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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她不屑极了,看都不再看我一眼。
她是汝阳王府的郡主,天之骄女,尊贵和骄傲是与生俱来的,绝不会屈从于威胁和恐吓。
“太好了。”我松了口气,“我刚才还以为,你要告诉我呢。”
她微微拧眉,狐疑地看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笑了笑,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捏住她的下巴,塞到她口中:“这样你就不会大意,把地址告诉我了。”
她脸色一变,呜呜叫起来。
我觉得他神经病,我现在这样丑,又言语放肆,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他笑着看我,轻声说道:“累就受着。”
我一哽。
我没听错吧?
“你再说一遍?”我不可能听错,因为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敢这样耍我,我气得掐他小臂。
他动也不动,好似我掐的肉不是长在他身上的。
我掐了几下,就没劲了,悻悻松了手。
“指头酸不酸?我给你捏捏?”他微微俯身,凑在我耳边说道。
温热的气息拂在我耳朵上,微微麻痒,我一把捂住,离他远一点:“不必!”
他年轻壮实,一身硬邦邦的肉,充盈着火热的气息,掐起来手感并不好,我再也不会掐他了。
“阿丑真漂亮。”张无忌轻轻笑了一声,极真诚地赞美道。
他平素里最爱摆出这副模样,沉稳、宽厚、和善可亲,让人觉得他是天下一等一的老实人。
我撇了撇嘴:“那是因为你眼瞎。”
他并不生气,轻笑一声,笑声里很是愉悦,就连眼睛都眯了起来。英俊的面容,难得带了点憨气。
我还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微微怔了怔。
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韦蝠王?你没事吧?是不是寒毒又复发了?怎么这么冷?”
我猛地回头。
韦一笑走在最后,异常高大的身形,在一行人中十分显眼。他穿着黑衣黑靴,一袭玄色披风,衬得他面色白皙,邪魅英俊。
他见我看过去,也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淡淡的,不带什么情绪。
我心下一怂,脚下微错,默默离张无忌远一点。
下一刻,手被张无忌拿了起来,硬生生塞进他的臂弯里。我挣了挣,没挣出来,反而被他夹得死紧。
“你干什么?”我低声问张无忌。
张无忌轻声道:“你说呢?”
我怔了怔:“你故意的?”
“芷若,你是我的。”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嘴唇微动,轻飘飘的话便传入我的耳中。
他是教主,自然走在最前面。而我,一上路,就被他拉着走在一起。
我本来没多想。
直到现在。
第233章()
订阅比例达到40%就可以看最新章节啦推开张无忌;走上了岸。
“芷若妹妹怎么在这里?”张无忌不气馁;收起帕子;跟在我后面,“可是峨眉派有事要办?落脚何处?”
贝锦仪站了起来:“芷若,这位是?”
我看了看张无忌,道:“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叫李狗蛋。”
张无忌愣了一下;想要说什么;被打断了。
“曾阿牛!你给我死回来!”蛛儿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漂亮的眉毛,攒了起来。眼锋如刀,狠狠剜我。
我冲她微微一笑。
她反而愣住了。
“芷若记错了。”张无忌讪讪道,“我叫曾阿牛。”他回头看了蛛儿一眼,就对贝锦仪和我欠了欠身,“我先过去了。”
说完,走回蛛儿身边。
我看着蛛儿拧他耳朵;颇觉有趣。
蛛儿漂亮泼辣;张无忌绵软和善,这两个人凑一起;可真是热闹。当初看电视剧;我以为这俩才是官方cp。
可惜了;赵大郡主笑到了最后。
稍作整顿,我就跟贝锦仪出发;前去和其他师姐们汇合。
张无忌和蛛儿跟在我们后头。
本来蛛儿不愿意;但她受了伤;被张无忌背着,脚不由她,不得不跟了来。
一路上,张无忌几次跟我说话,问我在峨眉过得怎样,说他这几年中经历了什么,又感叹一别多年甚是想念,云云。
我觉得耳根子被凌辱了。
幸而蛛儿发怒,拧着他的耳朵,强迫他住了口。
进了客栈,我看到了丁敏君等师姐们,便牵着贝锦仪和她们坐到一处。
张无忌和蛛儿开了房,坐到了不远处。
丁敏君抬眼瞥见了,张口就道:“大好的姑娘家,偏偏跟个深山野人走在一起,简直是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
蛛儿看了她一眼,没理会。
等看清蛛儿的脸,丁敏君又说:“哦,原来是个丑女人,丑女人配野人,真是天生一对。”
连我都觉得她嘴贱。
蛛儿当下反驳道:“怎么客栈放野狗进来,汪汪乱叫!”
“你说谁是野狗?”丁敏君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横眉怒道。
她素来霸道惯了,只有她欺压别人的,哪有别人反抗她的?
“谁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是野狗喽!”蛛儿不惧她,眉毛一挑,分毫不让。
丁敏君更生气了:“我的是实话!你长这么丑,还乱跑出来,当心吓到客栈里的客人——啊呀!”
她话没说完,脖子上就飞来一只硕大的蜘蛛,顿时惊叫着跳了起来。
正是蛛儿的小宠物。
我看着丁敏君跳脚,觉得很丢峨眉的人,就拔出剑来一拨,拨走了蜘蛛。并顺势一甩,落到蛛儿的桌上。
“姑娘,你的宠物收好了。”
蛛儿瞪了我一眼。
“给我杀了她!”丁敏君却一指蛛儿,看着我道。
蛛儿稳稳坐着没有动:“杀了我?谁给你解药?我的蜘蛛可是很毒的。”
“你说什么!”丁敏君脸色一变。
“怎么,聋了啊?还是听不懂人话啊?”蛛儿伶牙俐齿,嘲讽道。
丁敏君欺善怕恶,最终还是没动手。
上了楼,打了热水,一边擦身,一边让我给她看伤势。
她没叫别人,单单叫的我,大概是觉得使唤我很有成就感。
这种小事,我懒得拒绝,搬了小板凳坐在澡堂里,听她叨逼叨。
“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不然我就杀了那个小贱人。”丁敏君摸着脖子,拧眉道。
我心里啧了一下,你叫人家的蜘蛛咬了,自己不敢动手的好吗?
面上只劝道:“师父叫我们低调行事,你就算有怨气,也先忍着。”
“哼,左一句师父,右一句师父,显得师父就宠你一个人,你很得意啊?”丁敏君开始酸我。
她一直忌惮我,生怕我抢了掌门之位。
我只觉得好笑。
在峨眉弟子当中,论武功、论人气,我是最高的。灭绝不传给我,传给谁啊?
她又酸了我几句,见我总不说话,也腻了。匆匆拢起衣服,站起来。
却听蛛儿又在外面骂:“哪个恶婆娘占着澡堂啊?你身中的毒,都没你的心毒,所以上天派我来收拾你”
丁敏君端起洗澡水,兜头就泼了出去。
“啊!”蛛儿不提防被泼了一身,气得大叫。
两人不对付,开了头,就对骂起来。
我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戏。
丁敏君素来爱仗着嘴皮子欺侮人,还没人在嘴巴上赢过她。
此时见蛛儿隐隐占了上风,我有点兴奋,只恨兜里没装瓜子。
但这热闹没持续多久,张无忌找了过来,两边圆场。
“曾阿牛,你看我一脸的水,都是这个死女人泼的!”蛛儿跺脚叫道。
张无忌连忙掏出手帕,给蛛儿擦水。
我站在一旁,看着张无忌掏出那条手帕,往蛛儿的脸上擦,刚擦了一下,他自己发现了,连忙收回来:“啊,这条不能擦。”
“怎么不能擦?我看见你给她擦过脸的!”蛛儿看了我一眼,劈手夺了过去。
张无忌急了,连忙去抢:“蛛儿,还给我。”
“他给我擦,是想捉弄我。因为这条手帕啊,是他拧鼻涕用的。”我见没热闹可看了,就上前出声道,“你们是夫妻,他怎肯捉弄你?”
蛛儿顿时面露恶心,将手帕扔到张无忌的脸上,又看向我:“你怎么知道?你是他什么人啊?”
“小时候认识。”我朝她点点头,拉起丁敏君走了。
这里是明教的地盘,太过张狂,必会惹得明教察觉。一旦坏了灭绝的布署,大家都别想好过。
回房后,我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