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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主人,这里好吵,小吞不喜欢这里!”小吞低声抱怨道。
虽然口中抱怨,但邹展给的任务还是要去做的,小吞向厕所的方向感知过去,马上有了结论:“主人,没有感知到谷风呢!”
邹展心中一沉,连忙问道:“你确定?”
“真的!那个方向有一道小门,谷风很有可能已经从那道小门离开了!”
邹展双眼发直,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谷风会在这个时候摆他一道,以去易容为借口,竟然偷偷溜掉了!
“主人,怎么办?我们去追他吧?”
“算了。”邹展回答说,“谷老偷偷溜走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他不是背信弃义的人,况且他还需要我帮忙恢复他的修为呢。我们还是先去找个地方住下吧,等到谷老处理好了他自己的事情,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邹展就要转身离开,这时,一声斗者挡住了他的去路,笑嘻嘻地问道:“这位客人,既然来了,您就不打算赌上几把再走么?”
斗者伸手指向一侧,邹展向那个方向望去,只见几十个人围着一张长条桌,桌上画了许多线条,分出放骰子和放钱的区域,一些区域里还写有大或小的文字,或是画着骰子的点数。一个穿蓝布长袍的斗者站在庄家区域前,手里握着一只黑色的铁瓶子不断摇晃,嘴里还喊着:“下注了,下注了!下得多赢得多!买大买小买点数,多买多得!大小一赔一,点数一赔十!”
赌桌周围,赌客个个血脉贲张,双眼通红,不知道是赌的时间太长眼睛憋红了,还是输红了眼。
等到大家都下注完了,庄家将铁瓶子瓶口朝下,三只骰子便从瓶口滚出来。然后庄家喊道:“九点!小!”
赌桌周围,大部分人都是捶胸顿足,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赌注都被庄家收走。
邹展笑着摇摇头,说:“十赌九输,我对赌桌上的赌博没有兴趣。”
挡在邹展面前的斗者却并没有因此罢手,他依然是笑嘻嘻的,道:“赌桌上的赌博没有兴趣?您的话让我好生好奇啊,不知道除了赌桌上的赌博之外,您还有什么别的更有趣的赌博方式可以赐教呢?”
在斗者说话时,邹展突然发觉身后有两个男人悄悄地靠近了他,两人来到他身后,带着一种虎视眈眈的味道。
邹展这时才明白过来,他是遇上打劫的了!这几个家伙一定是见他面生,应该是初来乍到的人,于是就以为邹展是好欺负的。
站在邹展面前的斗者依然是一副笑脸,不停地说:“我们赌场虽然不大,但玩乐的方式还是挺多的,您既然已经来了,就这么空着手离开,我实在是觉得惋惜。不如就赌上几把,小赌怡情啊”
对方很烂的招揽赌客的台词,最终也只获取到邹展的冷笑。
软的不行,于是这几个家伙决心要来硬的了,站在邹展身后的一个男人低喝道:“不想赌也可以,留下钱财,然后滚蛋!”
邹展回过头去,淡然地看了一眼那人,只见那人两米高的个子,浑身肌肉坟起。他皮肤黝黑,上身赤裸,脸上身上有许多难看的刀疤。然而这个男人表面看去十分可怕,实际上修为只不过是黄级初段而已,在邹展眼里只能算是一只小虫罢了。
见对方软硬兼施,邹展笑了,对身前笑嘻嘻的斗者说:“刚才你不是问我还有什么别的有趣的赌博方式吗?我现在告诉你——有一种赌博,是以命作为赌注,输了的人,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邹展的话激起了身后两个斗者更大的怒气,两人一声爆喝,顿时爆发出斗气,拳头向邹展的身后攻来。
邹展却一动不动,等到两个拳头轰在他背上时,他只是随意泼洒出去一股斗气波动作为应付而已。
两声闷响之后,被拳头击中的邹展一动不动,两个男人却脸色发紫,连连后退。
邹展的斗气波动,直接将两人的拳头震得粉碎。
过了好几秒,两个男人才望着血肉模糊的前臂末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与此同时,邹展身前的斗者收回了笑脸,正式呈现出了一张满是杀气的脸。他大喝道:“以命做赌注?那我们就来玩一把这样的赌局!”
斗者挥舞起巨大的拳头,忽然砸向邹展。邹展已经感知到他是一个玄级初段的斗者,这一拳在斗者的爆发之下砸下来至少也有几百公斤的力道。一般人被击中之后至少也会骨头破裂。
就在拳头快要砸到邹展的时候,他突然闪身避开,手掌探出,看似随意地挥向斗者的手臂,实际上却带着比对方的拳头更强劲的力道!
“啪!”“啪!”
只听见两个清脆的骨头断裂声,男人的手臂垂下去,再也抬不起来,痛得满头大汗。
第257章 谷风的地图()
在斗者的手臂被邹展打断之后,邹展没有留手,转身之间又是一掌轰在斗者的后背,斗者顿时口喷鲜血向前飞了出去,扑翻了一张赌桌,金币和赌博的工具顿时飞溅起来。
这时候,狂热于赌博中的赌客们才发现气氛不对劲,一些人吓得赶忙逃了出去,但更多的赌客依然站在原地,望向邹展,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杀杀了他!”扑在地上的斗者嗓子里终于发出了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赌场里的护卫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寻找武器向邹展攻了过去。
邹展本想在天国祭祀之前一切低调,但现在他想低调也没有办法了。
护卫们快速向邹展围了过来,不过他们根本就不是邹展的对手,很快就被邹展打得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只是转眼之间,赌场里就遍地是翻滚呻吟的伤员。
剩下的赌客这才发觉情况不对,于是纷纷逃散出去,连赌桌上他们刚投下的赌注都来不及拿回来了。
这时候,一个年轻人突然跑过来,低声说道:“快离开这里,云城的卫兵已经听到动静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年轻人说话间,还将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塞进了邹展的袖口里。
邹展看那年轻人的样子不像是赌场里的人,于是收起攻势,闪身离开赌场,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卫兵很快就赶到了赌场,但邹展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地刚得到了教训的霸道斗者。
邹展匆匆从人群里走过,离开赌场好几百米之后,他才从袖口里掏出年轻人偷偷塞来的羊皮纸卷。
邹展回头望去,那个年轻人并没有跟来,看来只是一个送信的人罢了。
“我刚到云城,谁会给我送信呢?”邹展疑惑地自语道,警惕地感知了一下羊皮纸卷里没有威胁存在之后,这才将系住羊皮纸卷的红绳拉开,然后将羊皮纸展开。
这张羊皮纸只有两个手掌大小,其上画着一幅潦草的街道地图,在其中一个街角用红色画了一个小圈。
看来,地图绘制者的用意是想把邹展带到红圈所标注的地方去。
若不是地图角落有一个小小的“谷”字,邹展绝对不会在意这张羊皮纸的内容,只当这张绘制得十分潦草的地图是某些人低劣的恶作剧。
“谷老,你到底在搞什么鬼?”邹展盯着羊皮纸低声说道。
地图绘制得如此简陋潦草,显然是谷风紧急赶工的产物。然而邹展完全看不懂谷风的意思,先是偷偷溜走,然后是找人送来一张意义不够明确的地图,邹展搞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谷风如此紧张,以至于都不愿意亲口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
邹展没有立即去寻找地图上标注的地方,云城之中一切都是陌生的,邹展必须小心行事。
云罗天国皇室向来以严正奖罚出名,之前赌场事发后,城中的卫兵多了起来,每条街道上都有一支六人小队来回巡逻。城门处进出的检查也严格许多,以云罗天国皇室的做事风格,不抓到肇事者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但这种情况并没有难到邹展,反正赌场卫兵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就算知道了,他也能改变面容,继续活跃在云城的街道上。
邹展找了个地方住下,休息了一夜,直等到第二天午后,他才下定决心,不管谷风是什么用意,先到地图上标注红圈的地方去看看再说。
根据对地图的解读,邹展发现地图上所绘制的街区并不在云城之内,而是在距离云城大约三十公里远的卫城。
为了弄清谷风到底在搞什么鬼,邹展只好驾驭刃芒离开云城,向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