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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什么石头?石头的分类可多了,岩浆岩、沉积岩和变质岩。你问的哪一种?这些我都知道啊,来来来,听兄贵给你科普一下。”
姜黄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装傻。
“岩浆岩呐,很好理解啦,就是由高温熔融的岩浆在……”
“咳咳……”
“……在地表或地下冷凝所形成的岩石,听名字就知道,岩浆岩嘛……”
“咳咳!!”
“兄嘚你噎住了么?为兄帮你抠出来!”
祭典作势就要起身,接着在姜黄冷冷的逼视下,又靠回岩壁上。
“你不想问岩浆岩啊?那是沉积岩?……额,也不是啊,那……”
姜黄‘咔吧’一声掰断了手里的骨头。
“那个是变异的四品灵石,本来是长在地里的,被那群人用言阵挖出来就成了你看到的样子,地里长一个那东西,要么水草丰满,要么寸草不生。今天见到的这块还没显出威力,就被掏出来了,要是再让它在地里待两年,那片地方就成炼狱了。”
姜黄一愣,一来没想到祭典会这么配合,二来没想到能问出这么多,琢磨了片刻又问。
“灵石不都从什么灵兽脑袋里掏出来的么?灵兽越猛灵石越强大?”
祭典呆了一瞬,接着匪夷所思的看着姜黄,
“兄嘚啊,我说你读生物的时候是不是光顾着钻研两性繁殖了?你见过什么物种能靠脑瘤提供战斗力的?哪个物种把糖原聚成一块塞到脑袋里存起来的?
即便是它们身体里有储存能量的东西,也应该是均匀分散在身体各处的好吧!知道葡萄糖吧?知道氧化还原反应吧?——我换个说法,你觉得你现在这身实力,是靠身上那个瘤子给你提供的?”
姜黄被他这一连串的反问问蒙了,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想象和现实是有多大的误差——脑子里长灵石……自己居然还相信了。
祭典见他恍然的样子,饶有兴趣的继续讲。
“你别看两个世界的能量体系不一样就觉得生物进化的多牛逼,没那回事!现阶段九成九的还都是碳基生物,它就是进化出八百条腿儿来它也是碳氢氧氮的聚合体,再牛逼它还得按照生物进化的顺序来……我举个例子啊,眼镜猴再牛逼,他也没法从原猴亚目进化到类人猿亚目!更别说进化个器官出来!”
姜黄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这些生物学里的内容是不假,可是从祭典嘴里说出来,怎么也不是那个味道。
他要是去当讲师,估计学生得天天哭。
“你少扯那些有的没的,搬出生物学跟我讲进化顺序,你自己首先就不合理好么?!”
祭典一顿,接着像是被侮辱了一般,横眉怒目“你居然拿哥和那些玩意儿比?知道哥是什么么?知道哥在生物进化的金字塔中处于什么位置么?塔尖!最尖儿的那个!”
姜黄撇撇嘴,心道最贱的那个我就信。
“哎,低级的凡人啊,你们怎么能够理解一个高等生命的存在呢~身为这时间少有的高级生命,朕感觉到了凄凉的冷风,不被理解的人啊~!哎~”
姜黄捏了捏眉心,心想这货的脸皮真是无边无际了。
“所以,兄嘚!作为能够和我比肩的存在,让我们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成就一番大业吧!光明!在向你我召唤!扬起你的斗志吧,让我们屹立在这乱世之巅!”
“傻X”
姜黄喷了他一句,心想你还是自己去征服世界吧,我才不和你比肩。你这么厉害还是单身比较好,毕竟王都是孤独的。当你的傻X王去吧。
祭典显然不在意姜黄的用词,并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似的,舔着脸又开始憧憬他的统一大业,姜黄索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盯着火堆陷入沉思。
祭典哔哔了半天,似乎没有接茬的对象让他有些意兴阑珊,安静下来。随后他看到姜黄默默发呆的样子,难得说了句人话。
“想弟妹了?”
姜黄点点头,他想的何止是媳妇,那个世界的一切他都在惦记,老婆,儿子,还有那个小小的小生命,自己究竟能不能找到压制神经毒剂的方法,能不能带回去都是未知数,如果做不到,那这辈子就从这边完结了。
“哎呀哎呀,不要那么狭隘吗,这个世界还有大把的年华可以挥霍不是嘛,大不了到时候为兄帮你一把,变成为兄这样金字塔尖一般的存在,咱万古长存!想找几个媳妇找几个!”
他不顾姜黄瞪他的眼神,继续说“现在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一夫一妻制,没人和你抢资源,你就是找十个八个媳妇也不会引起和谐社会失调,你就是钻石王老五!你就是资源垄断!天老大你老二,社会资源就该向你倾斜!”
姜黄撇撇嘴,不晓得祭典这种万年屌丝的心态是怎么养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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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要人()
再一次回到东莱府,姜黄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般,看着熟悉的城墙和全然没有一丝变化的街道,心中感慨万千。
只是看过几眼后却不解的发现,景物虽然依旧,氛围却与他离开时候略有不同。
满街的商铺人气不再,甚至关门的也不少。他一度怀疑这幅惨淡的经营状况是不是到了打烊的时间,可是此时不过是午间时分,城门都没关,怎么也和打烊扯不上关系。
“这位老板,这城里怎么就没个人影啊?都干啥去了?”
祭典这个时候也难得的一本正经起来,找店家打听,然而得到的结果却与姜黄猜想的差不多。
粮荒。
史书中记载的久旱终于还是发生了,粮食成为了真正的硬通货,而一些与生存无关的生意则被纷纷推后,使得以药田和学府为支柱的东莱府陷入了困境。
甚至还有人传言,说去年晚些时候,官家插手了东莱学府。现在的学府教授的祭言多以临战之法为主,粮草后勤为辅。几乎变成了军事学院,姜黄大感意外的同时,也深深意识到了历史洪流的惯性。
该来的总会来的,无非是迟早的问题。
一路走到自家的店面门前,看着那早已关上的大门,姜黄心中留存的一丝期盼也彻底泯灭,接着自嘲的笑了笑,这种环境下,糕点铺子怎么可能继续开下去。
一旁的祭典见状,难得的没有发言,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虽然西洋糕点开业时他还是一本只能存在于姜黄意识里的书,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对此没有感情。
姜黄微一摇头,朝着霍家武馆走去,这是他熟悉的距离店铺最近的地方,他相信即使粮荒使高档餐饮没了生存空间,武馆也不会关门歇业的。
毕竟这个尚武的年代,保命还是必要的。
随后站在萧条破败的馆口,他顿感一片茫然。
武馆也没了。连牌匾都被拆掉了,大门上贴着白纸封条已然看不清写了什么,站在门前从门缝望进去,只能看到满院的杂物撒了一地,像是糟了战乱一样。
这是,发生了什么?
。。。。。。
。。。。。。
“徐院长,官家又来要人了……”
“咔嚓!”
徐弘祖生生捏断了手里的笔杆,整个人保持着伏案的姿势,动也不动,将门口的小役吓得双腿发软。好一阵后他挥挥手,小役如蒙大赦一般仓皇跑离。
徐弘祖默默的换了根毛笔,脸上看不出表情的继续在纸上挥动,半响之后才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纸上的字一笑。随后起身走出门去。
厅堂之中,来人早已等候多时,只是脸上仍旧挂着雌雄不辨的笑,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琢磨什么。
“弘祖先生,别来无恙啊。”
“陈监可是说笑了,弘祖这副面貌不知老了几多,哪里还有无恙一说啊?”
徐弘祖见到这人,脸上挂着公事化的笑,踱步到他身边落座,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知陈监远道而来,所为何事啊?”
“想求弘祖先生,割爱一人。”
徐弘祖的表情一凝,这次只要一个?
“哦?这么说来此人是我学府之人了?那不知有何人入了陈大人的眼?”
陈矩一手将茶杯抬到嘴边,眼光看着杯中的茶叶,似笑非笑的“弘祖先生当真不知?”
“当真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这次陈矩仔细的盯着徐弘祖看了一眼,接着挑了挑眉毛。
“若弘祖先生愿割爱此子,咱家可保东莱学府三年周全,这样说,先生可有眉目了?”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