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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一愣;正要扭头四下观看;脸上却忽的一热;脆生生的被人打了个嘴巴;打的他牙齿掉了两颗;疼的蹲在了地上。
另一人低喝了一声;却发现地上的林海不见了;再向旁看时;只见一个额上正中有红印高大的青年男子;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手里提着一人;正是林海。
出手的当然是李易;李易把林海轻轻放到地上;林海满脸是血;用手一抹;喘着粗气看向李易;立刻认了出来;道:“咦!是你!”
李易一摆手;笑道:“大家自己人;不用怕;我替你出这口气。”
没等林海说话;李易身子一闪已经到了那两人身前;左手背负于后;右手折攀勾打;甩拍拿拆;瞬间便把这两人的上肢关节全给折了;随手又点了他们哑穴;叫他们疼却喊不出声来。
这两人瘫软在地;疼的全身是汗;像看妖怪一样的看着李易。
李易蹲下来;一捏这两人的下巴;笑道:“疼吧?我把你俩的下巴捏碎了更疼;不过可好玩了;想试试吗?”
这两人又怕又怒;不过同时摇了摇头。
这时林海走了过来;在其中一人身上摸出一个小巧的数码相机;脸上显出喜sè。
李易道:“什么东西?是他们抢你相机吗?”
林海忙把李易拉到一边;小声道:“你是李老板吧?我还记得你。”
李易道:“咱们是朋友嘛;我也记得你。这两个家伙一脸凶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经常跟人渣打交道;一眼就能看出来。”
林海道:“李老板;这相机里是重要的物证;我得先走了;金哥正等我呢;事情挺大;谢谢你了。”
林海说完转身就走;弄的李易哭笑不得;心说这人怎么这么毛躁;什么话都没说明白;转身就走;中午给金恒打电话的时候;金恒也没说有重要的事啊;难道是临时发生了什么事?
李易看着林海的背影笑着摇摇头;心说等明天看见金恒;再细问吧。
李易回到那两人身边;道:“行啦;下次抢东西的时候打听打听抢的人是谁的朋友。今天就便宜你俩了。”
李易双手忽轻忽重;啪啪啪几下就把两人的关节给接上了。
忽然李易小手指在其中一人的腰上碰到一样东西;顺手一摸;不禁一皱眉;原来摸到了一支枪。
李易对枪并不陌生;这两人身上有枪;那就不是一般徐混了。
李易把枪拿出来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看这两的表情时也觉得不对劲了。
李易迅速的在两人身上一搜;一共搜出了两支枪;两把手铐;还有两个jǐng官证。
一看jǐng官证;李易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两人一个叫宋义;一叫个汪洁;居然全是海州jǐng察!
看他们的证件;知道这两人是梅海区公安局的。
梅海区深如井;这一点李易深知。梅海区公安局吕正也是个神秘人物;连王东磊对他都不是很了解。
李易本能的意识到;今天的事里还有事;没准背后隐藏着什么重大的案子。
不过看样子;并不是这两个jǐng察出任务来抓林海;如果是正式抓捕的话;刚才就不会说那种话;他们做的一定不是公事。
李易后悔刚才出手太冒失;皱着眉想了想。把枪、手铐和证件放回两人身上;手指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解了两人的穴道。
那个汪洁叫李易把牙打掉了;这会刚刚缓解过来;把血沫子吐在地上;对着李易瞪眼。
宋义把枪和证件收好;看了看李易;又盯着李易的额头红印打量了一番;冷笑一声;道:“哼。我还当是谁呢;多管闲事。咱们走!”
宋义拉起汪洁;两人出了胡同。
这一下李易也有些不舒服;李易倒不是怕事;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惹麻烦。
这两个jǐng察出了胡同;李易愣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金恒打电话。谁成想金恒一直不接;又打两遍;对方居然关机了。
李易心里有些没着没落的;金恒难道也出事了?
回到车里。李易给董川打电话;说了刚才的事。
董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道:“我猜会不会是金恒派林海查到了吕正的什么丑事;吕正这才派手下去抓林海的。”
李易道:“或许有这个可能;明天请大家吃饭的事你先帮我打理一下;我得去海州晚报社看看;要不然心里不安。”
李易调转车头;开车到了海州晚报的楼前。
海州晚报的办公楼设在顺义区和梅海中间;有十来层高;规模不小。
李易下了车来到楼里;向服务台问了问金恒;对方却说金恒出去有一阵了;一直没有回来。
李易来到金恒的科室;向他的同事又问了问;这些人却都十分回避;躲的李易远远的。
李易心里疑心更盛;直接找到了海州晚报社的社长办公室。
海州晚报的社长高明也兼总编;此时正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步;李易的突然闯入叫高明一愣。
门口专门负责挡驾的小秘书十分慌张;跟在李易后面跑进来道;向高明道:“社;社长;我说了你不在;他非要闯进来;我拦也拦不住。”
高明眉头一皱;心说这小女孩怎么这么笨;话都不会说;一摆手叫小秘书先出去;看向李易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李易吧?”
李易道:“高社长;很抱歉我闯了进来;不错;我就是李易。”
李易以前听金恒介绍过高明;金恒说这个社长对他很照顾;也颇有正义感;自己的很多稿子太过敏感;最后都是高明拍板决定发的。
此时正式和高明见了面;李易看他也确实一脸的正气;信任感油然而生。
高明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易道:“我想高社长已经猜出来了;我今天来是为金记者的事。金恒是我朋友;可是我今天遇到一些奇怪的事;让我感觉金恒好像遇到了危险;所以才到他单位来看看。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高社长满腹心事;应该也是为这事着急呢吧?”
高明盯着李易看了半天;轻轻叹了口气;道:“李先生;既然你坦白说了;我也就不跟你绕圈了;这事我自有分寸;他……;他硫许都不会出事。”
李易道:“这么说还是出事了?到底是什么事?是不是金恒又报道什么高官富商的丑事了?”
高明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显得十分不悦;道:“李先生;新闻单位也是个很严肃的地方;你还是先回去吧;有些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
李易也知道高明必有为难之处;便道:“那好吧;不过高社长能不能提示一下;金恒和林海现在应该在什么人手里?”
高明这一下明显的不高兴了;转过身去道:“请李先生出去吧!”
可惜路楔不在这;要不然一摸即知;蒋锐要是跟着一起来也行啊;两个人却都不在。
李易现在是有身份的人;高明已经下了逐客令;自己当然不能再厚着脸皮留下来;只好道:“那好吧;我这就走了。不过高社长;我相信金记者和林记者都是有良知的记者;我想你也是一样的想法。
他们两个如果出事;我一定会帮忙;不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还是出于对两个正义记者的支持;我……;我有我的手段。”
说完李易便要离开;高明却转过身来;轻声道:“你先等等。”
李易心说有戏;脸上却不动声sè;半转过身来;轻声道:“还有事吗?”
高明过来把关又拉了拉;上了锁;示意李易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水递到李易手里;给这才道:“李先生;你的事我听说了一些;嗯;金恒他……;唉;其实我以前也常常说他;讽不上乡长;刺不上乡长;唉;人生总有很多必然。
我其实也是刚知道消息;金恒和林海中午接待了一个女孩的家长;是女孩的母亲;她向他们两人反映一件事。”
高明说到这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道:“反映海州市贡副市长的一些事。”
李易道:“贡副市长?哦;是贡应吧?好像是主管公安、城管、信访的那个副市长。”
高明点点头;道:“不错;是贡副市长。李先生;海州可以说像是一个无底洞;你看不见任何东西;洞里却有无数双闪着暗光的眼睛在看着你。
贡副市长能主管这些工作;自然有来历背景;这女孩的母亲反映她的孩子来海州打工;结果陷到了坏人手里;逼她去卖yín。
这女孩不肯;结果被人打的骨折了两次;后来有一天被贡副长的人看到了;就把这女孩带给了贡副市长。
贡副市长他……;其实海州很多人都知道;他糟蹋的女孩可太多了;而且他有个癖好;只喜欢刚刚成年的女孩;这在海州的某些圈子里;几乎是没有公开的秘密。
这女孩虽然是个农村孩子;但是脾气很硬;贡副市长逼她;她不肯;最后被强行吊起来……
可能持续了一个月吧;最后女孩找了个机会;想把贡应刺死;但是没有成功;后来她就光着身子跑了出来;在被人追赶的时候;一不小心被车撞死了。”
李易听到这;双手用力一握;右手的水杯立刻被捏的粉碎;里面的水哗的一声洒了一地;李易紧咬牙关;眼睛里闪出两道凶光。
高明看了李易一眼;叹了口气;继续道:“女孩只有一个母亲;她一直知道这件事;四处去靠;但是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