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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视了我一会儿,点点头:“好,阿丑。”
他给我擦头发的时候,用了一点内力,很快就擦干了。然后,他体贴地让我早点休息。
“你也是,晚安。”我送走了他,却没有休息。
一会儿应该还有人来。
但这次我失算了。等到夜深人静,房门却也没有再动静。
我冷笑一声,躺上了床。
躺下不久,就听黑暗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门开了。
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来到我床前。
我睁着眼睛看他,不发一言。
“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模样?”我听见他说道。
我冷冷道:“我本来就长这样。”
“你生气了?”他坐在了床边,伸手摸我的脸,“你既然打扮成这个模样,就是不想让人认出来。我没有在人前表现出认识你的样子,你怎么还不高兴?”
我哼了一声,不说话。
然后就感觉到下巴被掐了一下,吸了口气:“干嘛?”
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听到一个低低的笑声:“好啊。”
“呸呸呸!”我气得打开他的手,“你走,我要睡了。”
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真的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
我怔怔地看着他的轮廓,渐渐远离视线,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他真的走了。
我心里一急,坐了起来:“你回来!”
“怎么了?”他已经走到门口,又被我叫了回来。
我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近了,有点紧张,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他干嘛。
“睡不着?”他又摸我的脸。
我“嗯”了一声,躺了回去。
他摸着我的脸,又抚了抚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像父亲对女儿那般怜爱。
然后,他低下头,吻在我的唇角。
熟悉的气息传来,我顿时心中一安,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我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子一僵,随即掐住我的下巴,一寸一寸地吻我。
他吻得很缠绵,很细腻,吻得我骨头都酥了,身上的伤口也不那么痛了。
良久,他喘着气松开我:“小妖精,真想杀了你。”
我轻轻哼了一声:“杀了我?你吻谁?”
“如果不是看你跋涉多日,今天非得收拾你。”他捏了捏我的脸,“居然敢在我面前和别人勾勾搭搭!”
他说的是我抱紧张无忌的手臂。
我一点不心虚,反而很高兴:“你们教主不错啊,年轻英俊,身体很好。”
他最恨我说他老,捏着我的脸,用力往旁边一扯:“还想不想活了?”
我吃痛,求饶道:“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他才放过我。
顿了顿,他轻笑一声:“他真是做明教教主的料。”
我几乎在一刹那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啊。”
阳顶天当教主,他老婆和别人幽会。
张无忌当教主,我和别人幽会。
啊呸,我还不是他老婆呢。
“你可千万别嫁给他。”韦一笑低低地笑,口吻有点坏:“不然,明教教主的诅咒可就打不破了。”
我抱着被子笑得快活:“不会的。”
第291章()
订阅比例达到40%就可以看最新章节啦人家正经老婆在旁边看着呢;无怨无仇;我不拉这个仇恨。
推开张无忌;走上了岸。
“芷若妹妹怎么在这里?”张无忌不气馁;收起帕子;跟在我后面;“可是峨眉派有事要办?落脚何处?”
贝锦仪站了起来:“芷若,这位是?”
我看了看张无忌,道:“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叫李狗蛋。”
张无忌愣了一下,想要说什么,被打断了。
“曾阿牛!你给我死回来!”蛛儿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漂亮的眉毛,攒了起来。眼锋如刀;狠狠剜我。
我冲她微微一笑。
她反而愣住了。
“芷若记错了。”张无忌讪讪道,“我叫曾阿牛。”他回头看了蛛儿一眼;就对贝锦仪和我欠了欠身;“我先过去了。”
说完,走回蛛儿身边。
我看着蛛儿拧他耳朵;颇觉有趣。
蛛儿漂亮泼辣;张无忌绵软和善;这两个人凑一起;可真是热闹。当初看电视剧;我以为这俩才是官方cp。
可惜了;赵大郡主笑到了最后。
稍作整顿;我就跟贝锦仪出发;前去和其他师姐们汇合。
张无忌和蛛儿跟在我们后头。
本来蛛儿不愿意,但她受了伤,被张无忌背着,脚不由她,不得不跟了来。
一路上,张无忌几次跟我说话,问我在峨眉过得怎样,说他这几年中经历了什么,又感叹一别多年甚是想念,云云。
我觉得耳根子被凌辱了。
幸而蛛儿发怒,拧着他的耳朵,强迫他住了口。
进了客栈,我看到了丁敏君等师姐们,便牵着贝锦仪和她们坐到一处。
张无忌和蛛儿开了房,坐到了不远处。
丁敏君抬眼瞥见了,张口就道:“大好的姑娘家,偏偏跟个深山野人走在一起,简直是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
蛛儿看了她一眼,没理会。
等看清蛛儿的脸,丁敏君又说:“哦,原来是个丑女人,丑女人配野人,真是天生一对。”
连我都觉得她嘴贱。
蛛儿当下反驳道:“怎么客栈放野狗进来,汪汪乱叫!”
“你说谁是野狗?”丁敏君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横眉怒道。
她素来霸道惯了,只有她欺压别人的,哪有别人反抗她的?
“谁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是野狗喽!”蛛儿不惧她,眉毛一挑,分毫不让。
丁敏君更生气了:“我的是实话!你长这么丑,还乱跑出来,当心吓到客栈里的客人——啊呀!”
她话没说完,脖子上就飞来一只硕大的蜘蛛,顿时惊叫着跳了起来。
正是蛛儿的小宠物。
我看着丁敏君跳脚,觉得很丢峨眉的人,就拔出剑来一拨,拨走了蜘蛛。并顺势一甩,落到蛛儿的桌上。
“姑娘,你的宠物收好了。”
蛛儿瞪了我一眼。
“给我杀了她!”丁敏君却一指蛛儿,看着我道。
蛛儿稳稳坐着没有动:“杀了我?谁给你解药?我的蜘蛛可是很毒的。”
“你说什么!”丁敏君脸色一变。
“怎么,聋了啊?还是听不懂人话啊?”蛛儿伶牙俐齿,嘲讽道。
丁敏君欺善怕恶,最终还是没动手。
上了楼,打了热水,一边擦身,一边让我给她看伤势。
她没叫别人,单单叫的我,大概是觉得使唤我很有成就感。
这种小事,我懒得拒绝,搬了小板凳坐在澡堂里,听她叨逼叨。
“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不然我就杀了那个小贱人。”丁敏君摸着脖子,拧眉道。
我心里啧了一下,你叫人家的蜘蛛咬了,自己不敢动手的好吗?
面上只劝道:“师父叫我们低调行事,你就算有怨气,也先忍着。”
“哼,左一句师父,右一句师父,显得师父就宠你一个人,你很得意啊?”丁敏君开始酸我。
她一直忌惮我,生怕我抢了掌门之位。
我只觉得好笑。
在峨眉弟子当中,论武功、论人气,我是最高的。灭绝不传给我,传给谁啊?
她又酸了我几句,见我总不说话,也腻了。匆匆拢起衣服,站起来。
却听蛛儿又在外面骂:“哪个恶婆娘占着澡堂啊?你身中的毒,都没你的心毒,所以上天派我来收拾你”
丁敏君端起洗澡水,兜头就泼了出去。
“啊!”蛛儿不提防被泼了一身,气得大叫。
两人不对付,开了头,就对骂起来。
我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戏。
丁敏君素来爱仗着嘴皮子欺侮人,还没人在嘴巴上赢过她。
此时见蛛儿隐隐占了上风,我有点兴奋,只恨兜里没装瓜子。
但这热闹没持续多久,张无忌找了过来,两边圆场。
“曾阿牛,你看我一脸的水,都是这个死女人泼的!”蛛儿跺脚叫道。
张无忌连忙掏出手帕,给蛛儿擦水。
我站在一旁,看着张无忌掏出那条手帕,往蛛儿的脸上擦,刚擦了一下,他自己发现了,连忙收回来:“啊,这条不能擦。”
“怎么不能擦?我看见你给她擦过脸的!”蛛儿看了我一眼,劈手夺了过去。
张无忌急了,连忙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