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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生摇头。
“没学过种植,又对这草药一无所知,是谁给你的这么大勇气,敢对这草药动手脚的?”鼠爷咬牙切齿地道:“光是因为……你那可笑的直觉?”
“是啊,我就感觉,这种草药不能这么种!”石生确凿地道。
“好你个感觉!”鼠爷眼中寒光闪烁:“臭小子,你不知道这草药多金贵,那爷就告诉你!”
“九芝草,可是用来炼制清魂丹的主药,属于人级上品药草,价格昂贵,并且很难栽种,你却把它们都给挖了出来,还扯什么种植方法不对,你懂个屁啊?你不过是个区区的杂役罢了!”
“我告诉你,你惹祸了,惹大祸了!”
“惹祸?鼠爷,您听我说一下应该怎样种植,如果不合理的话再说别的行么?”石生很是委屈的道。
“狗屁!老子凭什么听你说?你也不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你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有什么资格说?”鼠爷破口大骂起来,指着石生吼道:“九这几株九芝草,就算把你卖一万次也赔偿不起,到时候药阁的人来取草药,拿什么给人家?”
“恶意毁坏宗门财物,按照宗门律法,你应该被活剥皮,关在木笼当中,吊在后山的血木之上,引万鸦啄食之刑!”
鼠爷的吼叫声,引来了旁边许多一样负责草药院工作的杂役们。
当他们得知了事情的缘由,反而幸灾乐祸起来。
其中更是有两个平日里对鼠爷惟命是从的货色坏笑不已,转身便跑去找人了。
不多时,一个穿着土黄色长袍的男子,在几个杂役的簇拥下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我听说药田出事了?”
“呃,赵……赵师兄!”见到这男子后,鼠爷双瞳一缩,旋即抱拳施礼。
“麻烦了,谁把药阁的赵师兄给找来了?”
“本来这件事儿,咱们杂役处内部就消化摆平了,那个倒霉蛋顶多会被鼠爷勒索,以后受制于鼠爷,这下可好,赵师兄一来,这小子死定了!”旁边的杂役们交头接耳,也有不少人对石生很是同情。
“什么?那是……那是九芝草?”紧跟着,赵师兄见到几株被挖出来的九芝草后,顿时双瞳暴缩地惊呼了起来。
“赵师兄息怒,都怪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把九芝草给挖了出来,还说什么种植方法不对,他懂个屁啊,这些九芝草,都是您亲手栽下的,他竟然敢质疑您!”鼠爷连忙搓着双手,把自己的责任全部摘清。
“什么?种植方法不对?”赵师兄压制住心头的怒火,转而看向了石生:“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自己感觉的,我就是感觉,这种草药这么种植不对!”石生回答道。
“哦?你自己感觉的?”赵师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紧跟着冷笑了起来:“好啊,那你能告诉我,怎样种植才是对的么?”
“当然,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别说你了,就连跟你一起来的杂役,以及你整个村子,都要受到牵连,来补偿这几株九芝草的损失!”
第383章 反被讹了()
这番话一说出来,顿时所有杂役的目光都落在了石生的身上。
“好吧!”石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走上前去,接过一株九芝草,先在旁边放置的一个冷水桶里浸泡了一下,紧跟着又抓出一把细盐,轻轻地涂抹在了草叶上,紧跟着将整株草竟然都埋在了地下。
“就……就这样?”赵师兄见状不由得一愣。
“嗯,就是这样!”石生点头。
“你是在玩我?”赵师兄额头上青筋蹦跳,双拳捏得直响。
“不敢不敢!”石生赶紧摆手。
“这还不敢?那怎样才算是敢呢?”赵师兄眼中都要喷火了,指着那被埋起来的九芝草道:“看来你这是一点儿常识都没有啊!”
“首先,九芝草是向阳的植物,必须要保证充足的日晒!你把它埋在土里?”
“再则,九芝草厌水喜旱,你还给它抹上水?”
“第三,九芝草和其他植物一样,都畏盐,涂上一层盐,你是怕它死的不够快么?”
“师兄,我认为不对!”石生却摇了摇头道:“九芝草不能跟其他的草药一样对待!”
“哦?那你说,你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赵师兄一愣,他没想到石生竟然还敢反驳自己。
“九芝草向阳,所说的是正长出最后枝冠的部分而已,其他的部分,却并非这样!”石生下意识地开口道:“而且,在枝冠没长出来之前,为了确保它的根茎能够在土壤中尽可能吸收养分,必须要有绝对的湿度来帮衬!”
“至于盐,九芝草虽然畏盐,不过少量的盐分不但不会破坏其生长,更会帮助其有效地锁住水份,同时因为九芝草的根茎很甜,会引来一些虫蚁和菌类附着在上面,夺取其生长过程中的养分,盐却能够很好的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一番话说完,赵师兄满脸的惊讶。
“一派胡言,你这是无理辩三分!”旁边的鼠爷跳着脚吼道:“臭小子,你是不小心把这些九芝草挖出来了,然后被我撞见,不知道怎么自圆其说,才编了这么一大堆离谱的借口来,我告诉你,你的死罪难逃了!”
赵师兄神色阴沉,并没有再开口说话,并且来回踱着步子,似乎一直在思考石生所说的话。
良久,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石生道:“九芝草的生长时间,大概是一个月左右,你就先好好地看着这药草园子,一个月后我会再来,如果九芝草长不出来,或者长出来了也没什么改变,那就是你的死期!”
“唉?一……一个月?”鼠爷闻言一愣:“赵师兄,还要让他嚣张一个月?”
“怎么?你对我的决定有意见?”赵师兄瞪了鼠爷一眼。
“不,不敢,不敢!”鼠爷打了个激灵,连忙摇头。
“好了,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赵师兄挥了下手,驱散人群,然后走到石生面前,压低了声音道:“小子,别让我失望!”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赵师兄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却没人敢多问什么。
尤其是鼠爷,待赵师兄走了之后,他才恶狠狠地对石生威胁道:“臭小子,这一个月你最好给爷把罩子放亮点儿,别再给爷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你就把跟女人在杂役处里乱搞的事情公布于众么?”石生起初对鼠爷忍了,可人家赵师兄都把话放在那了,这鼠爷却还不依不饶的来乱嚷,石生索性也跟他撕破脸皮,挑了下眉毛回道。
“嘎?”鼠爷闻言一愣,紧跟着脸上变颜变色,然后压低了声音道:“臭小子,你说什么?别胡说八道!”
鼠爷隔三差五就弄回来个风尘女子好好玩弄一番,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杂役处有很多人都知道,不过却没任何人敢说出来。
“我可不是胡说,我是亲眼得见!”石生耸了下肩膀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鼠爷你的左边屁股上有个黑痣,而你玩弄的那个女人,左胸上有个红色的胎记,对吧?”
这句话出口,好似震雷一般在鼠爷的脑袋里响起,震得他倒退了两步,双瞳暴缩:“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的确,他的屁股上是有黑痣,而上次那个让他欲生欲死,千娇百媚的小妖精,也正如石生所说的那样,在左胸上有一块鱼形的红色胎记!
这一点,他记得无比清楚!
但……怎么又会让眼前这个杂役给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石生笑了,他突然发现,这种感觉很爽,似乎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自己曾经做过一样的事情般。
“臭小子,我可警告你,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这件事你要烂在肚子里,如果再有第三个人知道,鼠爷我绝对饶不了你!”鼠爷眼角不断抽搐地叱喝道。
“饶不了我?好啊,如果这一个月里我要是有了什么闪失,那赵师兄责问起来,就看鼠爷的口才了,能不能把这件事轻松的摆平!”石生嘴角一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还敢威胁我?”鼠爷差点而把鼻子气歪了:“告诉你,别以为爷不敢弄你,还搬出赵师兄来压我?”
“爷之所以能成为这青山派杂役处的执事,不怕告诉你,爷上面有人!”
“宗门内的葛长老,可是我的三叔公!”
“嗯,然后呢?”石生点头,但却不以为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