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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本大人劝你不要对我的宿主打歪脑筋,恩……?”巴波突然站了起来,从余念尔的腿上跳下,在地板上走了一个来回,发出了断断续续的轻鸣。
“怎么了?”轩夜镜用纸巾塞进了鼻孔,然后低头询问道。
“那家伙怎么会出现在人类世界……”巴波罕见的严肃起来,“那种感觉,不会错的,黑羽在蓝枫市。”“黑羽,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轩夜镜抓了抓后脑,脑海顿时闪过了一只乌鸦的形象,自己好象曾经在家里的古代文献上读到过。
“黑羽是七件魔具之一,和我类似的存在,也是我最讨厌的家伙……”关于黑羽,巴波可不会有什么愉快的记忆,彼此的宿主都曾经在千年之间死战过,甚至巴波最早的一位女宿主就是死在了与魔族人的战争之中。
“你的意思是魔族人还在蓝枫市?”轩夜镜顿时沉默下来,不久之前,爱德华等人利用空间移动突袭了空间点,然后顺利返回了魔界,轩夜镜在恼怒之余也不由松了口气,至少魔族人都离开了,可是为什么还会有魔具存在?难道这座城市还有其他的魔族人存在?
“我会把这件事报告上去的,被打的措手不及的经历,一次就够了。”轩夜镜握紧了腰间的影牙刀柄,冷冷说道。
而此时,就在他们下榻的酒点前,一位穿着红色绒毛外套的女人正仰起头,眺望着眼前的巨大酒店,她是余念尔的姐姐余念姳。
望着余念尔的房间看了数十分钟,然后余念姳发出了一声笑,悄然离去……
创世总部。
干部们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只是这一次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不迫。
“对于北冥家动手,我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是啊,对北冥家下手,那简直是和神之根为敌!”“在汉国没有完全落入我们手中之前,冒然行动实在是太过无谋了!”那些平日里慢条斯理的干部们今天一个个亢奋无比的攻击着这一次的行动,乐土计划最近的展开很是顺利,汉国政府中,至少被他们安插进了一半的实权人物,更何况他们还有李铮这枚隐藏最深的棋子潜伏在反抗阵营中。
但是,在这个关键时刻,却突然接到了要剿灭北冥家的命令。
“这也是神之根的决定,神之根秘密动用二十四小时对付北冥家,这就是一个信号。”坐在议会桌最前端的黑冷然说道,在他尖锐的目光下,不少乱嚷嚷的家伙们开始低下头去,这群干部们关心的只有他们的权力和利益,对于是否能推翻神之根之类的事情,早就没有了任何兴趣。
“这次对付北冥家,我们已经雇佣了暗行死士,倒时候神之根需要替罪羔羊的话,也轮不到我们,最后,我要重申,这次行动是首领烛影大人下达的,想要捣乱抗命的家伙们都给我听好了,不想死的话,就乖乖执行。”没有人注意到,黑的眼神中,也一样充满了疑虑。
神之根。
不算宽敞的会议室内,冥与控制着二十四小时超市的另一位裁决者面对面坐着。
吕剑云。
一身古铜色的肌肤,还有着明星般英俊的面庞,只是他的眼中却充满着令冥不舒服的藐视,在四大裁决者中,吕剑云的性格是最为糟糕的,他看不起七武士,更看不起另外三位裁决者,唯一可以令他听令的,只有高高在上的神。
“你们又来了吗?”门口,站着一位全身笼罩在灰色长袍中的高个男子,声音里满是不耐烦,他也是裁决者中的一位。
控制者灰音的他没有名字,他的名字也可以理解为就是灰音。
灰音即是部队的名字,也是他个人的名字。
“我不理解,为什么要除掉北冥家?”冥已经不是第一次提出这个疑问,但是神始终都没有来见他们,只是派遣了最神秘的灰音来传达他的意思。
“需要理由吗?这是神决定的事,你们不需要过问为什么,只需要乖乖的去做,北冥家,已经不需要存在了。”灰音转身离去,没去理会冥眼中的怀疑和吕剑云眼中的嫉妒,脚步则越来越快。
心情也越来越激荡。
“我的复仇开始了,琅琊。”灰音阴冷的笑声很快消失在走廊中。
第196语针锋相对()
金色的天空下,是干涸碎裂的大地,这个世界,已经被终结。
某个人影在这个孤独破碎的世界独自前进着,遥遥望去,前方树立着一道巨大黑影,黑影直冲云霄,就像是连接了大地和天空的纽带。
人影凝视着遥远的前方,突然间痛苦的喘息起来,空气里满是刺鼻的腐烂味,还有坚硬的砂石不断的敲打在脸上,环境的迅速恶劣,导致了人类已经无法继续生存在这。
“我们,还是人类吗?我们,到底是什么……”人影呢喃着,继续前进,可是没有办法接近那通天的黑影,那里曾经被称为神之根,而如今,却是世界毁灭的起点。
“啊……啊啊啊……”人影终于脱力的跪倒在地,发出了男子特有的沉闷悲鸣声,好寂寞,好痛苦,好悲伤,好难过……
好想见她。
“啊啊啊啊……这样的世界……我才不需要!”咆哮声,令男子眼中逐渐充斥起了不甘与愤怒。
猛的睁开双眼,黑衣客痛苦的捂住了胸膛,越来越分明的痛楚继续撕裂着他的神经,自己又梦见了那个画面,每次做到这个梦,醒来后都会被无助感笼罩。
“是谁?”黑衣客将脸遮掩起来,朝着前方的光亮处询问道,他栖身的地方是某座大楼的顶部,每天,他都忍受着刺骨的寒风睡在冰冷的地面上,黑衣客已经很久没去睡过柔软的床,因为只要躺到床上,就会不由想起一个女人,一个被历史吞没的女人。
走到黑衣客眼前的是背着一只酒葫芦的林若月,一身的酒味迎面而来,黑衣客在短暂的惊愕后好象终于放松下来,说道:“是你啊……”“怎么了,讨厌我这个女酒鬼?”林若月装出不悦样子的挑起眉毛,“不,只是觉得,这种味道远比我曾经所处地方的味道好多了,令人怀念……说起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黑衣客打起精神,从地面上站了起来,身体不由的晃动几下,身体的状况也正在变的糟糕,是自己强行回到这里的代价吗?
还是说,自己的行为,已经违背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无论怎么改变,你的逻辑我还是可以推理出来的,来找你是为了狩猎薰的事,二十四小时超市放出那种莫名其妙的命令,显然是冲着北冥家去的,你可以给我点建议吗?”林若月双手插腰的问道,而眼前的黑衣客在沉思半天后,淡然的摇摇头,“至少,这一次的事情里琅琊和薰不会出事,说不定还会意外的发生些有趣的事。”“可你的声音不是这么说的。”林若月疑惑的歪起脑袋,她一直都是如此敏锐,黑衣客不由苦笑起来。
“什么都瞒不过你,我不希望琅琊和薰去白玉市,至少,不能带上薰。”黑衣客带着浓郁的矛盾感说道,视线始终停留在他自己的双手上,“越是珍惜,越是互相关心,到分离的刹那,就会越痛苦,然后……等待他们两人的绝对不会是幸福。”林若月静静的聆听着黑衣客逐渐高昂起来的言语,最后仰起头,喝了一扣酒葫芦里的酒水,随后说道:“你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改变某些事吗?”“没错,只是如今身体一点点的异变,证明了我的想法大概太过天真了。”“你现在放弃了吗?”林若月像是料到对方答案般的反问道。
“不,我不会放弃,我依然会尽力去改变……”黑衣客走到了天台的围栏旁,俯瞰起脚下的城市,美丽而壮观,“我会尽力……即使拼上自己的性命。”“难道……”林若月眯起双眼,打量着黑衣客似乎有点朦胧的身躯,那一刹那,好象黑衣客会消失掉一般,可是转眼间,黑衣客又真实的存在于那,是幻觉吗?
“你会死吗?强行改变什么的话。”林若月等待着回答,可是黑衣客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贪婪的去记忆着眼前的景色,这份已经失去过的景色……
当黑衣客第三次深呼吸后,他开口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的灵魂,我的信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