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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长老,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这愿赌服输,你可听过?”景逸有些调味的道。
“小兔崽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老人的脾气很火爆,当场就跟景逸立起了眼睛。
“你若不服,叫你家小子来战。”景逸摆摆手,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那长老语噎,无言以对,连拓拔古都不是对手,他的孙子辈的,来了也就是找虐的份。
长老们都在议论,一个个怒目相视,锋芒直指景逸,没有一个同意此事的。
现场一片吵杂,唯独拓拔荒父子缄默不语。
拓拔古都有些心虚了,被这么多老头子围着,左一个这师尊不能认,右一个再给景逸战一场,说什么话的都有,就差没骂娘了。
他有种一头千古罪人的情愫,恨不得一头撞死,心态发生着细微的变化。
“好了,诸位长老不要吵了,我心中自有打算。”拓拔古毕竟还是少年之身,他双手捂着头,一阵头大,对这群老头子也不胜其烦,可是这群老头子似乎并没有这个闭嘴的觉悟。
“二少爷,你可不能叫这师尊啊,要不然,我们不是多了个同辈的小子吗!”有长老嘴溜了,一不小心说了实话。
迎面就是无数只飞脚,顿时将那长老踹飞了,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妈的,你可真实在,什么话都说,棒槌。”有一名年岁也很大的长老大骂道。
“小子,想不想变的更强。”景逸笑眯眯的说道。
“你有办法?”拓拔古不屑的看了一眼。
“我说此话,必有这把握,只要你以后见了我便恭恭敬敬的喊个师尊,我便传授你如何。”景逸有些诱惑的道。
拓拔古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但也只是一刹那,却被一直看似漫不经心的景逸捕捉到了。
“不想学就算了,我这可是独门绝技。”景逸摆摆手,转身欲走。
此刻,就连一群老头子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毕竟景逸在少年中,乃是绝对的强者,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难道还真的有什么绝技不成。
不过他们也只是抱着一试的心态,并不觉得景逸会如何,毕竟修炼都是一步步人来,没有人能一蹴而成。
拓拔古抿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又被强行压了下去,景逸看此,摇摇头转身就要破虚而去,却被一只手给拉住了。
“师尊。”拓拔古有些难为情的喊着,那模样颇像一个刚出嫁的小媳妇。
景逸心中惊诧,没想到这心高气傲的拓拔古竟然真的肯称自己一声师尊,自己只不过是看不惯这小子平日里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原先也就想替拓拔战鸣个不平,戏耍一番而已,却不曾想对方竟然真的叫出口了。
这独门绝技,自己身上还真是没有,这拓拔神族可不缺战技神通,自己身上除了幽寂妖兵,无上斗战法,还真没有拿的出手的事物。
景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想了半天,他灵机一动,又以一副无比认真的表情,说道:“当你什么也没有了,便是你最强的时候。”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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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古纪》来源:
第八章 拓拔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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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什么也没有了,便是你最强的时候!
这句话犹如惊雷一般,在拓拔古心间回荡,经久不散,如同醍醐灌顶,豁然惊醒。
“当我什么也没有了,便是我最强的时候?”拓拔古心中在品味此话,时而觉得极为有味,时而觉得如同鸡肋。
景逸丢下这么一句话后,故作高深的离开了,他展开步伐,朝着天穹行去。
众位长老们,也一个个陷入沉思中,就连拓拔族的王拓拔荒都有些闪烁出沉思的样子。
“这少年能如此强大,不是没有道理的,身后定然有名师调教,怪不得敢与古儿大战。”那长老没后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但众人也都很明白这意思。
景逸将拓拔古当成了磨刀石,众人都觉得他触摸到上善若水之境的边缘了,藉由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都突破,拓拔古自然成了最好的对象。
众人都觉得景逸所言有理,小小年纪,就能说出这样蕴含“道”理之话,自然非同凡响。
“他是在说,我该放下什么吗?”拓拔古抬头望天,缓缓闭上眼睛,他的心神飘出了很远,像是在感悟天地,渐渐的,他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什么事物在天地面前,都犹如沧海一粟。
周围的鸟鸣清脆,石城内的一片勃勃生机,亦有一株枯死的老树,生与死在交替,轮回周替,不曾更改。
这一切,令他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触。似乎所有一直潜藏于心,只是后知后觉罢了。
“我要去闭关。”拓拔古道出了这样一句,也不管身后诸多长老与自己的父亲,化作一道流光,冲进了石殿内。
在那里,他与拓拔战各有一处偏殿,专供两人修炼与休息。
景逸倒不是有心戏耍诸人,这群老东西,不下点狠料,根本震之不住。想要脱身。不得不如此。
他需要几天的静养时间,疗养体内的伤势,他要尽快返回木氏部落,道宗与木氏。相隔了数个大荒。要横穿而过。没有个一年半载是不可能的。
只能借用拓拔神族的一阵虚空古阵,破碎虚空离去。
景逸觉得,拓拔古此人心气太高。虽然有才华,却恃才傲物,甚不讨他喜欢,反倒是拓拔神族的长子,拓拔战,此人性情豪爽,能容人,只看他对自己的弟弟一再的迁便知道了。
“年轻人。”
景逸正独自走着,正欲返回石殿,旁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那声音很低沉,并不算有力,却很吸引人心。
“谁?”
景逸默然回头,石殿右下方,正有一名老人扶拐杖,招着手慢慢悠悠的向他走来。
“老人家,你有何事。”景逸停下身子,很有礼的道。
“无妨,方才是你战败了古儿?”老人眸光有些亮,在刺目的阳光下,令人心底发虚。
“不错。”景逸点点头,并未怯懦。
老人将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杵地,他的身躯的一阵摇晃,咳嗽了几声,说道:“年轻人,你很不错嘛。”
“老人家过奖了。”景逸丝毫没有轻视这名老人的意思,眼眸中亦是有一抹湛亮的光。
老人家眯着眼,不知是什么神情,他上下打量着景逸,瘦小的身躯,却给景逸一种心悸的错觉。
“老人家,若是没有什么事,我便先走了。”景逸深深的看了老者一眼,颇有些忌惮的说道。
他心中也很忌讳,毕竟是太古时期的大族了,敢号称神族者,没有几分底蕴,早就被万族攻的渣都不剩了。
偶尔跳出一位老人来为拓拔古出头,也是难免的。
“荒神关,你可有兴趣。”老人突然说道,令景逸蓦然一惊,浑身剧震,荒神关,为当年战祖留下的第一天关,拓拔族至今无人可闯,拓拔古虽天纵奇才,也不过连闯七关。
共十三关,一关比一关艰难,更有甚者,会有性命之忧,这些绝非虚言,在历史上,曾经有过先例,荒神关也成为了不少人杰的埋骨地,消逝了无数的生命。
老人突然说出的消息,令人心中蓦然一跳,荒神关不仅是号称最艰难之关,更是拓拔族的禁地,他一个外人想要对其动什么心思,是难如登天。
他不知道面前的老人有什么能量,他这话的寓意很明显,就是在问景逸对这荒神关有没有心思,也或者说,对方是在试探自己。
“我不知道荒神关,更不想知道。”景逸在确定这老人来者不善之时,便没再给好脸了。
老人又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身子骨很不好,看上去病恹恹的,不过眸子中湛亮,深深的看了景逸一眼之后,便没什么都没说,扶着拐杖走了。
临走前,那一道深邃的眸光,看的景逸心中直发毛,他从未在一个老人身上,见到过这样的眸光。
景逸更提了几分心,身在异乡,当得处处提防。
这份警惕性,他还是有的。
他顺着石阶走进了大殿中,众位长老还未归,只怕是关心那宝贝拓拔古去了。
一些石凳上很空,景逸安然坐了下来,静静领悟那上善若水的境界,方才的一缕玄妙,缓缓浮现在心中,宛若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