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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给,这是你的手信。”
听着韦领的话,方安然面色一怔,马上摇头说道:“不可能,不会的,他不会自己走了,连最后见自己一面,都不见的。”
看着方安然泪水如柱,韦领觉得自己心中绞痛,劝慰道:“安然,你想想,一个正常人知道自己多年的努力,就是‘早死鬼’,你想想他此时的心情。难免的,你别这样,过段时间他还是会来看你的不对吗?”
“不会的,不会的韦领哥,你帮我个忙好吗?给校长说,我要请个假,我回家看看他好吗?”此时的方安然已然泪流满面,泣雨无声。
看到方安然此般模样,韦领更觉得自己的做法是对的,不过随后还是艰难的点点头说道:“好吧,我试试,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可心中则是在想,你以后都不会见到那个废物了,然后你就会慢慢淡忘,只有我,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得到你!
几个小时后,周阳缓缓醒来,必定是经常修炼的人,身体素质要高得多,所以酒精抵抗力也比较高。此时他因为喝酒过多,烈酒烧身,浑身干燥,口渴的他自然的想到桌子上倒杯水喝之时,随即看到了一封手信。
“约自己傍晚去军校西面的侧山相见?”对于方安然的字,周阳自然是历历在目,过目不忘的本领,周阳还是有的。当然,周阳也不会有其他怀疑。
“就当是离开,见安然最后一面。”
周阳默默的想着。
傍晚时分,所有事物都被彩霞披上了一层金光,夺人眼目,煞是美丽。
当周阳来到和方安然事先约好的地点时,周阳眉头一皱。因为他在这里并没看到自己心爱的姑娘,而是见到了自己对其还算有些好感的韦领。
“不是说约见我吗?怎么韦领大哥也会在这?”周阳默默想着。
“韦领大哥,你也在啊?安然呢?”
韦领转过身来,周阳看去,此时的韦领并不像白天所见,那样让人和蔼可亲,此时的韦领神色冰冷,是犹如冰窟的冰冷。
看到周阳前来,韦领冷笑道:“安然?叫的果然亲切。不过呢,安然是不会来了。我也不会和一个快死的人计较,让你可以多叫两声安然,死的瞑目一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安然的手信怎么会在你身上?”周阳眉头紧皱有些不信,甚至是云里雾里。
“哈哈哈哈,为了不叫你死的遗憾,我来告诉你。手信,是我叫人模仿的。你来这里是我设计的。当然,安然是不知道的。我告诉你,你死是因为你爱错了人。我真的不明所以,百思不得其解,你说为什么方安然这么优秀的女人会看上你这个废物。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甚至还要跑回老家去看你,你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今天你必须得死!这样,安然就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么她会慢慢的忘记你,然后跟我双宿双栖!我才是,方安然该有的男人。对吗?”此时的韦领,眼眸血红,状若疯狂的对着周阳大吼着。
听到韦领的话,周阳笑了,笑的十分开心。
“笑?尽情的笑吧,马上就要死了,想笑就笑个够吧。”韦领怒指周阳道。
笑着笑着,周阳留下了泪水,不过却是摇头叹气说道:“可怜,可悲,甚至是可笑。韦领,你不觉得你可怜吗?来,杀了我吧。我从来就不畏一死!”而心中则是想着:“对不起爷爷,看来只能下辈子在当您的孙子,再来孝顺您了。”
听到周阳的嘲讽,韦领怒火攻心,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一道爆裂的火焰,仿佛是惊鸿一瞥,瞬间猛烈的撞击在周阳的身体之上。
在意识不断进入黝黑的黑暗时,周阳知道了,韦领是火系魔法师,随即想到了自己爷爷,未曾谋面的父母,以及自己的心上人,方安然。想完这些,周阳觉得自己好像解脱了。
韦领停下身躯,看着这里被刚才他所施展巨大的爆裂之焰,烧灼的已经面目全非的地方。这地方,此时已经被烈火燃烧殆尽,出现了一个大坑,坑内直径十数米草木皆化成焦炭。尤其是zhongyāng人形的焦炭,还隐隐散发出一种烧糊了的蛋白质的味道。
韦领当然不想让人知道,此地发生过什么。所以扛起那人形焦炭,朝着山上而去。
山上背面是一条巨大的天然山涧,被卧龙城的人称为卧龙涧。这山间深数百米,漆黑的山涧下一眼望不到底,山涧更是长约七公里之多,仿佛巨大的沉睡猛兽。可以说,不管什么人或者是动物,只要掉下去,也会摔得粉身碎骨。
把周阳从山涧扔下去,自然就是韦领事先想好的。
到了山涧处,韦领想都未想,直接把人形焦炭扔了下去,随后说道:“兄弟,虽然你这世得罪了我,但是我还是希望,下辈子投个好胎,入个好人家。”随后转身离去。
虫鸣鸟叫,山风徐徐,除了还在不断坠落的人形焦炭,仿佛这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第五章 福祸双至()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没有谁知道下一秒的自己会怎么样,是好或者是坏。
从山涧上被抛掷而下的周阳,虽然未死,却也差不多了。没死是因为那一缕执着的信念,他还想看到方安然,还想再见到自己的爷爷,他虽不畏一死!但是他心中却有执念!
烧焦的身体,岩壁的碰撞,此时的周阳,从身体根本看不出就是一个人,可是慢慢的那些焦黑的皮肤,被鲜红的血液所渲染。
“噗通!”
山涧的最底端是一条急促的河流,别人自然不会知道。那留下一丝执念的周阳,却是感觉到了。原本昏厥的他,早已经在岩壁磕碰带来的巨大痛楚之下,醒来。掉入河道,周阳心中暗自吐出一口气,最少自己掉下来的一刻,没摔死。
河流内的石头已然被水流万年的冲刷,没有了棱角,都犹如鹅卵石一般,上面带着许多的绿苔,只不过此时的周阳根本不能动,所以也根本抓不住。在不知道碰触了多少块石头,拐了多少个角落,周阳终于被一道横在水流zhongyāng的藤蔓挡住,不在翻滚而下。
此时的周阳全身而焦,甚至连眼皮都无法睁开,只不过周阳却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条粗大的蔓藤所包裹,缠绕而起,拉出了水面。
下一刻,黝黑的卧龙涧下,也就是周阳的身边骤然亮起一抹刺眼的白光,这白光远看朦胧,近看却无法直视。只见周阳的身体被一条巨大的藤蔓拉至河道上方的一个被正常藤蔓覆盖的山洞之内,而就在这时另外一条巨大的藤蔓,竟然仿佛触手一般的,朝着周阳的脑门送来一块石头,鹅卵石一般的石头,圆滑白嫩透亮,彷如羊脂玉,只不过上面超绕着一条细小的藤蔓。
直至插入周阳的头颅,让周阳的全身被白光包裹的锃亮,也让人无法直视。只不过说也奇怪,周阳被藤蔓破开脑门,并送进一块石头在头颅之中,周阳的额头竟然没有流出一丝鲜血,当石头完全进入周阳脑门时,周阳的额头自然恢复如初,竟然没有一丝异样。
只不过当事人,周阳却承受着巨大的刺痛,早已昏厥过去,甚至连不畏一死的精神,都没有这刺痛的触感来的真实。
来得快,去的也快。
除了山涧内少了一块人形焦炭外,急促的河流没有任何的异样。
不知是过了多久,半个世纪,还是一百年。周阳缓缓转醒。原本自己皮开肉绽疼痛不已的身体,此时只剩下奇痒无比,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往好的一方向发展。甚至全身还有一些慵懒,暖洋洋的状态。
当周阳扭动身体,周阳听到了一些咔嚓声,还有一些东西,从身体上掉落下来。睁开眼帘,却发现,身体上那些焦炭的结疤掉落了下来。而自己的身体竟然奇迹般恢复如初,没有一丝一毫改变,不同的是,周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这种感觉,太好了,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周阳放佛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默默的想着。
四处观望,这里是个洞穴,而此时依然是白天,外面虽然还是黑暗,只不过是因为山涧太深,不是那种傍晚入夜的黑,也就不是黑的看不见五指的黑。
也许是因为头颅被开了口,或者是周阳重伤痊愈,继而,周阳又昏睡了过去。待周阳再次昏睡醒来时,周阳明显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好了,没有了任何的异样。站起身,看着这些不知是何年何月吊挂的钟ru,看着这些满是青苔的山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