晌,摇头道:“张公子的变化不小啊。雪儿,咱们找客栈去吧。”
张白乍见丝缎,狂喜如洪,冲昏了头脑,竟忘了施华文也在车中。但此时后悔已晚,这下好了,形象大跌了,一下子由玉树临风,指点商场的青年才俊,沦落成为调戏少女,出言非礼的登徒子了。这也罢了,偏偏那封信写的入情三分。眼下倒显得张白虚情假意,花言巧语。
但好歹把施华文请来了。
那封信也不是开玩笑的,张白寻思着也该找个机会跟施华文谈一谈施怡雪的事了。
张白赶上前去拦住施华文道:“施院主,路途疲倦,晚辈给您接风洗尘。”
“不必了。”施华文老脸一横,颇有被张白骗来之感,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好口气。
张白依旧笑脸相迎:“既是锦绣年华阁给的岳麓书院杭州一行的赞助。众位在杭州住宿的客栈,晚辈已经安排好。”
众人一听俱都欢喜,原本还愁着找客栈休歇呢,哪想到张白早就办妥了。
话说到这份上,施华文也不好拒绝:“那有劳张公子带路吧。”施华文说完携着施怡雪上了车。
“丝缎,你坐我的车走。”张白不由她拒绝,已然将她牵到车前,小声道:“你不主动上去,我要么抱你上去,要么托你上去,嘿嘿,托屁股哦。”作势欲要动手。
丝缎一惊,花容失色,张白说到做到这一君子作风,她深有体会,即刻乖乖的上了马车。忽听另外一辆马车里传来一个声音:“老师,众位师兄弟,你们请随张公子去罢。苏某在杭州还有落脚的地方。”
张白听出那声音正是苏弦,正想问问小小是否也一道来了,随即想到小小才刚回星沙不过十天,不可能又转回来了,就算苏老爷子已然下葬,她终归要回去烧香拜上一拜。是以话到嘴边,随风而散了。
坐在车上,没了旁人目光,丝缎压抑许久的思念再也按捺不住,嘤咛一声扑进张白怀中,哽咽道:“大哥,丝缎又见着你了。”
张白心中也是同感,跟丝缎之间,一直是淡淡的,甜甜的,就像丝缎那软软的嗓音一样,别有一番滋味,愈陈愈香,愈有味道,张白抚着她秀发,道:“丝缎,你这次来了就不回去了,好么?”
“不成的,娘说了,等赛诗会一结束,丝缎就跟怡雪妹妹一道回去。”
“那……要是你怡雪妹妹不回去了呢?”张白问道。
丝缎一怔,想透大概意思。虽然她早就料想到有这么一天,心底还是涌上来一点儿酸楚。古代女子,虽知男子大多三妻四妾,十分平常,可到底爱情也私有之物,要于别人分享的话,哪会那么痛快,即便是好姐妹。
丝缎避开不答,摩梭着张白的双颊,心疼的道:“大哥,你黑了许多,又瘦了好多。”
张白搂着丝缎道:“丝缎白了一点,但也瘦了一些,大哥一抱就晓得了。耶……”说话间捏了捏丝缎圆臀,喜道:“这里胖了一点,不错不错。”
“大哥坏死了。怡雪妹妹就没说错,大哥……坏极了。”丝缎给她捏的浑身一酥,娇嗔连连。
160:【苏弦行商】()
“丝缎,杭州人都说我是好人。”张白眼神灼灼的看着丝缎,一本正经的道:“但是,你非要说我是坏人,这……简直是血口喷人,污蔑好人啊。”
丝缎娇声道:“谁听你瞎说。杭州的女子决计不会说大哥是好人。”
“是么?你既说我坏极了,那我不坏一点,岂不亏大了。”张白一边说着,一边攀上丝缎酥胸,叹道:“丝缎,这也胖了不少,大哥给你检查检查,怎么别处都瘦了,就个别地方胖了?真是奇怪的很,回头我带你看大夫去……”
丝缎措不及防,浑身发软,瘫倒在张白怀中,想犟开他,可哪提得起分毫力气?小手拉着张白,简直是螳臂当车,乍一看来,倒像是她牵引着张白乱摸。
丝缎羞不可抑,索性闭上眼睛,任这坏人欺凌。
张白却愈发兴奋,临走的时候,这丫头只让抱抱,亲一口都不许,今个倒好,屁股让摸了不算,胸部也去了禁制,难道是应了那句“小别胜新婚”?当下封住丝缎微启的小口,一阵疯狂的口舌交流,愣是吻得丝缎媚眼迷离,娇喘吁吁。
在厢中白日宣淫,感觉格外刺激。怀中佳人娇躯微颤,显是动了情,张白一只大手如同水蛇一般,自丝缎领口钻进去,直取抹胸,潜伏其下,感受阵阵滑腻。丝缎一不小心,轻哼了一声,双颊红的离谱,水汪汪的眼睛,说不尽的意味。
这般一日千里,进军神速,再进一步,实在不便于车中。张白只好停手,要不实在是自找苦吃,笑道:“这下名副其实了。你再骂我坏人,嘿嘿……”
这般陡然停止,丝缎反而有些不适,许久回转过来,娇躯柔若无骨,融在张白怀里,道:“大哥,从今天起,丝缎天天做好吃的给你,你天天要回来,不能老在外面胡乱吃东西,都瘦成这样了。”
丝缎能说这话,显是将张白当成夫君了。毕竟在星沙之时,罗天成夫妇心里也认了张白这个女婿,就差丝缎过门了。
张白喜道:“那你不回星沙了?”
丝缎幽怨的道:“等赛诗会一结束,我便回去。即便怡雪妹妹留在杭州,丝缎也要跟岳麓书院的读书人一道回去。”
罢了,一个月以后的事,现在懒得想那么多。张白暂将此事抛在一边,在自家不远处寻了家客栈,安顿好书院的人,便带丝缎回家。初进张白在杭州的大宅院,丝缎眼中尽是欢快,道:“大哥,这里真好,还有花园,漂亮极了。”
“是好啊,那便留下来吧。”张白不忘借机留她。丝缎闻言默然无语,四下随意看了几眼。
张白也知她难下决定,自己没给她名分,叫她留在杭州,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当下带着丝缎选了房间,叫下人过来打扫一番。
小碟一见竟是丝缎来了,乐不可言,立时拽走丝缎跑开,把张白晾在一边。丝缎望了张白一眼,几分歉意,随小碟去了。
张白赶到林家,告知林员外,施华文已至杭州。林员外乍听哪会相信?张白道:“张某可没那么大胆子,特意来贵府哄林老先生。”
林员外一听有理,便问了施华文身在何处,张白跟他说了。林员外急忙叫下人备车前去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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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少爷……”苏家杭州的信任管家甘健,以前一直给上任管家打副手,如今正位一空,他便自然而然的补上了。
苏弦不顾一身路途劳累,执意要甘健陪着他,去苏家各处店铺视察一番。看着苏家钱庄来来往往的顾客,他心中默默念道:“姓张的,我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