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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里摆着呢吗?”苏迅说道。
张文德听见苏迅的话,心猛然地跳动了几下,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张哥,我求你那事儿有进展了吗?”苏迅问道。
“还…还…哦,不,有一些,不过进展不大…”张文德刚想说“还没有”,可他转念一想这么说不算太合适,于是信口雌黄道。
“哦,什么进展呢?”苏迅突然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起了一股兴奋的光芒。
“我一个同学他说他好像知道那个人,我正求他帮忙找呢,不过不确定是不是就是那个人。”张文德只好继续编下去。
“哦…好啊…那我可以见见您这位同学吗?”苏迅问道。
张文德这下可觉得自己造次了,他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不该这样说,于是说道:“他现在去法国了,要过一两个月才能回来。”张文德没有办法,只能把刘兵编了进去。
“哦,那好吧,等他回来我再见他吧。”苏迅有些失望地说道。
张文德看了看苏迅,心里突然扑通扑通像打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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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的张文德才感觉到一丝心安,他自己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名刚刚从监狱里脱逃了的犯人那样有一阵怯喜…但是他又犯了怎样的错误呢?这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
怯喜之后所带来的竟然是一段懊恼
人活着其实本身就是一运动着的矛盾体,要想让他继续运动就必须让他有矛盾,如果想让矛盾消除那就必须让他停止运动…停止运动的唯一办法就是死亡。张文德渐渐进入了一种能让思想毫无拘束地放荡的状态,这种状态界于清醒与睡眠两种状态之间,其实这更可能应该是一个人理性与感**融的最为完美的状态吧。
其实,张文德接着想着,从长远来看,无论什么事情都是没有必要让人去思虑的,什么正义〔么邪恶〔么公平〔么异端,人一旦闭上眼睛这些东西就一定不复存在了,而你生前所对他的思考都会因你的离去而离去…人有的时候,不,人大多的时候其实是不明白这一点的,他们费尽心思地想去处理好这个问题、处理好那个问题,其实纵使都处理好了,等到你两只眼睛一闭上的时候,这些问题就又该混沌了…这可能就是人类永远无法摆脱的、最大的悲哀…
…“死亡”是上帝在创造这个世界的时候,铸就的最伟大、最科学、最公平的法则!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的思考、我们的一些行为都是徒劳的、幼稚的,苏彤为了我而放弃了自己幸福生活,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也许,在我们这群人中最为理智的就是吴筱月了…
…有人早就说过“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上帝的笑是一种嘲笑,是对人试图改变个人及群体命运所做出的一切努力的嘲笑,那么上帝最爱嘲笑的是哪些人呢?是知识分子!而且一定是知识分子…知识分子在人类这个自身的群体中被认定是最伟大的阶层,每一个在这个阶层的个体都在贪婪地享受着一种被人仰视的权利,而非知识分子阶层的每一个个体都在尽职尽责地行使着他们仰视知识分子阶层的义务…无论是什么形式的,也无论他们口头上愿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谁也无力改变…那么,这就又形成了一个悖论…上帝最为鄙视的阶层、最为嘲笑的对象却成为同类群体中最被尊重的对象…有趣,可笑,没有道理…
…人,其实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生物之群…
…其实一个人有的时候活的太累,就是因为自己给自己背负的精神枷锁太多,如果去掉这些枷锁,那每天的阳光又都是新的了…比如我吧,如果我不把老婆孩子当回事儿、如果我不把苏彤当回事儿,如果我不把工作当回事儿,那我的生活不就又是一个全新的样子了吗?人,就是这样…
…人,就是这样,本来知道自己心灵困惑的症结所在,但就是不肯解开…这有时候就有点像有些强迫症的病人,本来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不必要的n病态的,然而他却没有改变的意愿,自然病情加重也就是不可避免的了,这样说来…我们都有强迫症…我们每个人…
…但正常人与那些真正有强迫症的人还有所不同,正常人所担心的都是现实的、只要你活着一天就无法放手的,你假如为了潇洒而放手,那你死都不一定能够瞑目…正常人有时候更可悲…
…人,什么时候能跳出这个思想上的怪圈,那么,那么人类精神层面上的********也就来临了…
张文德就这样在半睡半醒之间胡思乱想着…
73()
欧阳明纵着眉头详详细细地看着王大兴刚刚写好的发言稿,一声不吱…这样的状态显然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站在一边的王大兴只感觉汗在一滴一滴地向下流着,然而他又不好意思去擦…他实在弄不明白欧阳明现在在想什么。
欧阳明终于看到了这篇稿子的最后一页,此时他的眉头也积聚成了一个小小的肉疙瘩,而王大兴的心也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
欧阳明看完稿后,又翻到前面的一页看了两眼,然后提着稿子的一个边角问道:“这是你写的。”
“是…是…我写的。”王大兴有些胆怯地说道。
“紧张什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呗,稿子写的不错,看来周有之真没糊弄我。”说着欧阳明那个眉头这才舒展开来,露出了些许笑意。
王大兴暗自长舒了一口气,献媚似的笑道:“欧总过奖了。”
“公司里的老员工都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轻易夸奖人,尤其不轻易夸奖新来的员工,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梗直,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只有做的特别好了才值得夸奖,否则你的夸奖就成了一种纵容。”欧阳明点了一支烟,说道。
“这才是欧总的与众不同之处啊!”王大兴笑着说道。
欧阳明摆了摆手,说道:“这谈不到什么与众不同,只是管理之道罢了。”
“是是是,欧总说的是。”王大兴说道。
欧阳明没有再搭茬,而是又看了看手中的稿子,赞叹说:“这确实是我见到的最好的发言稿,有这种文笔真的不一般哪,你…是个人才。”
王大兴笑了笑没有说话。
“公司办公室现在缺一个主任,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一试啊?”欧阳明漫不经心地说道。
王大兴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着大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呆了一会儿王大兴谨慎地问道:“欧总…您…您刚才说什么?”
“怎么?不相信吗?我欧阳明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我是说我现在缺一个能给我写材料,并且能协调好公司各项内部事务的办公室主任,我看中的是你,王大兴,我现在在征求你的意见,问你愿意不愿意。”欧阳明字斟句酌地说道。
王大兴这次听清了,但是他真被这意外的收获搞甍了。办公室主任是什么职务?那是公司的大管家,地位仅在欧阳明、周有之和其他两位副总裁之下,管理着公司的所有的重要的内部事务,有些在上面根本不当回事儿的、但下面员工却看的像天大一样事情只要办公室主任一拍板这事儿就算基本定了…你想想这是个怎样的职务啊?
“怎么?还没有听清吗?”欧阳明问道。
“听清了,听清了,那欧总你说我能行吗?”王大兴谨慎地、又带着一丝窃喜地问道。
“我看错人的时候好像还没出现过。”欧阳明说道。
“那我就听您的,我试一试吧。”王大兴见火候差不多了,有些兴奋地说道。
“这事我只是跟你打个招呼,我还得拿到董事会上表决一下,不过你放心,这事儿我和有之都同意,别人反对的可能性就几乎没有了,但毕竟得走个形式嘛。”欧阳明看了看王大兴说道。
“欧总说的是,这才显出欧总您的民主意识嘛!”王大兴奉承道。
“但这丑话咱要先说到前面,这办公室主任的活儿可不只是写写那么简单,还要处理好公司内各方面的关系,你要是跟我耍花活,工作上不去,咱们可就得另说了。”欧阳明说道。
“欧总,您看我是那样人吗?您放心吧!”王大兴说道。
“那好,你先忙去吧,有事儿我再叫你!”欧阳明说道。
“那,欧总,我先走了。”王大兴说完,见欧阳明摆了摆手便向门外倒着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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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儿把你高兴成这样?”周有之看王大兴蹦蹦哒哒地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