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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米锦葵不爽地说:“小子,还愣在里面干什么?难道你要我这个老人家和你一样钻山洞玩?出来,到我面前来,我有话要问你!”
米锦葵所说出的每一个字里都带着十足的份量,让人觉得她话里每个音节都是命令,无法违抗。
邹展慢吞吞地向山洞外走去,脑子里充满了疑问。
想到第一次与米老太太相遇是在溶洞之外,情况与今天非常相似,也是在邹展练习掌控天脉绝阵之后
“对啊,天脉绝阵!”邹展心中突然喊道。
想到这里,邹展明白过来,在溶洞那一次,米老太太一定是感知到了一丝天脉绝阵的痕迹,所以从那之后就跟他有仇似的,老是喜欢盯着他。
看来,这位羽族的老太太对邹展的天脉绝阵很感兴趣啊!
本以为跟踪自己的不是谷风的老师,危险就可以解除了,然而邹展心中的危机感再一次上升起来,不亚于之前的强度。
“小吞小肆,随时准备开战。”邹展心中说着,从低矮的洞口钻了出去,慢吞吞地来到米锦葵面前。
邹展停步在距离米锦葵三米远的地方,微微拱手,道:“米前辈,想不到您会到这里来。”
米锦葵并不领受邹展的礼节,严肃地说:“小子,我问你,你刚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谷风和禅达的老师是怎么回事?”
邹展暗自思量,米锦葵对第二轮比赛中的吴宇事件还一无所知,不过几年前与谷风的老师一战中,她也是羽族高手之一,再加上她与谷风之间的暧昧关系,这件事情就算告诉她也没有大碍。
邹展瞄了一眼米锦葵,低声说道:“谷老的恩师回来了。”
这句话让米锦葵神色大变,表情变幻无穷。其中有紧张,有仇恨,还有更多的则是对邹展的不信任。
“不可能!”米锦葵大声说道,“当年他被我们打成重伤,我羽族高手还打碎了他的气海,破坏了他的经脉,他应该修为尽失才对!就算他真的回来,也不至于对你造成如此大的恐慌!”
邹展无奈,不过还好他有心理准备,知道米锦葵不会马上接受这个事实。
“是真的。在前几日的阵符师大会赛场里,血咒符印出现了,我亲眼目睹了利用血咒符印炼制的斗器。米前辈,你仔细想想那一天第一个上交比赛作品的人。对了,他炼制的是一把外形粗糙的手弩。但那件宝贝,比米兰小姐炼制的丹药品质更高!”
听邹展这么一说,米锦葵才觉得有了一些印象。那日她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米兰和邹展身上,倒是没有过多去注意别人。
仔细寻思着,由于吴宇那日是第一个上交的作品,所以米锦葵总算回忆起了一丁点儿蛛丝马迹。
她微微点头,想起了那个叫作吴宇的家伙,他的举动确实有些古怪。
邹展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情,谷老和禅达宗师都知道。”
米锦葵皱起了眉头,血咒符印的重现,预示着多年之前的那场战斗将要重新爆发。而这一次,恐怕就是那个危险对手的终结之时了。无论如何,这一次米锦葵都不会再放他一条生路,哪怕谷风和禅达乞求也没用。
见米锦葵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邹展松了一口气,拱手说道:“前辈,如果没别的事情那么我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米锦葵突然恢复了之前的严肃和充满压迫感的语气。
邹展顿时心中一颤,寒意再一次萦绕全身。原来之前所说的那些话,并没有将米锦葵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开。
邹展只能自认倒霉,但若是米锦葵真的要强夺天脉绝阵,那么他也不会示弱。除非粉身碎骨,否则米锦葵休想得逞。
果然,米锦葵立即进入到正题:“小子,你是聪明人,我想你知道我跟踪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听刚才那些鬼话的!我问你,你的天脉绝阵是从哪里得来的?”
邹展耸耸肩膀,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道:“西疆荒漠。”
米锦葵冷笑着说:“呵呵,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见你练习控制天脉绝阵了,但似乎没多大进展嘛。以你目前的实力要想控制天脉绝阵中的能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这样的惊世宝贝,放在你身上也是浪费!”
邹展皱了皱眉头,强夺也就罢了,没想到身份尊贵的羽族掌族使竟然能将抢劫这种这种事情渲染得如此正气凛然!
邹展冷笑道:“米前辈说得没错,我现在要灵活掌控天脉绝阵的能量的确不容易,但也并非我将永远停留在这一步。我相信再过不久,天脉绝阵就将与我达到完美的契合!”
“那不如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让我替你保管天脉绝阵,如何?以你现在的实力,若是让别的高手知道你拥有这样的宝贝,恐怕你不但保不住天脉绝阵,反而让自己也葬身在这山野之中,不是吗?”米锦葵步步紧逼,根本就没有把邹展放在眼里。
米锦葵的威胁没有吓倒邹展,面对米锦葵的强大压迫力,他甚至用酸软的身体摆出了攻击姿态。
米锦葵的眉毛微微挑起来,似乎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一幕。
邹展一字一顿地说:“若是有人真想抢夺天脉绝阵并将我葬身山野,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知道——要么葬身此地的人是他,要么是我。但就算我死,他也会是陪葬之人!”
第337章 生死之间()
“但就算我死,他也会是陪葬之人!”
邹展的最后一句话在米锦葵脑海里回荡,这句话充满了霸气,却不像是从一个后生嘴里说出,而仿佛来自于某个在大陆上驰骋多年、有着无数杀伐经验,甚至连大陆知名的高手都要向其弯腰鞠躬的老怪物。
在邹展那句话的影响之下,米锦葵的气场也受到了影响,来自她身上的压迫感出现了几个起伏很大的动荡。
米锦葵盯着邹展,似乎要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在此之前,她似乎都将个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地级境界的后生看低了。
上下打量了邹展一番,米锦葵的气场总算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她冷笑道:“陪葬?就凭你这点儿实力?”
说话间,米锦葵的手掌突然摆动了一下,动作很轻微,手掌也很柔,看样子哪怕连一只蚊子都拍不死。
然而在手掌的摆动之间,却有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从米锦葵的身体里涌出来,通过手掌的推动,擦着邹展的身体向后方的山丘冲击过去。
汹涌的斗气灌入到邹展身后的山洞里,只听山洞中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
斗气在只有一个狭小入口的山洞中爆炸,气流在洞中无限膨胀,当即对整座山丘都造成了冲击。
轰鸣声中,山丘剧烈摇晃了几下,临近山顶的几块巨大的岩石突然爆裂开来,无数的细小碎石片从高高的地方跌落下来。
岩石的破口一直深入到山洞的洞顶,那道裂缝稍稍缓解了山洞中的气流膨胀压力,一股气流带着尘土和细小的碎石片冲天而起,形成了一个笔直耸立的气流柱。气流柱向高空延伸出近白米高,其中土块碎石飞舞,使得气流柱呈现出了灰黑色。
在岩石的裂缝释放膨胀的气流的同时,山洞的洞口中也喷出了一个气流柱。这个气流柱不如那一个庞大,但冲击力却远远高出那一个。
气流柱从山洞里喷出来,从地面刮过时,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气流柱一直冲到了对面的山丘上,立即在它的落点冲击出了一个新的山洞来。
好在邹展有所警觉躲闪得快,在气流柱喷出来之前就避开了洞口正对的方向,要不然被那气流柱冲击到,此时他就要躺在对面山丘的山洞里了。
膨胀的气流随着能量不断释放,后劲变得越来越小,被气流冲出来的土块碎石漫天飞舞,像是下了一场土块和碎石的暴雨。
米锦葵用斗气撑在头顶,挡住了天上落下的杂物,她冷笑着盯着学着她的样子防止被土块和碎石片砸到的邹展,冷冰冰地说:“小子,你看你要如何拉我陪葬呢?”
邹展咬了咬牙,米锦葵明显是在用利用修为的差距以强欺弱,以天级强者的强横实力来向他挑衅示威。
邹展之前斗气大量消耗,体力更是严重透支,就算他想向米锦葵表演自己的实力也毫无办法。何况就算表演了,地级修为的爆发力在米锦葵眼中又算得了什么呢?
见邹展不为所动,米锦葵嘲笑道:“小子,你的体格和气海不是都很特别吗,怎么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