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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瞠目结舌,心中不住地想:“身体看了无数遍,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我光着身子被她看吧?这……”
花薇拾见凌晨不答,道:“喂,你说话呀!”
凌晨道:“我……我也不知道呀,你不是看记录仪了吗?我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
花薇拾道:“哦,这样啊,你……你如果想起来的话,能不能来告诉我?”
凌晨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随即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个……那个‘你把我的身体看了无数遍’,那是……那是什么意思?”
花薇拾调皮地挑了挑眉毛,道:“这个啊,自然是把你衣服脱光了以后,仔仔细细的看呀!”
凌晨瞪大了眼,又是吃惊又是不敢相信。
花薇拾道:“上次无灵公子变成那副模样,因为我事先没发现,没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次我以为你又会跟无灵公子一样,所以便天天盯着你的身体看,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能不能用医术治好,我那时候在想,如果能把你医好的话,无灵公子的身体或许也能医好,谁想我白白看你看了半年,你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变……”
凌晨彻底的在雪中凌乱了,这到底是神马情况啊?!!!
花薇拾看了凌晨一眼,又转头向天空中的烟花望去,道:“你不用害羞,我只是个老太婆而以,看看你这小后生的身体又有什么关系呢!”
凌晨点了点头,心中一想这倒也不错,侧目向花薇拾脸上看去,只见她那张有些苍白的脸似乎有些发红。
凌晨怕自己看错了,擦了擦眼睛,凑到了花薇拾脸上仔细去看。
花薇拾突地一跺脚,猛地一推凌晨,嗔道:“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凌晨被推到了一旁,花薇拾把凌晨推到了一旁,自己却站立不住,一下坐在了地上。
凌晨哈哈一笑,走过去把花薇拾扶了起来,挪揄道:“老太婆,您老人家摔坏了没有?”
花薇拾被凌晨搀着慢慢地站起了身来,脸色更红,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凌晨嘻嘻一笑,没再言语,只是轻轻地把花薇拾拥进了怀里,抬起头望着漫天盛开的烟花。
花薇拾只觉得缠绕在自己心中那千年的寂寥陡地都消失不见,整颗心都如同这漫天盛开的花朵一般,一股喜悦之意不知从那里直淌了出来,充满了心臆。
凌晨道:“老婆婆,我们到天上去看烟花。”
他不等花薇拾回答,脚用力一踏地面,背后气翅凝聚,拥抱着花薇拾,向天空中缓缓升去。
漫天的烟花在身畔淌过,花薇拾嘴角没来由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凌晨抱着花薇拾,越飞越高,脚下的景色尽收眼底,原来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大城的正中央,周围十多里全都是竹林,竹林之外,便渐渐地变成了一条条繁华无比的街道,街道上人头涌动,大人小孩全都欢呼雀跃地放着爆竹,赏着天空中的烟花。
凌晨心中暗想:“这城好大,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举目四望,突然发觉有一处竹林之外,有一大团人正团团地聚在一起,对着前面指指点点,不知道在干什么。
凌晨凝神细看,只见这群人越聚越多,这群人最前面贴着竹林之处,隐隐有一男一女的身形,耳中似乎还能模模糊糊的听到那里有人正在大哭。
凌晨大奇,对花薇拾道:“姑娘,那里是怎么回事?”
花薇拾向那里望了一眼,道:“应该是那支部队的大将之类的人物,我有严令,不许徒弟们给这类人治病,所以他们便会在竹林外面苦苦哀求,不论如何,我绝不会为这种刽子手治病的。”
凌晨无语,叹了口气,道:“这样……这样不太也残忍了吗?你可以让这些人做出保证,再也不参与战争,然后再给他们治病呀!”
花薇拾道:“保证?治病之前的保证,治好了之后那里还管用?”
凌晨答不上来,撒谎不正是人类最喜欢做的事么?
他心里正在闷闷地,一声绝望的哭吼声陡地暴发开来,这声音是个女声,充斥着绝望和无奈,这吼声一出,不知怎地,半空中陡地刮起了一阵罡风,竟然把漫天的烟花都吹的消失不见了,就连半空中的凌晨都被吹的向一旁飞了十多米才稳住身形!
花薇拾讶然道:“好强的风魔力!”
凌晨心中一动,失声道:“风系魔法?景炎炎!”
花薇拾道:“怎么?你认识那个女人?”
凌晨不答,神色凝重的向下急飞而去。
数里的距离,片刻即至,凌晨背后的气翅一收,轻飘飘地从天空中落下。
周围围观的人群中已看到半空中落下来的两人,花薇拾乃医圣,数十年来在圣京之中活人无数,早已被京城中的人视作神明,家家户户都有她的画像,此时众人见了她,立即便认了出来,纷纷匍匐在地,连头也不敢抬一下,齐声大呼:“拜见大慈大悲的医圣人!拜见大慈大悲的医圣人!”
凌晨凝目望去,只见地上横躺着一个男子,面目看起来略微有些熟悉,此时这男子全身发黑,若不是胸膛还微微有些起伏,凌晨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
一个女子此时正伏在这男子身上嚎啕大哭,此时抬起头来望着凌晨。
两人四目相望,都禁不住怔住了。
“景炎炎!”
“凌晨!你……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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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 最后的战役()
景炎炎心情正处在大悲之中,此时突地大觉惊喜,本就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战斗中把全身的魔力消耗一空的她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翻,向后就倒!
凌晨不等她倒地,身上两只气手飞出,把景炎炎和躺在地上的男子一把抓住,飞身而起。
他见周围人太多,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况且景炎炎和这男子的伤还得要靠花薇拾医治,是以凌晨返身向竹林内飞去。
花薇拾已明凌晨之意,向右前方指了指,道:“去前面的暖阁!”
凌晨速度加快,很快到了花薇拾所说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花薇拾的徒弟所在,她见师父亲临,连忙带着自己的向位小徒弟向花薇拾磕头。
花薇拾一摆手,道:“你们先都出去吧。”
花薇拾的徒弟和徒弟的徒弟不敢多问,纷纷从暖阁中出来,向别处去了。
凌晨把景炎炎和那个全身发黑的男子放在了床上,随即扶着花薇拾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道:“姑娘,还得麻烦你出手!”
花薇拾点了点头,向景炎炎打量了一眼,问道:“她便是公主景炎炎么?”
凌晨道:“是。”
花薇拾又打量了景炎炎身旁的男子一眼,道:“景炎炎没有什么大事,一会就会醒了,这男子倒是中毒不浅,恐怕没多久就要死了!”
凌晨听薇花拾口气冷淡,一副不愿替这男人医治的模样,凝目向那男子看去,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熟悉,仔细看了半晌,终于认了出来,这人不正是景琦么?
本来凌晨对景琦倒也颇为熟悉,但此时的景琦全身都变的极黑,而且脸有些浮肿变形,所以凌晨看了半晌才勉强认出这人是景琦。
凌晨一认出景琦,心里登时吃了一惊,景琦虽然不及盖世,但也颇为不弱,跟兽将军在伯仲之间,是谁伤的他?
而且景炎炎乃是风系大魔导师,又有谁能逼的她筋疲力尽?莫非又是一个跟无灵一样强大的家伙?那又是谁?莫非盖世和大象也出事了?
凌晨心中忽然有些担心起来,问道:“现在能把公主叫醒么?”
花薇拾向床旁边的一个柜子指了指,道:“把那里面的香拿出一根来!”
凌晨打开柜子,柜子里密密麻麻,全是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瓶子,瓶子的最右边则整整齐齐的放着十几根淡黄色,长十寸左右的细香。
凌晨取出一根来,合上了柜子。
花薇拾又道:“插到那边的水盆里点着了。”
凌晨走到另一旁的水盆前,只见这水盆是木制的,上面雕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动物图案,盆底浅浅地盛着半寸左右的清水。
凌晨把香朝盆底上一插,盆底极软,细香一插便入。
香入一水,从根部开始,一点点地开始变绿。
一顿饭的功夫,整支香已经变做了深绿色,一股淡淡的辛辣之味从香上散发出来。
凌晨身上带有火折,他从须弥珠中取出火折,点着了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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