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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站齐了,车子也停到了一旁,小九才在陆亭候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陆亭候微微点头,向前便走。
门口围了不知道多少人,对着车子和人指指点点的。而那些黑衣人则双手交叉,站在外围挡驾。
吴明宇和朱长有、胡金全他们虽然见陆亭候气派十足,又不大给他们面子。心里却也只略微有气,脸上仍然带着笑。
双方见面,李易只见吴明宇笑着说了几句,陆亭候此时已经是背对着李易了。自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看他背影,却像是只淡淡的说了几个字,随后便迈步向里走。
李易心里自然想知道他们见面都要说些什么,可是见外围有人拦着。却没法靠近,不禁心里发痒。想到后面窗户的铁条虽然被自己弄断了,但是现在酒楼里必定到处是人,肯定躲不开。
难道陆亭候今天过来就想开宴?可是其他人都没到,应该不会这么急吧?如果只是为了喝猫血的话,干嘛要这么大的排场?看来是为了姜丰的事才来的。
李易出了咖啡厅打算靠近酒楼,找机会潜进去听听,但是左右转了转。知道没戏。只得又返回咖啡馆,又要了些东西,慢慢的吃喝。
李易心道:“这种事急也没有用,我就静观其变好了。只要梁小好不把我招出来,他们之间必定生成误会,不管这误会是怎么样的。对我只能有好处,绝没有坏处。”
李易又想到这种吃稀有动物的事情。是不是需要找来国际上的组织参与才更有力度?又想巩兵他们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
李易脑子里正在发乱,又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这才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号码却不认识。
李易正打算给这人打回去,这个号码却又来了电话,李易接通之后,一个细小的娇柔声音冲入耳鼓:“喂,是李哥吗?”
原来是梁小好的电话。
李易听她说话声音放的很小,就知道这里有事,忙道:“是我,你怎么样?有什么情况?”
梁小好道:“李哥,我是偷偷给你打的电话,陆老板刚刚来了,吴局长他们也在,姜大师的事给陆老板知道了,好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我不说了,一会儿我得在旁边陪着,老板该找我了。”
李易心念一动,正愁不知道这些人说什么,有梁小好在里面做内应,这事就好办多了,忙道:“小好,你听我说,你手机别关,就这么开着,叫我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
梁小好迟疑道:“这样会不会被发现?”
李易道:“你把手机放在身上,别叫他们看见,我这边自然能听的到。”
梁小好道:“好,我听你的。”
顿了一下,又叫了声“李哥”,李易应道:“我在,怎么了?”
梁小好苦涩的一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叫你一声。”
李易知道她的心思,道:“小好,我先前跟你说过的话一定算数,等这事一了,我就接你过来。”
梁小好语气转柔,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说话算数的。”
李易想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知道只有自己答应了梁小好,能够接纳她,这个女孩才会真正的开心。
梁小好见李易不再说话,便道:“那好吧,我得过去了,你开着手机。”
李易原本毫无办法,可是这时有了梁小好做内应,自己能够听到对方那些人的交谈,不由得紧张起来,忙把手机的耳机拿了出来,按了几个按钮,调了调频。
他这手机基本上就是普通的手机,新型的手机还没装配好,不过这手机上却也有音频调节设备,能够把接听到的声音变的更清晰。要不是秦少冰还给留了这么一个功能,这次的偷听怕是要急死人了。
李易匆匆把咖啡全喝掉,斜靠在椅子上,微闭双目,仔细的听了起来。
耳机里先是传来一些杂音,李易不住的按着按钮微调着,忽然杂音全都没了,里面的声音变的越来越清晰。李易知道调整的状态刚刚好。
只听电话里传来脚步声,紧跟着胡金全的声音道:“小好,快过来,跑哪去了。”
小好道:“我来了,刚才去卫生来着。”
脚步声响,接着吱呀一声,似乎是推开了门,一阵椅子擦地的声音,显然是梁小好坐了下来。
李易听电话里的回音,似乎这些人是在一个不太大的包间里,并不是什么大厅。
只听吴明宇的声音道:“陆公,你远来辛苦,先喝杯茶。”
陆亭候的声音道:“不必了。”声音很冷,显然微带怒意。
吴明宇一笑,听声音还是把茶水倒上了,道:“陆公,这茶是雪莲花茶,那可是精品了,不过陆公遍尝天下美食,这茶可能不入您的法眼。”
只听瓷器碰撞有声,似乎是有人用盖子拨了拨了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随即陆亭候的声音道:“茶叶只用刚用滚水冲过,就胀大了,香气虽浓,却不持久,显然这种雪莲花是人工种植的次品。”
477不过运气好
第三卷 神鬼四方来 477不过运气好
李易心道:“这老家伙这辈子没白活,真会吃喝。。)”
这四个人立刻道:“陆公,陆公,这是我们办事不力,不过我们保证把人给追回来。”
陆亭候一直没说话,屋里就这么静着,李易心道:“这些人尔虞我诈,都是老油条,现在就看谁更油了。这老东西,一直不说话,看来还真沉的住气。”
足足静了两分钟,朱长有道:“陆……”
他刚一张嘴,陆亭候就立刻道:“他们四个能代替的了姜丰年吗?我就算把他们吃了又能怎么样?好啊,交给我处理是吧?那好,你们四个立刻爬到楼顶,从上面跳下去,要是摔死了,姜丰年我就不要了,立刻回新加坡。”
李易心里暗道:“这老东西,办事也够阴狠的。”
那四个人不敢说话,过了片刻,朱长有呵呵一笑,道:“陆公,这四个好歹是四条命,咱们不当他们是人,他们爹妈可当他们是人,我看这样,小惩大戒吧。”
陆亭候冷冷的道:“怎么个小惩大戒?”
朱长有微一沉吟,正要说话,胡金全拍案而起,道:“这里有两个还是我的人呢。戒什么戒?我不干。”
陆亭候还是那个语气,道:“听见了吗?吴局,你小舅子不干。”
吴明宇喝道:“你给我滚出去!”
胡金全重重的哼了一声,想必觉得好没面子,门重重的一响,他摔门出去了。
吴明宇知道这事到了这一步,必须得见血了,要不然没法解决,对着那四人道:“你们办事不力,自己看着办吧。”
朱长有见事已至此,也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李易只听得当啷一声,紧跟着朱长有道:“每人,左手两根手指头,自己动手,少一根就从楼上跳下去。”
李易暗道:“这老东西办事可够绝的,看来今天要有好戏看了。刘平安哪刘平安,你小子可够阴的,不过你跟这些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刘平安身在海州,要是跟吴明宇在生意上有过节还说的过去,陆亭候却不是大陆人,嗯,是了,刘家在东南亚也有生意圈子。他们自然是竞争对手。
可是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整体看起来毕竟有些儿戏,并不是有力度的事件。你刘平安抓了姜丰年,这不是小孩心思吗?顶多叫陆亭候着急,叫他们之间起误会矛盾,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大损害了?”
忽然只几声惨叫,接着当的一声。应该是刀子落地。李易虽然“身经百战”,这时冷不防的却也吓了一跳,知道是那四个人剁了自己的手指头。
却听朱长有冷冷的道:“胡子、小虎,你们还各差一根呢。”
一人道:“朱,朱,朱哥,就,就饶了兄弟们这一,一次吧,我。我实在。”
陆亭候装模作样的唉了一声,道:“算了算了,弄的满地是血,哼。几个小虾小鱼,断手断脚的有什么意思。”
吴明宇立刻道:“你们几个还不滚出去?陆公饶了你们了。没用的东西。这次的事这么了结,真是便宜了你们几个了。”
却听陆亭候道:“吴局长,我是老派的人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像你这种撇清的话我不大爱听。
我祖籍是东北人,东北人常说,水贼过河,甭使狗刨,这事就这么了结了?你问问我愿不愿意?
是啊。你说你们留着姜丰年没什么大用,哼,但是放在我身上可就有用了。
明知道我非要这个人不可,知道这人对我很重要,就把他换个地方藏起来,囤积居奇,嘿嘿,哄抬物价。
吴局长,都不是毛头小子了,何必出此下策?这么做有意思吗?你们想多要些酬金。那并不是不行的,只管张嘴说。
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我不差这些钱,可是你们这么做就叫人心里不痛快了。这么幼稚的事你们也干的出来?
什么铁条?什么窗户?还在我面前处罚自己手下。哈哈,做戏得做全套。演的真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