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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兰和许阳阳没心没肺;两人本能的接了一句。“要是忻、秦兰和子媚没死;再加上林妹妹、艾米莉和凌光洁;那就是十二……”
说到这见李易脸sè忽变;两人忙收声不说。
梁忻、秦兰和钟子媚的死对李易而言;是挥之不去的痛。
蒋锐瞪了两人一眼;忙出来打圆场;转移李易的注意力。道:“对了;我忘了件事;黄文炳黄大哥昨天叫人打了;是候盛明下的手;不过你昨天喝醉了;我就叫阿国先去医院看望黄大哥来着。阿易。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李易这时也想起来了;道:“我有印象;好像是因为黄大哥抢了候盛明的生意;其实就是候盛明看着眼红罢了。我不管他是谁的人;这事一定得给黄大哥一个交待。我这就去找他;我看任有德能怎么样。”
李易换好衣服就要出发。蒋锐一把将他拉住;道:“别这么冲动;收拾候盛明不难;但是任有德那边不能不防。”
李易道:“其实事情也巧了;周成正好也叫我对付井下父子;而井下父子正跟任有德签了一个合同;要把美斯奇乐园承包下来;我猜测这里必定有鬼;正好两只羊一起放。”
当下商量决定先去看看黄文炳再说。
李易带着蒋锐叫上冯伦;坐车到了黄文炳住下的光都丽华私人医院。
李易到了黄文炳的病房;李国柱和江大同正带着几个兄弟在病房陪着;他们自打昨天过来就一直没走。岳子峰和梁华也在。
李易进了病房一见黄文炳的样子;心里就是一痛;恨意立刻涌上心头。
只见黄文炳双手和左腿都打着石膏;脸上更是包的左一层右一层;显然受伤不轻;见李易来了便要支撑着坐起身来。
李易忙过来轻轻把他按住;道:“黄大哥;你先别动。”
黄文炳自打祝泽凯事件之后;就跟梁华、岳子峰成为了李易的好朋友;双方互相帮忙;这么长时间以来;关系着实不错。
这时见了李易;黄文炳虽然是中年人;却也像是见了亲人一样;忍不住流下泪来。
这些江湖人轻易不哭;更何黄文炳这么大岁数了;李易才二十刚出头;显见黄文炳受的委曲不少。
李易一拍桌子;先叫旁人都出去;屋子里只留下自己和蒋锐;这才道:“黄大哥;你把事情经过跟我说说;你放心;这个仇咱们非报不可。”
黄文炳说话还不受影响;叹了口气;道:“别提了;今年我的生意不错;毛收入八百多万;到了年底我寻思再跑一次水路;今年就歇了。
哪知道候盛明昨天突然带着人去找我;到了我的船上直接跟我摊牌;说以后海州的八条水路;他要占六条;只留一条给我;剩下一条公有。”
李易对这些不大懂;便问道:“八条水路?什么意思?”
黄文炳道:“这是海州的八条走私线;海州靠这一行吃饭的;都走这八条水路。
其中原来属于我的有两条;属于候盛明的有三条;这五条都是不许别人走的。而剩下的三条是公有的;所有跑水的人都可走。这样大家也都有饭吃。
不过自打跟菲律宾那边联系了之后;我的很多正行生意就又新开辟了一条水路;所以候盛明就跟我说;我有了正行生意;就不能再跟别的兄弟抢饭吃了。
所以他只叫我留下这一条新开辟的正行水路和一条走私线;其余的他要收走六条;只归他一家所有。
这六条线都是好线;留给我的那条却是蛤蟆线;线路难走;而留下的公用的那条则全是海盗。这样一来好处全叫他占了。”
李易道:“真他娘的cāo蛋!”
黄文炳接着道:“我当然不愿意;当时就跟他吵了起来;他说我有你撑腰;有点太横了。要教训我。
我当时船上没有几个兄弟;他却是有备而来。双方一打起来;我和我的兄弟当时就吃了亏;我就成这样子了。
现在候盛明把我的两条主船抢走了;又挖走了我十几个兄弟;看这意思;他要把海州周边的这些走私渡口全都占了。”
李易冷笑一声;道:“他想的美。黄大哥;他现在人在哪?”
黄文炳道:“我不大清楚。应该在他的金元岛上。”
李易站起身来;道:“我就不信凭他一个飞鱼帮还能折腾上天?”
黄文炳见李易似乎要去找候盛明打架;忙劝道:“兄弟;你别去;这事肯定不是候盛明本人的主意;他没这个胆子;我猜多半就是任有德叫他这么做的。”
李易道:“任有德这是要示威吗?”
黄文炳道:“任有德其实早就想把这些海路线全占了。海上利润大的很;不过这么多年约定俗成;他也没做的太过分。这一次很奇怪;有点突然;好像……;有什么目的似的。”
李易经黄文炳这么一说。心念一闪;一下子想到了井下清泉身上。
井下清泉这家伙要承包美斯奇乐园;必定是图谋不轨;虽然还不清楚他具体要做什么。
那么这次任有德叫候盛明霸占海上走私线;会不会也和井下清泉有关?
李易想到这也有些呆不住了。虽然自己算不上是什么爱国青年;也没有什么崇高的境界。不过对于岛国人的野心;却有着一种天然的反感。
如果井下父子真是要对国人做出什么yīn险的事;自己既然知道了;就一定要管上一管。
李易想到放在任有德办公室的信号接收器还没有拿回来;自己这两天也忘了监视了;说不定从记录中能看出些什么来。
当下李易对黄文炳道:“黄大哥;你放心吧;你的损失我来包赔;你先在医院养伤;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也正好歇一歇;这事交给我来办。
因为中间涉及到别的人;我可能要花一些时间。不过这不等于饶了他。
我会叫阿国大飞他们轮流来保护你;你不会出事的;如果有人再敢动你;我一定第一时间叫我们大教会的人出动。
我今天把话放在你面前;我一定要候盛明也断两只胳臂一条腿;否则我就不姓李。”
李易把医院的事安排给李国柱他们;跟岳子峰和梁华打过招呼;带着蒋锐离开了医院。
回来的路上;蒋锐道:“你在医院好像想到什么了。”
李易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蒋锐低头沉思半晌;道:“我觉得你猜的没错;井下父子鬼鬼祟祟的;一定有yīn谋。”
李易把手机拿出来;把对任有德办公室的监视调了出来;把这两天的记录看了一遍;不见有什么特殊的;任有德并没有跟什么人打电话;也没提及贡应的事。
基本上只是跟女人鬼混;这老家伙都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有这个jīng力。
其间;任有德又往保险箱里放了些什么东西;不过被他身子挡着;看不出来放的是什么。
李易现在对保险箱里的东西越来越感兴趣;当下道:“阿蒋;我今晚得去万国居看看;我得把他保险箱里的东西偷出来。”
蒋锐道:“叫姜小强去做吧?”
李易道:“那倒不用;这种破保险箱;我用冥蝶一削就断;小强要想潜入万国居可能费点事;还是有风险。”
蒋锐道:“要不叫容兰去也行啊。”
李易笑道:“怎么?这么关心我了?看来还是大老婆好。容兰能潜入任有德的办公室;不过打不开保险箱。还是我去吧。这是很简单的事;别担心。”
李易先回到家里小睡了一觉;等休息的好了;天也黑了。冯伦开着车子带着到了万国居附近;李易下了车;又来到上次的那个地方。
那个jǐng察宋义的尸体自然已经抬走了;四周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李易抬头看看任有德的办公室;关着灯;刚才李易也用信号接收器看了;并不见有人;当下轻轻一纵;向楼上爬去。
李易现在内力深厚;爬这种楼跟玩似的;到了任有德办公室窗外;李易先停下来听了一会儿;不见屋里有声音;这才用冥蝶将窗锁削断;轻轻跳了进去。
李易反手将窗户关上;摸着黑摸到保险箱附近;刚刚甩出冥蝶;却听见屋门咯的一声轻响。
李易动作迅速;立刻缩身躲在一角。
门轻轻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人来;借着外面走廊的光;李易只觉这人身形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不过可以肯定并不是任有德;或许是任有德的保镖。
这人进了屋;反手将门着;只听他脚步沙沙响;似乎走向了保险柜。
李易在保险柜一旁的角落里躲着;心说等这人到了附近;干脆一掌把他打晕;再开了保险柜;拿了东西;转身就走。
哪知这人却忽然站在了屋当中;屋子里静极了;李易一直屏着呼吸;那人也好像没有喘气;就这样静了两三秒钟。
忽然李易听到有衣角带动的风声;显然那人极快的动了起来;李易只觉迎面一股劲风扑来;知道是对方发现了自己的藏身位置;已经发动了进攻。
这人出招好快;李易还没等反应过来;这人的掌心已经碰到了李易的鼻尖。
对方的掌进了自己内圈;李易再要格挡已经来不及了;后面是墙;又没有退路;李易只好右手上架;左手手刀削向对方小腹。
这其实是两败俱伤的招数;像李易这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