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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草八却发明了能发射‘和对’射线的机器,把所有的人类都杀死了,而且草八死之前,发动了基地里的灭世**,把地球的少半个都炸了个稀烂,地球被毁,人类全死,这一次的人类文命自此而绝!
这些字眼在凌晨的脑中如电光一般一闪而过,凌晨脑中随即又产生了许多疑问:“这个冷冰冰的声音就是草八?过了一万年,他竟然还没死?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说再过一天的时间就能彻底的侵占自己的身体,那是什么意思?该怎么对付他?”
凌晨脑中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但这些疑问他一个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他暗暗思量的半晌,开口问道:“你……你就是草八?你还没死?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草八冰冷的声音嘿嘿冷笑了几声,停下了他一直没有停下的长篇大论,仍旧冷冰冰的说道:“我没死?哈哈哈哈……我的寿命足足有二十万年,现在紧紧过了一万年而以,我怎会死?哈哈哈哈……”
草八的声音笑了半晌,这才又接着道:“这里便是你的身体里面了,你碰了我的身体,我自然而然的便到了你的身体来了。”
凌晨道:“你……你的身体?你是说那把魔剑?”
草八道:“魔剑?哼,什么魔剑?我问你,你这身体是那个星系的人给你改造的?”
凌晨道:“那个星系?这个……地球人啊?”
草八骂道:“放屁,地球人怎会有这种玩意?你这明明是人类的创世神才会拥有的科技!”
凌晨这才想起,赵红红那台改造人类身体的机器是什么深长星系的人给的,道:“嗯,不是地球人,是深长星系的人。”
草八喃喃道:“深长星系?嗯?深长星系……这可真的有些难了……”
凌晨道:“喂,草八,你既然有身体,你既然如同太阳一样伟大,为什么还要侵占我的身体?”
草八不语,沉默的半晌,这才有些愤怒地说道:“我这是为了科学献身,这是对人类大大造福的事情,你又懂些什么?当我的试验品,你应该觉得很荣幸才对!”
凌晨听的又气又好笑,道:“放你妈的屁,你打着科学的旗号,竟做些不要脸的事,还什么大大造福,你真是不要脸到了一定境界了……”
凌晨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把草八彻底的惹怒了,草八恼羞成怒的喝道:“你说什么?”
他这你字一出口,凌晨便觉得脑袋里如同扎进了一根冰针一般,一针无比刺痛的感觉从脑袋里传了出来,这痛苦如此不能忍受,凌晨禁不住痛的大声惨呼,身体禁不住的打着颤。
草八咬着牙问道:“你觉得怎样?是不是觉得心里很光荣?是不是觉得很荣幸?”
草八问着这几句话,凌晨脑袋里刺痛的感觉登时稍微降低了些,变成了身体可忍受的范围之内。
凌晨停下了惨呼之声,狠狠地喘着粗气,骂道:“荣幸你妈比……啊……!!!”
他一句话没有骂完,那阵刺痛陡地加强,痛的凌晨又大声的惨呼了起来,身体各处已冰的发麻,连颤抖都颤抖不了了。
这阵痛苦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凌晨的感觉之中,就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般,凌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挨过来的。
这阵刺痛一降低,草八那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怎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如同东边升起的太阳那样灿烂?是不是觉得我很伟大?是不是觉得我是神?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能带给你无穷的力量?”
凌晨咬了咬牙,他心里明明知道自己只要答应是,这痛苦便会降低,甚至消失,但他性格里天生一股子倔强之气,此时倔强之气发作,不论草八怎么折磨自己,他都绝不点头,他立刻又大骂道:“是,是……”
草八一听这话,立刻把那阵痛苦之意降到了几乎没有,但凌晨随即又接着道:“狗草出来的第八个杂种,所以才叫草八……啊……”
草八最喜欢别人奉承,最憎恶别人谩骂,此时上万年没有听人奉承,心里实在憋的慌,偏偏凌晨不停的骂他,连一句马屁也不拍,心里实在是恨透了凌晨,把那痛苦全力调到了最高值,拼命的折磨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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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男人的烦恼都是因为女人()
秋去冬来北风冷,白雪乱飞老一年。
一片片细细的雪花慢慢飘落,有些寒冷的风从窗户外直吹进来,带着些许的呼啸声。
窗外的竹子还散发着绿色,一片一片的竹叶在冷风中微微的抖动。
白色的雪花落在长长的绿竹叶上,发出了‘哗’的一声轻响。
凌晨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香气微微的、淡淡的,闻起来似有似无,凌晨心头不自禁的升起一股茫然若失的感觉。
一声悠然的琴声从远处传来。
琴声极慢,但连绵不绝,前一声悠悠然快要低的不能闻的时候,第二声便会立刻接上去,曲子里大有伤感之意,听的凌晨心里酸酸的。
凌晨一用力,想坐起身来,右臂处一阵剧痛传来,他这一坐竟然没有坐起来。
凌晨低头看去,只见一根长长的骨头贯穿了自己的右臂,把自己紧紧地钉在床上。
看这根骨头的样子,正是草八的身体化成的魔剑。
凌晨皱了皱眉,伸出手去,用尽了力气,这才把魔剑从身体里拔了出来。
三米多长的魔剑从自己的右臂处直插进了一半,这剑是谁插的?
凌晨缓缓坐起了身上,身上的薄被从上身滑落,身上一丝不挂,窗外的寒风从半关的窗子里吹进来,吹的凌晨不禁的打了个寒颤。
这里是那里?
我明明记得正在无穷无尽的黑暗之中受着草八无穷无尽的折磨,怎么突然醒了过来?这……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凌晨举目四望,只见自己此时正在一个十分干净的房间里,房间里的一切家具都是由青色的竹子做成的,一桌一凳一台一架,看起来都十分的精巧漂亮。
凌晨穿好了衣服,从床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右肩上的伤口已经在魔剑拔出来以后自动愈合住了,体内仙力充沛。
房间内空无一人,一切看起来都很陌生。
凌晨出了房间,向屋外望去。
只见入目皆白,漫地铺雪。
雪花飘飘落落,一切都被雪花装扮的如此美丽。
一张笑靥如花的脸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凌晨的记忆里,这……这美丽的女子是谁?
凌晨不记得,但觉得这张笑脸好熟悉。
已从忧伤转为缠绵悱恻的琴声从竹林后面折折地传来。
凌晨出了屋子,顺着琴声向前走去,竹林间的小路上静静地,脚下的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旁的竹子被寒风一吹,哗哗的晃着,竹叶上的雪花纷纷而落。
这雪,这竹林如此美丽,还只少了一对情意绵绵的恋人。
凌晨禁不住这么想,脸上微微一笑,小路微微一折,路中间正站着一名白衣男子。
这男子身材修长,一袭白衫,全身散发着一股子彪悍之气,虽然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但一股迫人之极的威压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
凌晨虽然厉害的人物见的多了,此时被这男子身上的威势所迫,瞳孔也禁不住微微一缩。
白衣男子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一转,目光向凌晨身上扫来。
凌晨只觉得这男子的目光如剑也似,刺的肌肤几乎要要裂将开来。
凌晨把仙力在体内微微一转,登时对这男子的目光再无半分感觉。
白衫男子脸上立刻露出了丝丝惊讶之色,他看了一眼凌晨右手中抓着的魔剑一眼,冷冷道:“既然伤已经好了,快离开这里。”
凌晨搞不清楚这男子是怎么回事,道:“嗯……是前辈替我治好的伤?”
白衫男子微微冷笑道:“看起来你完全没有看清呢,那天砍下你的手臂,导致你坠入魔渊的人就是我了!你现在明白了吧?”
凌晨一怔,这才想起自己那天是被一道八色怪光削下了右臂,随即便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在黑暗之中被草八不停的折磨。
这男子说的什么魔渊就是那无穷无尽的黑暗么?
凌晨眉毛一轩,道:“原来是阁下,不知我跟阁下有何怨何仇?阁下要砍下我一条手臂来?”
白衫男子道:“你跟我无怨无仇,相反,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