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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玄黑宁死不屈!”玄黑巨蟒看着林尘的笑脸,眼中的怖惧终于完全化作最后的怒火。“我刚刚说过,我效忠妖皇大人,即便是死,也死得其所。”
“但关键是你的命还掌握在我手中,你下一刻是生,还是死。”林尘说道,“两说。”
“混蛋小子,我要拉你一起死!”玄黑巨蟒忽然暴起,怒喝一声,它扬起头颅,狠狠的朝林尘砸去。
后绪的动作还没有连上,它扬起的头颅突然就垂下了,因为,林尘已经在它硕大的蛇头上,轰然一拳。
咔嚓,嗤嗤!
一道脆响,裹夹着几声炙烤皮肉的声音。缓缓的在玄黑巨蟒的脑袋与林尘的右**接处传了出来,玄黑巨蟒蛇头一震,登时吐出一口鲜血,血迹之中,毫无意外的残留着几颗硕大而暗黄的蛇牙。
他已经完全被林尘吸干,正是强弩之末之际,一怒之下冲撞上林尘,更是让它为此付出了极为沉重的代价。
“林尘,看不出来,你居然也是心狠手辣的角色,这点倒是让我体会到了一点修罗遗风了呢。”就在林尘准备继续对打得半死不活的玄黑巨蟒进行下一轮拷问之际,冰然的声音忽然在他心底浮现。
“不过,你得到的修罗遗风,看上去更像是强盗和流寇的表现。”冰然淡淡的揶揄道。
“莫非,你有更好的法子套出它的话来?”林尘也不跟冰然磨叽,强盗也好,流寇也罢,自己上辈子干的就是那一行,只能认了,眼下林尘关心的,却是如何从玄黑巨蟒口中套出关于小惜的信息。
“方法自然是有的。只是这方法一经施展,会消耗我大量的灵气,到那时,恐怕我会陷入相当长的一段沉睡期。”冰然那始终淡漠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慎重。
“沉睡期?”林尘疑惑问道。
“我也只是本体的一道神识而已。我的实力虽算不弱,但毕竟身为神识,本体留给我的灵力我算是用一点少一点,想要继续吸纳积累,需要耗费极长的时间。”冰然的声音依然淡漠,但此际却多了几分无奈。
“那还是算了,我继续想想其他的法子撬开它的嘴就是。你安心在我心里呆着吧,只要我没死,修罗石还在,你应该就能存在得好好的吧?”林尘听得出她语气里的无奈与苦涩,随即,拒绝了她的方法。
“林尘,我知道,你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那时候在攀天塔上我不出现,为你救下林洛惜,你也在想为什么你危急的时候,我也不出现,帮助你解除危机,我也知道,你不恨我,只是有些怨我。”冰然淡淡的道。
“可是,你可曾想过,若是没有我存在的话,你还是要独自面对这一切,你的怨,也就无从说起。”
“你此生所遇的难关,是劫是缘,我解不了,只有靠你自己,才能度过。或许我能做的,就是在你需要答疑解惑的时候,现身帮你一下。”
“这一次,就当我报答你为我提供休养生息的地方,我付出的一次报酬吧。”
言罢,一缕白光闪过眼底,林尘眼中,蓦然升起一名貌美如天仙,冷淡如冰川的绝色女子,她浅浅一笑,面上的神采,冰消雪融。
原来,她也不只是冷血的一缕神识而已。林尘一时间,竟是有些痴了。
第0103章 血皇!(第一章)()
山,是一片连绵无尽的大山,林,是一片望而无垠的密林。大离帝国天药山脉,有大山十万,林木百亿,一眼望去,占据近万里方圆!
天药山脉,一处偏僻异常的断壁悬崖。
朔风如刀,不断越过重重叠叠的山林,最后重重的拍击在陡峭如剑的悬崖间,冷风寒冽沉重,恰如此间的气氛,凝重之极。
黑衣青年负手立于悬崖东边,迎着扑面而至的呼啸山风,一头披散的长发乱舞,身躯却不动如山。
青年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的年纪,眉目如画,相貌俊秀无双,额头前,有着一块微微凸起的小骨,然细看他的面目,便能发现他那以双眼瞳竟一丝眼白也无,完全漆黑如墨的神采!
他面色看上去如女子般盈柔,没有任何的喜怒哀乐,但吐息间,又隐隐的露出一丝丝沉重的威严气息。
而在悬崖的西边,一名白衣少年正抱剑而立。他看上去十五六岁年纪,眉清目秀,吐气如华。他眸光冰冷,却并不是望向东方的黑衣青年,而是自顾自的欣赏着峭壁前后的风景。
山风渐渐的强烈起来。
白衣少年看似极度淡定的在看四方风景,然而每当视线落入东方时,总是不经意的要在黑衣青年的身上多停留片刻。显然他实际的定力,并非如表面那般足够的。
不知过了多久,倒不是定力不足的白衣少年开口,而是黑影青年率先打破了沉默,向少年道:“这万妖领,我已经近万年没有回来瞧瞧了。物是妖非啊,我此番得以逃脱攀天塔,贤侄功不可没,说吧,你需要什么样的报酬,尽管开口,我妖皇绝不吝啬。”
白衣少年冷哼了一声,沉面不语,他眸光如冰,定在妖皇身间,随后冷冷的在妖皇身上扫过一圈,才淡淡的开口道:“ 把那女子交给我吧。”
妖皇见他面色不善,语气既傲且冷,虽是微微一愣,但也并不在意,随意笑笑道:“贤侄年纪轻轻,便得到血皇老哥的传承,天赋修为均是万中无一之选,就连我都有些自叹不如。只是贤侄莫要忘了,那女子还得我损失了八千年修为,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白衣少年闻言冷笑,道:“岳翎此来,可不是跟您老人家叙旧的,我此行万妖岭,只一个目地,要人!若妖皇大人不愿将他交出的话,就休怪岳翎造次。”
妖皇面色一变,重重哼了一声,怒喝道:“莫要以为我敬重你的师尊血皇,就能容得了你这小辈在我这里放肆!我若要杀你,一指足矣。”
白衣少年面上笑意尽数收敛,冷然道:“如此说来,妖皇大人是宁愿与岳翎一战,也不愿放人了?”
“你。。。!”
妖皇面色铁青,话说到这里,他本是不必再多说什么,直接出手灭杀白岳翎便是。但是他还是心有忌惮。
他与白岳翎的师尊血皇在万年前就相识,对于血皇这位凶残暴虐,杀人成性的超级强者,他妖皇自认无论是修为上,还是手段上,都要逊他一筹。
真要他对白岳翎出手的话,那血皇与他妖皇的梁子,就算结下了。斩杀他人弟子这种事,定是不死不休的死仇。只要不是蠢人,都不会明目张胆的做这等得不偿失的蠢事。
此际的妖皇,经过攀天塔近万年的束缚,又经过当日那惊天动地的一番大战,他的修为,已经极度不幸的降落在了真武八重涅槃境,这等修为,斩杀眼前的白岳翎不是难事。
可是要对上那实在不知其深浅的血皇的话,妖皇有自知之明,自己活命的机会微乎其微。
妖皇沉吟片刻,面色青白交换几回,最后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向白岳翎道:“贤侄感觉自己刚才说话方式,是对自己长辈该有的态度么?你年轻,我就不为难你了,不过你这气冲冲的跑来我万妖领要女人,我就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了。 ”
白岳翎双眼紧紧盯着妖皇,苍白无血的面颊上缓缓浮起一丝笑容,他这笑容显得阴翳而诡异,他这目光也显得深邃而通透,像是能看穿一切般。
这个白岳翎,实在有些不简单。妖皇淡淡的在心底判定道。
妖皇幽幽吸了一口气,他这口气息吸得极长,就像是鲸吞龙饮一般,一口长气之下,引得四周空气都发出呼呼的震荡。
他那漆黑空洞的双瞳,也始终定在白岳翎身间,这一口长气刚刚吸尽,突然发出一声殷切的笑意,朗声开口道:“血皇老兄亲临我万妖领,弟有失远迎,还望见谅啊。”
妖皇的话甫一落定,只感觉峭壁间的冷冽劲风忽然停滞了瞬息,风声消散,甚至连空气,都隐隐的有凝固下来的感觉,一丝丝淡淡的血腥气息,悄然流转开来。
眼前微微一晃,妖皇身前一丈之外,突然的多出了一名长发白衣青年,白衣青年面貌与白岳翎有三分相似,星眸剑眉,眉心处,点着一枚朱红色蜘蛛印记,他一身上下,无丁点装饰之物,但看起来却没有任何不妥当,
白衣青年足不点地,就这么轻飘飘的离地三寸,浮漂着。他全身气息尽数收敛,宝气莹润,表面看就像是一个寻寻常常,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般。
如果他的身上不时时散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