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话声未落,却见厉天行微微一抬手,那四口木箱同时打开,里面自然都是空空如也。
厉天行扫了那四口木箱一眼,笑道:“呵呵!土墓门下,果然是来也空空,去也空空。小兄弟,事实就在眼前,你还要狡辩吗?厉某的功夫虽然不怎样,但在江湖上多少有点名声,和你师祖也算是有些交情,也不想落个欺负后辈的名声。只不过那本秘笈却是家师留给在下的唯一可以睹物思人的东西,还望两位能给璧还,否则……”虽然依旧在微笑,但他眼神里已经透出了杀机。
“喂!厉前辈,你怎么不讲道理啊?那个破箱子里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只有你留下的一阵‘哈哈哈’的鬼笑声,哪有什么见鬼的秘笈啊?”黄志鹂本来一直是尊重前辈的,此时也终于忍不住了。
“只有大笑声?”厉厉天行微一迟疑,随即脸色变冷,“这个木箱老夫虽然一直没有开过,但家师临去前明明交代里面有天剑的秘笈,他老人家又怎么会骗我?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喂!你别乱来啊!”张世源刚惊呼一声,一柄长剑已然当头劈来。
这一剑倒也不甚急,也不是剑身未见而剑气已至,只是这几与江湖卖艺人相似的寻常一剑才劈至一半,张世源已觉身周空气顿时被抽了个干净,而剑势再进一分,那寻常一剑的气势却陡然一变,仿佛是挟山超海的天地之威,沛然而不可抗。
好霸道的一剑!
张世源不是没见过天影剑法,但厉天行所使的却并不是天影剑法,心头猛地一震:这一剑威力虽弱,但怎和那石门上的十四字剑法怎地如此相像?心念才一转,手中天龙剑已然作刀势应了上去,无巧不巧,正将厉天行的剑势抑住,并隐然有了一种反击之势。
“居然是天龙剑!咦,你怎么会这招纵笑横眉?”厉天行大惊,但随即恍然,“小子好高的天分,竟然这么快就从秘笈中学会剑法!好,我倒要看看你学了多少!”人猛地腾空而起,长剑一转,从上而下劈出。
这一次,一剑劈下,却依旧平平无奇。
张世源却更加谨慎,将长剑舞成一团圆,身周仿佛是有了一个透明的光罩。果然,厉天行一剑尚只劈下三分,那光罩之上已然是金铁交鸣之声。
金铁声响毕,那剑也只不过劈下了四分,而厉天行这一剑却也再劈不下来,顿时大笑:“哈哈!果然天资聪颖,我这招破碎今古就是不发而至,后发先至,至而不发,就是要让对手在时间差里移动,但你能用断续乾坤破解,已深得这套剑法的要旨!比我那蠢徒弟强多了!来,再看我这招天地不仁。”
第一百三十一章出山()
误闯藏宝殿,张世源以为自己也会像那些武侠小说中一般,银两、美女、武功、兵刃统统都来个天下顶级之物,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真的是走狗屎运了,却不料半路杀出这个死老头,心中那叫一个郁闷!
张世源见他收剑回撤,废话连篇,本以为他起了怜才之意,那知这家伙最后话锋才一转,长剑又是毫不客气地再次劈了过来,暗骂一声老狐狸,便要举剑相迎,却见这一剑铺天盖地而来,猛然想起什么,虚空步转动,连连后撤。
“原来我看错了,你居然是逍遥子那老混蛋的徒弟。”见这虚空步身法,厉天行如梦惊醒。
“早就跟你说过我不是那什么左一秋的徒弟了,你自己偏偏不信!”张世源叹道。
厉天行却不再争口舌之辩,大声喝道:“小子,你想死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越是躲避,这招天地不仁的威力就越大!”剑势却半分也不停下。
张世源转到黄志鹂身旁,一掌击打在她身上,轻声喝道:“别运劲!”后者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如箭后射,刹那间已至殿璧,眼见要撞上墙壁,身体却一个弧线急转,从那石门射出,再飞三丈,恰巧落到洞外。
飞行十余丈,由始至终,她都是人如疾箭,却都是凭了张世源那一掌之力,自己却并未用过自己半分力气。人悬空中,双足猛地运劲在绝壁上一撑,顿时斜飞三丈,手中赤影剑洞入绝壁,险险定住身形。
却听“轰”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方才那洞穴所在仿佛有人引爆了千万炸雷一般,碎石金玉从那洞中洪流一般冲了出来。
“源郎!”黄志鹂惨呼一声,手中长剑顿时把持不定,心中只是一片空白,身体轻飘飘的,朝山下坠去。
“喂!本丫头你别装死啊,你要死也要等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再死不迟!”迷迷糊糊中,黄志鹂觉得有人在猛烈地摇自己。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却见一对魔爪正在自己丰满胸部拨弄,魔爪的主人一张英俊得变态的脸上偏偏是嬉笑神情,一副惫懒模样,却不是张世源又是谁来?不禁又喜又悲:“源郎,原来我们做鬼了都还能在一起呢,上天似乎对我们不薄啊!”
“去!大吉大利!老子有千条命,哪那么容易死?再说了,真的死了,整个天下的美女能答应吗?即便他们没良心,但广大读者们能答应吗?”张世源轻轻捏了捏她脸颊,笑了起来。
“可我刚才明明看见你和剑圣厉天行……”
“唉!你这丫头有时候聪明得我都害怕,有时候却又笨得要命!像我这么贪生怕死的人,怎么舍得和那老家伙同归于尽?”张世源叹了口气,“我只不过要和他印证一下剑法,怕让你受了波及才把你先推了出来,没想到你堂堂一个魔门女魔头,看到爆炸居然会吓成哪样,连抓剑都抓不稳,要不是山腰上有棵松树阻了你一阻,而我又及时出现,你就彻底辜负老子的一番苦心了。”
“对……对不起!”黄志鹂红了脸,羞怯起来,这个时候,她与当日齐云峰顶以一挡六时截然相反。
“呵呵!算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不过下次你一定要对我有信心,不论多么艰险,没有你老公我战胜不了的!”张世源自信满满道。
“恩!”黄志鹂颔首应了,一低头却发现脖子上的明珠犹在,自己已然在天平山下的一处密林中了,眼前不远就是天下第一大河‘天河’,不禁好奇心又起,问道:“你和厉天行后来怎样了?”
“哈哈哈哈。。。。。。”张世源放声大笑,“那老家伙也就是会吹,真要打起来,也不过是堆烂泥。和他硬拼一招,竟然将整个殿都给拆了,老子当时就火了,这殿虽然是他的,但建筑的人多不容易是不?当即使出天剑中的一招‘唯我可恃’将他打得跪地求饶,屁滚尿流,末了还没死皮赖脸地要拜我为师,我看他资质虽然差劲,但一把年纪还有这么虔诚的求学之心,为配合老夫子有教无类的大慈悲精神,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他,以后江湖相逢,他少不得要奉上热茶,恭谨地称你一声师娘就是。哈哈哈哈……哎哟……”
黄志鹂听他牛皮哄哄,最后一笑几乎是没笑茬了气,显然是牵扯到某处内伤,哪里还不了解真相,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却不揭破,只道:“哎哟!那可不好了,多了个辈分这么高的徒弟,我的辈分岂不还是在我师傅之上了?”
“笨!”张世源狠狠敲了一下她的头,“厉天行得管你叫师娘,但你师傅还是你师傅,你师傅则是他师傅的师傅……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说了,我肚子有点饿了,我们还是尽快赶回临关去吧。”
黄志鹂点点头,忽然眼光落在张世源的衣服上,不禁大是诧异:“源郎,你原来的衣服呢?这件衣服黑漆漆的,胸口还绣了朵金色牡丹,未免太也没品位了吧?”
张世源嘻嘻笑道:“刚才在洞里和老厉一场恶战,衣服早变成丐帮的制服了。我担心丐帮的人会不会向我收专利费呢,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倒霉鬼要抢劫我!”
“妙啊!居然有人敢打劫流氓!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打劫不成反被你打劫了吧?”黄志鹂抚掌笑了起来。
“呵呵!好句‘来而不往非礼也’!只不过这小贼奸猾得很,被我打成重伤,居然硬是乘我不注意偷了我的乞丐制服给跑了。”
张世源虽然这样说,黄志鹂却知道他定是担心自己,不然以他的轻功,还能被一个蟊贼逃掉?
她心下感动,却也不揭破,只是皱眉道:“不过这衣服上似乎有浓浓的脂粉味,该不会是个女贼吧?”
某人忙发誓赌咒,谀词如潮,只将这女魔头弄得心花怒放这才罢休。
二人边说,边朝临关方向走去。
一别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