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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都知道周有之嘴里所说的“货”指的是什么,于是都连声喊:“好!”
王浩眯起了双眼,笑着说:“操!我大小也是个工商局副局长,就成了天天给你们解这个闷儿的了?”
于秘书说:“哎,王局长,这就不对了,咱这是朋友聚会,周副总是以朋友的身份把咱们聚到一起来的,朋友之间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累不累啊?
众人都附和说:“于秘书这话有理。”
周有之也笑着说:“怎么,你一个小小的副局长,这么多集团公司的老总来捧着你,你还感觉掉价是怎么着?”
王浩无奈地笑了笑说:“行,就再满足一次你们这帮饥渴的要了命似的人的要求,就讲他一个!”
“这就对了!”众人附和道。
“说啊,有这么一个妓女…”于是王浩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众人都开始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
周有之假装咳嗦一声,向张文德使了一个眼色,张文德会意,二人双双向洗手间走去…
64()
“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让你来么?”周有之点着一支烟,问张文德道。
“不知道。”张文德也不看他,自己也点着一支烟,说。
“李南山又开始抽风收拾人了吧?”周有之慢悠悠地问道。
“是吗?我不知道这事儿。”张文德也是漫不经心地答着。
“你不知道?你是他们公司的员工,你会不知道?你别给我装傻冲愣的,你这招我烦!据我所知,这次他给你下达的任务是每个月的清欠300万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周有之有些激动地问道。
“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张文德反问道。
“你的事情你自己会不知道?你上坟烧报纸你再那儿骗鬼呢?啊?”周有之严厉地责问道。
张文德吸着烟,不说话。
“我问你,你在他手下干的是舒服怎么着?你这人是不是心理变态,是不是受虐狂啊?啊?别人越往死了弄你你越高兴是不是?”周有之依然用着这种挖苦似的话语责问张文德。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并且也能处理好的。”张文德扔给了他一句冷冷的话。
“你自己知道怎么处理?也能处理好?啊?好,那我问你,你到现在处理好过什么,你给我说说看看,也让我见识见识你处理问题的高明手段,来,你给我说说,我也看看。”周有之说道。
张文德不说话了,只顾着自己吸烟。
“你还能处理好?我问你,就你自己的事情你哪件事处理好了?我问你志清现在在哪工作啊?娇娇的病是不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啊?”周有之开始揭起张文德的短来。
“我告诉过你,我现在再说一遍,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好,不用别人管。”张文德突然近乎咆哮地说道。
“那我问你,你哪件事处理好了?啊?”周有之也不甘示弱地问道。
张文德又开始沉默,不过他的眼睛却红了一边。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这个态度有很多的原因,但我总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吧?我承认,我是个有钱的,但我周有之有钱,我周有之没像那个桌子上的一些人忘了根本。我有钱怎么了?我有钱我周有之没偷没抢,那全是我周有之一分一分拼着老命赚来的,我怎么就那么不入你老人家眼啊?啊?怎么了?啊?你跟我接触、你跟我关系好你就掉价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国家主席?你是学术泰斗?我告诉你,就你这样,你迟早要摔跟头的。我要不是看在我大学那么困难的时候你帮过我、你对我有过恩,你以为我还会帮你啊?你是把我周有之当傻子了,还是把我周有之看的比那帮拉客的女人还贱啊。”周有之说着说着,眼睛不禁也有些泛红了。
张文德依然不说话。
“哎,我说,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啊?哎,你转过来,我问你,你是不是把咱们以前的那些事儿都忘干净了。啊?你是不是忘了陪我回家奔丧了?你是不是也忘了咱俩最穷的那段时间,我买一个馒头咱俩人蘸黄酱吃了?啊?”周有之依然穷追不舍,他简直越说越激动,激动的自己都开始无法控制自己了。
张文德还是不说话,但是周有之已经从镜子里看到他正偷偷地擦拭着挂在眼角上的几滴泪水。
周有之感觉到心里有些堵,他不愿意再浪费时间了,于是说:“告诉你实话,今天这顿饭就是为你请的,目的是让你通过认识这些商界有点儿脸面的人物能改善改善你的生活状态。我告诉你,张文德,你不要还带着那么一点点小知识分子的傲气,现在这个社会四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本科生遍地都是。今天你必须在酒桌上给我表现的油嘴滑舌、插科打诨,你要是给我丢脸,咱们这笔帐就另算!”周有之说完这些话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周有之刚出去,张文德不禁失声大笑,他想:老四啊老四,你还是不了解我啊!我为了钱连头都磕过,我还有什么知识分子的傲气啊?
张文德又独自呆了一会儿,然后向那间餐室走去…
65()
周有之进屋时,王浩刚好讲完一个段子,桌上的人都不断地喊:“好!”
王大兴喊的声音尤其的大,并且还又喊道:“王浩,再来一个!”
“那既然我大哥让我来一个那我就必须再来一个了。”王浩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一丝诡异的神情。
“那我叫你讲一个,你就肯定得再讲一个了。”王大兴显然没有听出王浩那句话的弦外之音。
“好,听着啊。说啊,有这么一个醉汉,到一家妓院去嫖娼,他用的那一招是‘背后插葱’,但他摇的太猛了,酒劲儿一上来就有点犯恶心了,他就控制,控制,再控制,结果没控制住,吐了妓女一身,妓女大怒,回头就骂:‘操!老娘干了二十多年了,见过晕车晕船晕飞机的,还没见过你这晕b的。’”
他一讲完,全桌的人都马上乐的前仰后合。
王浩问王大兴道:“老大,这个你满意不?”
“满意,满意,太满意了!”王大兴高兴地说道。
大家乐完以后,于秘书发话了:“各位老总,咱们周副总,为咱们创造了这么好的一个交流感情的机会,咱们也难得聚的这么全,我提议我再提一杯酒,咱们就开始‘双边磋商’吧,怎么样?”
“好好好,我看行。”一个大脑袋经理马上附议。
张文德趴到王大兴耳边问:“老大,啥叫‘双边磋商’?”
“就是两个或者两个以上人单独喝,单独聊,这是于秘书的发明,说有利于交流感情。”王大兴小声答道。
一提于秘书,张文德心理就犯嘀咕,就一个公司的小秘书,怎么会在这种商场名流云集的时候如鱼得水呢?张文德感觉真有点不可思议。
于秘书提完酒,竟然向张文德摆手,“张哥,今天咱们俩熟了,说明咱俩有缘,我今天第一个跟你‘双边磋商’。”
还没等张文德表态,周有之就马上起身在旁边拍着于秘书的肩膀说道:“哎呀,我二哥要有你于老弟的提携那我就再高兴不过了。”
“周总,我办事你放心。”说完又冲着张文德说:“走,张哥,咱们去一号包聊。”说着向一号包走去。
“张哥,我听说你那30万又给公司了是不是?”于秘书和颜悦色地问道。
张文德觉得这话问的奇怪,“对啊,那我也不能装自己腰包是不是?犯法的事儿我可不干。”
“当时我都说那话了,你一点儿也没听出来?”
“什么话?”
于秘书长叹一口气,说:“好好,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我实话告诉你,其实别说那三十万,就是那一百二十万你揣到自己兜里也没事儿。”
“为什么?”张文德真的有些懵了。
“那好,我问你,你要到钱后给王老板写没写收据?”
“没有啊,那天你在你知道啊。”
“我问你呢!我再问你,你去要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