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么,不就是为了气气从来不听自己话的寒华,用得着这么火上浇油?
贪恋那温暖感觉的旋照,抓住了哪里又肯放开,眼睛只顾着看不远处已经飘出香味来的小摊子,哪里注意到自家师父气到扭曲的神情。
于是涵元瓶里的相柳在翻白眼。
这下主人又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安抚下别扭记恨的玄道真君了。
***************************************
二哥,那真的是她的二哥
没有银铠,没有那冷漠不近人心的冰冷,略微卷曲而间隙有金色光华的长发散落在烟白色的衣上,眉宇间带着微微的倦意,深邃目光中永远透不出丝毫情绪,却不见睥睨,不见傲然,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被三界所有神仙敬畏愤恨的司法天神。
凝视着那个吵闹着要糖葫芦的女孩,目光慢慢柔和起来,嘴角也噙上了一抹淡淡笑意,就像在看着许久之前,早已消失的岁月。
二哥
那真的只是她的二哥!
杨婵眼泪几乎脱眶而出,颤抖着想喊,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眼见着一行人慢慢走远,她拼命挣扎着想站起来,想喊住杨戬,是的,只要二哥发现她在这里,虽然只会不重不轻,既是恼怒又是痛惜的斥责她几句,但是那之后无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答应,无论什么样的委屈都会烟消云散。
可是她偏偏发不出丝毫声音,希冀的目光盯着杨戬的身影不放。
只希望,
只希望二哥能忽然发现,她在这里。
他的三妹在这里。
可是,晨曦的光辉下,那个穿着鹅黄衫子的小姑娘在不停的笑,如此明朗,如此无邪,一整街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凝聚在她身上。连她的二哥也不例外。
他只看着那个孩子,带着那抹杨婵再也熟悉不过的淡淡笑意。
二哥——
那种森冷的寒意,终于又一丝一缕的侵袭上来,惊恐得张大了眼睛,却也只能看见那逐渐远去的背影,和身边更冷的尸体。
痉挛的手指,抓着沉香的手僵硬,麻木。
猛一低眼,看着毫无生气的沉香,看着那个无数次在梦里见过,坚定不移的说要将她从华山下救出来的沉香,自己忤逆天条而生的孩子,杨婵终于瘫软在地,眼前一片模糊。
“不要叫我哥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她怎么忘了
“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她的二哥,她的二哥早就不认她了!
所以那笑容也好,那宽慰也好,甚至是那温暖的怀抱,她都已经失去了——她早就没有二哥了!
极力遏止,才不至于痛哭失声,寒彻心骨的痛,一分分渗透进来,绝望与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只能模糊的,看着那熟悉的身影,慢慢的,永远的消失在她眼前。
原来,她早已经失去了一切。
娘,二哥,彦昌,沉香
杨婵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并没有看见那冷厉冰寒的一瞥。
***
两只手抓满了东西,眼睛还在东张西望,旋照是恨不得把这条街上好吃的全都搂在自己怀里,当然吃不吃得完是一回事,小孩子在意的只是那些好东西是不是属于自己。
咬一口糖葫芦,再一口甜糕。
香喷喷的糯米糊。
一边满足的啃,一边得意的望着饥肠辘辘怂拉着个脑袋的哮天犬。
这条狗真有意思。
尤其是这般乖觉的不敢出一声,宁可怒得磨牙狂瞪过来,也不敢让它主人看见的躲躲闪闪,实在有趣极了——她家的相柳只会偷懒,师父养的庹斓更是整天装死看似睡觉实则偷窥,一点也不可爱——旋照撇撇嘴,不自觉的收紧了手指,那种温暖到一分一毫渗透进魂魄的感觉,那里舍得松开?就算哮天犬瞪她瞪到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她也只当这条狗不存在。
不过奇怪了。
咬下最后一粒糖葫芦的旋照偷偷的瞄玉鼎真人。
往日里自己这般闹下去,虽说从不理会,可是瞄着瞄着,旋照就会非常心虚的乖乖松手。一边在心里嘀咕这就是师父从前很想上玉泉山去比试一次好来推论杨戬的法力究竟有多高,可是一直没有去的最根本原因,果然是无论什么要求,到了玉鼎真人这里,光看着那没有丝毫情绪的眼睛,就连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那几乎可以三界所有神仙见了都说不出话的面容上,却没有了以往的漠然,微微皱起的眉,时不时停驻的目光更是让所有人都不自觉颤抖下,本能的纳闷。
尤其是那瞬间闪逝,轻蔑傲然又森冷的目光,似乎还带着——
恼怒,还是痛恨?
惊讶好奇的旋照全无所觉的咬着已经没有一粒糖葫芦的竹签,。
玉鼎真人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如此反常?
更反常的是杨戬好似一无所觉,当然只是好似,旋照可不能肯定他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或许他早已知道,却只是装做一无所觉。
连旋照也不嚷嚷呼呼,一时气氛诡异莫名。
“玉鼎师兄。”
就在阐教众仙各自嘀咕又不知所以,终于有个按捺不住的声音。
普贤真人微微摇头,神情复杂,似乎是叹惋又像是愤怒:
“玉鼎师兄,你就打算这样看下去?!”
“师弟难道有更好的主意?”
玉鼎真人冷然侧目,神情里总算恢复了往日的淡漠:“事已至此,万般苦恼,又有何用?”
普贤真人哑然,也是,他这师兄,向来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虽说眼下事关杨戬,可这般不动不闻,到底是对自家徒弟太有信心,还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任他再怎么睿智清醒,也忍不住皱眉难语。
九转玄功,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啊。
如果杨戬真的如此打算普贤真人就忍不住颤了下,迅速抬眼。看了眼玉鼎真人,再望望杨戬,忽然像没了力气似的瘫软下去:
“好,好!”
复又咬牙切齿起来:
“时至今日,我总算是明白师尊当日那句话的意思了!我这就回九宫山去,只要是你师徒二人的事情,我就没那个心力去牵肠挂肚白费功夫!!”
普贤真人一怒之下,拂袖驾云就走,只惊得阐教诸仙茫然而对,不知所以。
谁能告诉他们,现在是什么状况啊?
*********************************************
灌江口。
“庙西北角的檐柱下,昆仑阵法”
哪吒一路急匆匆的赶过来,望见依旧香火如昔的二郎庙,当下也来不及感叹这些凡人如何,直接敛了神光,施了隐身法收风火轮落到庙顶。
“西北角”
睁大了一双眼睛,楞是怎么看,又没有发现半点不对,更不要说什么昆仑阵法了。
“杨戬师兄不会骗我,难道——难道九品金丹已经被旁人拿走了?”
哪吒这一急顿时乱了心神,他也根本没好好去想如果九品金丹真的被杨戬藏于此处,哪是那么轻易会被旁人取走的?
“不行,敖春”
再拖延下去,只怕八太子真的没救了。
哪吒情急之下,已经顾不上仔细寻找,直接就伸手摸出法宝金砖,扔向庙宇西北角的檐柱上,只见金光一闪,顿时一声巨响,震得周围凡人几欲晕去,惊恐抬眼,庙宇的牌匾和砖瓦全部震落于地,四下尘土飞扬,有胆子小的已经抱着头簌簌发抖大喊:
“不好了,二郎真君发怒了!”
二郎真君会不会发怒哪吒暂时不可能知道,总之庙里的梅山兄弟被这一震已怒然提了各自兵器,气势汹汹的出得庙来,这一对上眼,这六位顿时傻了。
“三太子?”
怎么可能,虽说天庭所有人都痛恨杨戬所作所为,恨不得拆了这座庙但是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三坛海会大神啊,从封神起到现在几千年的老相识,梅山兄弟各自瞠目结舌。一时之间几乎怀疑是沉香变做了哪吒的样子来捣乱。
不,就算是沉香,再恨二爷,也不会不给他兄弟六人的面子啊。
“三太子,你这是做什么,拆二爷的庙么?!”
梅山老大有点冒火,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各路神仙来找麻烦的一直不断,但是像哪吒这样公然用法宝砸庙的尚属绝无仅有——
“我,我”哪吒睁大眼睛,望着那几乎摇摇欲坠的檐柱,哭笑不得:
“我是要——不,我不是要拆庙,我是来找九——”
“九”字一出口,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