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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自己对他。。。。。。
可也没机会说了吧,看着趁你昏迷的时候想要使坏都不行。
想在奈何桥上等你,可又不愿看到你也下来,可不见到你怎么甘心去喝那碗孟婆汤呢?
安慕选择了松手,任凭那张大口迎面而下。
周围瞬间炸开了噼里啪啦的爆鸣声,安慕并没有像想象中的被一口吞下,或者说那个可怖的身影也是没了,安慕睁开眼只能看到身边噼里啪啦的爆竹在她身边炸开,下意识的丢开了刀,蹲下抱紧了地上的仲昧谷,泪如雨下,抽泣着伏在仲昧谷的身上。
“女施主,为何是在此啊。”一声沉稳的声音。
安慕挣开了眼,见是一个挑着竹竿灯笼的老方丈,身后跟着几个抱着好几挂鞭炮的僧人,老方丈和蔼的向安慕伸出了手,安慕却是不敢伸手给他。
“收了原形吧,你很想变成人类的不是么?”
安慕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以原形示人的状态,可这个老和尚。。。。。。自己可是妖怪啊。。。。。。
若说这世间哪有什么生来就是对立的势力,诵经也好,传道也好,哪怕你就是个妖怪又怎么样呢?
第一百零七回松花酿酒几人往柴米油盐酸苦辣()
“你也曾松花酿酒,春水煎茶。”
“却终究柴米油盐,酸甜苦辣。”
说这话后半句的人,被仲昧谷打掉了两颗大门牙,这仲昧谷还是留了手了的,否则以仲昧谷的功力,轻易便是能拍碎他的头颅。
仲昧谷攥紧了手里的小盒子,起身离开了茶馆,因为安慕说她饿了,便是带她进城吃了点东西,可这春节时分,哪有开门营业的商铺啊。
悠悠达达转悠了半个城,家家户户都是关着门在自家的灯火炊烟,孩童嬉笑声中吃着属于他们自家的那一方小天地的味道。
“好饿好饿啊。。。。。。”安慕嘟囔道。
“那。。。。。。那你也不想吃我给你变得食物怎么办,跟我去山里抓野味吧?这街上我觉得是不会有卖吃的了的了。”仲昧谷一手掂着如律枪,一手插进兜里,攥紧了那个玲珑小盒子。
安慕揉着肚子好委屈的跟着仲昧谷后面。
“昧谷哥哥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刚刚老方丈不是要留我们在那里吃饭么?没有肉也好啊,素斋说不定也很好吃的呀,我问道他们的厨房里有香米的味道诶~欸欸欸,昧谷哥哥等等我,我不想吃野味了。。。。。。”安慕连声说道。
“不吃野味非要吃人类煮的饭,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你是妖怪啊!你怎么不想吃人呢?这到处都是食物啊!”仲昧谷突然高声道。
安慕站住了脚,用一种从未见识过仲昧谷的眼神看着她。
“我招你惹你了啊!你就吼我!刚刚在那个茶馆,人家说他们的年夜饭能分给我们吃一些,人家老先生不就是说了两句人生大道理么,你就把人家打了,老方丈那么好,帮我们吓跑了夕,坐下来陪人家吃个饭总是情理之中吧!你非当人家面说没有肉没有肉!你干嘛那样啊!你还吼我!我怎么你了啊!”安慕说的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仲昧谷更是恼羞成怒,冷言道。
“记住你是妖怪!你永远也成为不了人!”仲昧谷喝到。
安慕脸颊两行泪水绷着嘴看着仲昧谷。
这还是她曾经那么崇拜的仲昧谷么?在他给自己变出礼服的时候她相信过,在他帮自己搭台表演的时候相信过,甚至是在他消灭掉那一洞穴的妖怪同类的时候,她也相信过,现在她怕了,她不是不相信仲昧谷是个好妖怪,她是害怕仲昧谷了,害怕他这个妖怪了。
爬上树梢的月亮,是否还在你的心上?
安慕气的哭的说不出一句哈,扭头便是朝反方向跑了,留下仲昧谷一个妖怪站在藏满了人类的街头。
仲昧谷手里仍是握紧了长枪,看着安慕跑远了,消失在了尽头的那个街角,在那一刻,仲昧谷很是讨厌人类的建筑,为什么不是一马平川。
这样不管你到了哪里,我转一圈,还是能找到你的吧。
仲昧谷深吸了一口气,捏决唤出了一朵带着一丝黑气的祥云,飞向那不远处的黑风山了。
早就找不到梦的家了,你早就变得不像你自己了。
安慕跑到了林子里,肚子还是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搞什么啊,自己干什么要跟仲昧谷吵呢?
那。。。。。。那现在再跑回去的话,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安慕哼了一声,径自的往林子里走去了。
你会来找我的对吧。
仲昧谷将小盒子轻轻的放到了老大的桌前,老大正在敲着一杆烟枪不停的咳嗽。
“我说。。。。咳。。。我说你小子去哪了?那小姑娘也跟着你走了?”老大缓了口气,并没有太在意仲昧谷放在桌子上的盒子,而是那烟枪敲了一下仲昧谷的脑袋。
“这是佛舍利。”仲昧谷缓缓道。
老大一惊。
“啥玩意?”
“佛舍利。”
“哪弄的?”
“山下破庙里抢的。”仲昧谷的眼里透漏着浓浓的悲意。
在那日进入大殿后,仲昧谷就陷入了无尽的梦魇之中,他终究是没有客服自己的心魔,而且,他的心魔反而日益强大了,六耳猕猴是来帮他除掉心魔的,他不知道的是,六耳猕猴的存在,不是杀掉世间每一个有心魔的妖怪,而是让那些妖怪杀掉六耳猕猴,才能真正的算作克服了心魔。
然而仲昧谷搅乱了这个游戏规则,打乱了一切。
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便是躺在一个满是香火味的房间中,身旁坐着的是两个眼睛红通通的安慕。
怎么总是这样的醒来,所幸的是身边总会有人陪着他,或多或少。
可不幸的是,嗯。
仲昧谷晃了晃脑袋坐起来。
“咱们这是在哪?”
安慕红着的眼睛又是哭的稀里哗啦。
“是老方丈救了我们,刚刚遇袭了,是夕,你昏迷倒地,我也打不过夕,差一点就被吃掉的时候,老方丈放了记挂鞭炮救了我们。”
仲昧谷努力的回忆,可什么都想不起来,但从安慕的表情上看,应该是挺严重的一件事。
“噢。。。。。。”仲昧谷喃喃道。
安慕不由分说的抱紧了仲昧谷,这让仲昧谷有些措手不及。
任由她像上次一样哭个痛快吧。
“施主。”门敲了两下,是个稚嫩的声音喊道。
安慕急忙松开了仲昧谷,仲昧谷假装被勒的喘不过气咳嗽了两下缓解尴尬。
“怎么了?”安慕擦了下泪水清了下喉咙回应道。
门外的身影仲昧谷透过安慕的肩膀看到了,像是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主持说让你们二位来用些斋饭,就在侧殿那里,我带你们去。”
安慕看了看仲昧谷。
仲昧谷看她那委屈的小脸笑了笑。
“一夜没睡?”
安慕点了点头。
“饿了吧?”
安慕更是点了点小脑袋。
仲昧谷笑着说走吧走吧。
安慕便是立马从衣架上取下仲昧谷的那件道袍,帮仲昧谷披在了身上。
路上,仲昧谷多嘴好奇,问了一句。
“你们那主殿,供奉的是什么?”
小和尚不是昨晚的那个,仲昧谷看了他这样想到,比昨晚的那个更要多一份稚嫩。
“回施主,供奉的是一件袈裟。”小和尚双手合上,对着仲昧谷弯了下腰。
“袈裟?”这倒是让仲昧谷愣了一下,沅景跟他说的是,是佛舍利啊!
不对,他问的是供奉的是什么,意思是这个庙的香火是给谁的,是给那个佛的,哪有给袈裟的道理?
仲昧谷满心疑虑的接着问道:“这袈裟有什么来头么?”
小和尚笑了一下。
“这我们哪能知道,每日在它面前诵经便是了。师父教导我们,神佛皆虚,心佛当真。”
仲昧谷回味着这一句话,好一个神佛皆虚,心佛当真。怪不得这里的和尚都不知道那庙里供奉的是谁,可仲昧谷可是知道的,是那西天如来的金身法像!倒是不知道为何这里的主持,并没有告诉这里的徒弟这些。
不知道那西天的如来,如果知道的话,会不会很是气呢?
仲昧谷没好气的这样想着,转了几个弯便是到了侧殿,一个胡子长到了膝盖长度的老人跪坐在那里倒着一壶茶。
“昧谷哥哥,我们进去吧?”安慕拉了拉仲昧谷的衣角,那小和尚已经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