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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坚强隐忍、端庄自重的女子。相遇就是如此奇妙,缘分就是如此美妙。莫妮卡爱我,我也爱莫妮卡,我和莫妮卡的爱情,热烈真诚。如果说之前我还有所顾虑,那么,现在我已义无反顾。莫妮卡不负我,我不负莫妮卡。莫妮卡若是待我一分,我必待莫妮卡十分。”
“我知道,所以,我祝福你们!”叶非花说道。
禾香农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二小姐心思玲珑,刁蛮狡黠。认识二小姐之后,我一直把二小姐当作小妹妹对待,从来没有别的想法。我和二小姐之间,我一直以为,只有亲情,只有兄妹之情。如果不发生这些事情,也许我会一直把二小姐当作小妹妹,和二小姐相互捉弄,一直打打闹闹下去。那天听闻公国覆灭,二小姐生死未卜,我的心就像裂开了一样,痛不欲生。直至那时,我才突然发现,二小姐早已存在我的心里。以前我所以为的亲情,并不只是亲情,而是蜕变成了另一种有着特殊意义的感情。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爱,是一种我从不曾在意,但是我发觉之后又极其在意的爱。没有二小姐,我的世界是残缺的,我的生命,将会失去『色』彩。”
听禾香农这么一说,叶非花转过了头。
叶非花盯着禾香农,惊愕无比。
“不得不承认,你讲的很煽情。但是……这样也可以?”半响后,叶非花问了一句。
“理论上可以,经过验证,实际上也可以。我可以同时爱上两个女人,但是接下来……很伤脑筋!”禾香农苦恼地甩了甩脑袋。
“这个世界,可以娶两个女人……但前提是,你要搞得定!”叶非花郑重地说道。
“大爷我命大福大,这次一不小心,竟然成了地主,虽然抓了一副好牌,但是,这副好牌一点也不好打啊!”禾香农苦着脸说道。
叶非花定了定神,说道:“是不好打。妮卡自带王炸,芬芳也有炸弹。一个不慎,你这个地主会被斗得粉身碎骨!”
“那怎么办?”禾香农有点急了。
“还能怎么办?”叶非花瞪了禾香农一眼,痛心疾首地说道:“你啊!你啊!意志不清晰,心念不坚定,伤害两人心!短痛割肉,长痛要命!如今没得衡量,长痛不如短痛。硬着头皮上吧!直接摊牌吧!听天由命吧!”
“手里拿着牌,惴惴不安地猜对方的牌,大爷我最痛恨玩这一套了。直接摊牌就直接摊牌!是输是赢,摊牌见分晓,免得大家都煎熬。”禾香农重重地说道。
禾香农说着便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道:“小猫,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但愿!”叶非花说了一句。
想到结果难料,叶非花也是心怀惴惴。
叶非花、禾香农二人回到住房的时候,云淡淡、无恙、淑芬芳、莫妮卡四人已将各自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禾香农把莫妮卡叫了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顺着木板房,去了西边。
待得两个人走远了,淑芬芳出现在了门口。
看到禾香农、莫妮卡二人的背影消失在一排排的木板房后面,淑芬芳脸『色』落寞,黯然神伤。
叶非花回到房间后,取来扫帚,开始埋头打扫。
相邻两间房里的云淡淡和无恙也察觉到了什么,俱都一声不吭。
叶非花、云淡淡、无恙三人知道淑芬芳站在门口,但是不好说什么,只能暗自叹息,暗暗痛惜。
压抑,真是压抑到了极点!这就是叶非花的感觉。
叶非花拿着扫帚,从房间的这一头扫到那一头,然后,又从那一头扫到这一头,反反复复,不曾停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很大的动静。是莫妮卡。
莫妮卡回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听得莫妮卡气咻咻的,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然后,“砰”的一声,莫妮卡进了房间,关了房门,再也没了动静。
叶非花直起身子,掂了掂扫帚,闭上了双眼。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又传来了动静,禾香农回来了。
叶非花听到,禾香农直接进了淑芬芳的房间。
“大个子……你……你怎么成了这样?是不是遭雷劈了?”紧跟着响起了淑芬芳的惊呼声。
叶非花不用看便已知道,此时的禾香农肯定是皮肉焦糊,浑身直冒黑烟。
淑芬芳惊呼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原来,淑芬芳被禾香农叫了出去。两个人默不作声,匆匆地走去了西边。
没错,叶非花听到禾香农和淑芬芳又顺着木板房,往西边去了。
四周一片喧嚣,唯有叶非花几人所在的几个房间一片沉寂,沉寂得让人无法呼吸。
等待是一种煎熬。
坚持也是一种煎熬。
叶非花睁开双眼,又开始扫地,从房间的这一头扫到那一头,又从那一头扫到这一头,反反复复。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有点长,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方才听到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大个子……大个子……”是淑芬芳的声音,同样气咻咻的。
淑芬芳回到房间后,也“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叶非花暗叹了一声,埋下头去,扫地,继续扫地。
半个小时后,禾香农回来了。
只听得禾香农不住地“哼哼”,似乎受了严重的伤,痛苦不堪。
“哎呀,这位师兄,是谁这么歹毒?把你揍得这么狠?”外面响起了一个同门的惊叫声。
禾香农没有应声,只是龇牙咧嘴地吸着气。
待得捱回了房间,禾香农往床榻上一倒,也是没了动静。
叶非花攥了攥扫帚,摇了摇头。
莫妮卡和淑芬芳回了房间后,两个人的房间里明显涌动着一种很不好的气息,若非她们极力压制,只怕那种气息早已急剧膨胀,彻底爆发。
叶非花也是凡夫俗子,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暗暗祈祷,祈祷时间快快过去,祈祷风平浪静,祈祷不要再发生什么事情。
185章:流亡3()
叶非花一直在扫地,扫了很久很久。
直至察觉到两个女子房间里的那种很不好的气息似乎得到了一些控制,叶非花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叶非花轻轻放下扫帚,然后在床榻上盘腿坐了下来。
这些天,叶非花太累了,也太虚弱了。现在,叶非花只想静静地打坐,静静地调养。
外面依然喧嚣,依然嘈杂。有人在悲号,有人在咒骂。
云淡淡、无恙二人的房间依然寂静。
禾香农的房间也足够寂静。
叶非花低垂眼睑,摒弃杂念,很快就进入到了物我两忘的空明境地中。
就这样,一连三日,叶非花、禾香农、云淡淡、无恙、淑芬芳、莫妮卡六人足不出户。
叶非花、云淡淡、无恙三人躲在房间里,专心调养。
禾香农也在调养。
至于淑芬芳和莫妮卡,两个女子既不在调养,也不在修炼,似乎在发呆,坐在房间里,发了三天呆。
第四天的正午时分,叶非花从打坐中觉醒了过来。
叶非花下了床榻,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叶非花六人所住的这一排木板房与前面那一排木板房相距六米远,两排木板房之间的地面经过了平整。
阳光倾泻下来,空气中涌动着泥土的清新气息。
对面那间木板房的墙根下,有一株躲过平整遗留下来的小草,青翠欲滴。
小草曾经折断过,如今重新直立了起来,在阳光下焕发着孱弱而又顽强的活力。
叶非花甫一走出房间,视线便被那株小草吸引了。
一会儿后,“吱呀”一声,云淡淡也推门走了出来。
叶非花转过头,看向云淡淡。
“真巧啊,猫哥!你也出来晒太阳啊?”云淡淡打了个哈哈。
“是啊,晒太阳。”叶非花笑了笑。
“天气真好啊!”云淡淡伸了个懒腰。
“是啊,天气真好啊!”叶非花抬起了头。
阳光炽烈,叶非花眯了眯眼睛。
又过了一会儿,禾香农推开房门,不声不响地站到了门口。
叶非花看着天空,没有动。
云淡淡也抬头看着天空,没有动。
“吱呀!”淑芬芳和莫妮卡的房门同时打开了,两个人走了出来,然后,在门口站住了。
叶非花的眼角不由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