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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会大多数成员的意见是倾向后者的,只是因为欧阳明是这个公司的总舵主,所以事情才变的复杂起来了。
由于作为作者的我对做生意上的事情丝毫不懂,所以我并不敢贸然记录下他们会议的内容来…我怕我的记录会有失误,这样很可能就给作为读者的您带来阅读和理解上的不便…我只能选择跳过他们前一段会议的内容。事实上,从这篇的开始,我就一直在避免着记录很专业、很技术的问题。也许这些您早就已经发现了。
现在,让我们再回到欧氏集团的董事会的会议室里,看看事情有没有进展。
“我建议先休会,下午再讨论吧,大家都休息休息,也都静下心来再把事情捋捋,下午再做决定,欧总你看怎么样?”周有之说道。
“也好,大家回去也都好好权衡一下利弊,看看我和周副总的意见哪个更为妥帖一点,下午回来讨论讨论再决定,毕竟这是关系到咱们公司今后命运的大事情,大家都多想一想没有坏处。”欧阳明叹了一口气,这样说道。
欧阳明说完,有的董事就准备起身要走了,这时欧阳明又说道:“大家都先坐下,我还有另一件事情要与大家商量。”
先头要走的几个人见欧阳明说完话,又都坐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这个事儿我想了好长时间,今天拿出来跟大家商量商量,那就是咱们公司的办公室自从上任主任因为做事拖沓被撵走以后,这个职位就一直空到今天,我寻思老这么空着也不是这么回事儿,我就琢磨了一个人,就是给我写材料的那个秘书,王大兴,大家也都跟他见过面,这个人文笔也很好,处事也有分寸,同时又是咱们周副总的老同学,大家商议商议看看这个人适合不适合啊?”欧阳明见大家都归座了于是说道。
“我看不适合,就像欧总说的一样,王大兴是我的老同学,而且跟我的关系是比较铁的,所以这个人我了解,他是不适合担任办公室主任的职务的。”周有之一句一句地说道。
“周副总,你不同意是不是怕员工背地了说你闲话啊,如果是这样,你完全不必有这个顾虑,因为咱们公司任命领导历来都是重能力而不是重关系,再一个,这次提名王大兴并不是你而是我,这就更涉及不到这样的问题了。”显然欧阳明是有准备而来的。
“我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他的确没有担任这个职务的能力,比如我可以举关于他的一个事情为例…”周有之接着就把王大兴在一中时拒绝保送市委书记孩子上大学而被撵出一中的事情托了出来。
欧阳明听完后,用不满的眼神看了看周有之,沉默了一会儿说:“要不咱们老办法,表决吧,民主集中制!”
投票的结果,7比2,王大兴没能当上办公室主任。
从会场出来的时候,欧阳明阴沉着的脸,没有跟周有之说一句话。
周有之知道这回不但把王大兴惹下了,他同时也把欧阳明惹下了,你别看在公司运营决策的事情上欧阳明能够容忍、甚至听取周有之的反对意见,但是在人员任命的问题上,欧阳明的心眼儿可是小的很的。
周有之不知道怎的,突然觉得有儿点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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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还真的不知道他这么小心眼,连我都不信任。”王大兴无奈地说道。
“你觉得你是一个应该被信任的人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王大兴的房间里飞出,但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样柔软的声音肯定不是王妻,而是另一个女人,我们在不知道她的身份之前,姑且先称她为“女人”吧。
王大兴苦笑了一下,说:“也许这里也有我的问题吧,我自从进入欧氏以来,的确变化挺大的,这一点我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现在社会上像你这样的人少了。”“女人”一边调着自己手中的咖啡一边说道。
“你在挖苦我。”王大兴一边用一只手指着“女人”一边笑着说道。
“女人”笑了一笑,喝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
王大兴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跟你在一起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如果你感觉是祸的话可以马上离开,我决不拦着你。”“女人”有些挑逗意味的说着。
“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王大兴故意问道。
“厌恶、恶心,是吗?”“女人”回答道。
“这还不至于,反正就感觉你不怎么…这话怎么说呢?表达不出来。”王大兴一边搔着后脑勺一边说着。
“最少,你是感觉我不是正经人。”“女人”幽雅地端起咖啡,说道。
“唉…”王大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时候的我怎么就那么死板呢?要不然也落不到与周有之为敌的状况啊!”
“怎么?你还对那份感情恋恋不舍?”“女人”问道。
“怎么能说断就断呢?这怎么说也是四年的同学,十几年的朋友啊,谁知道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哼…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天意’?”王大兴有些惆怅地说道。
“你既然这么眷恋这份感情,莫不如不要折磨自己,跟他讲和算了。”“女人”劝慰道。
“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这里面不光是我们俩,还夹杂着欧阳明、夹杂着另外7位董事,甚至,”王大兴点燃一只烟,继续说道“还涉及到你。”
“女人”笑了笑,说:“你们男人有时候真叫人难懂,说好的时候都恨不得把自己老婆都借给别人睡;说两个人不好了,就要把朋友往死里弄。”
“你这个说法很幼稚,看法也很片面。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女人是不会明白的。”王大兴吸了一口烟说道。
“你这个说法同样幼稚,看法也同样片面,女人不可能完全理解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但同样,也不可能完全不理解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什么东西都不是绝对化的。”“女人”有些不屑地说道。
王大兴听完,无奈地笑了笑…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女人”的话了。
“女人”见他不说话,认为自己获胜了,就带着一股胜利者的口吻说道:“有些事情你还是需要好好学习的,毕竟你刚踏入这个社会不久。”
王大兴听完不禁哈哈地笑了起来。
“女人”有些慌张,略带生气地问道:“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没笑什么,我只是感觉你这样教育我的时候很可爱。”王大兴忍住笑回答道,说完竟又笑了起来。
“女人”站了起来,好像有些恼怒似的,没有说话。
“别生气嘛,跟你开玩笑呢。”王大兴无意中看了一眼墙上的表,不禁叫了一声:“坏了、坏了,今天晚上公司有个内部酒会都让我给忘了。”说着抓起衣服就向外走去。
“哎,那你不在我这吃饭了?”“女人”趴在门口喊道。
“不吃了,你自己吃吧…”王大兴头也不回地说道。
“女人”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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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秘书,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自己在这对月独饮啊?”王大兴看到林如独自坐在一张靠窗户的椅子上喝酒,便拿着一个装着红酒的高角杯走过去问道。
林如听见有人与她说话,便转过脸去,带着一丝有醉意的笑,说道:“没…没什么,只是…只是心烦而已。”
王大兴走过去才发现,林如因为喝酒太多,眼神是带着一种迷离的感觉的,她的两腮也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微微的红赤。
“林秘书,什么事情心烦,说出来就好了,我愿意做你的倾听者,如果有什么麻烦,只要是我能力所及的,我就一定帮助呢,只要你愿意的话。”王大兴很关心似的对林如说。
“你?哼…”林如有些不屑,她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你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我,连我自己都帮不了我自己…”
“那说出来总归是舒服一些吧。”王大兴这样说着。
“说出来?”林如用一种带着醉意的询问的眼光问道。
“对啊,说出来,说出来就一定能舒服一些的。”王大兴鼓励道。
“那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林如借着酒劲把“别人”二字说的很重,似乎要吃了谁似的。
“这点你放心,我王大兴嘴严是出了名的。”王大兴有点自吹地说道。
“我说出来能把你吓…一…跳,哈哈…”看来林如是真的醉了,她又喝了一口酒,目光有些呆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