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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醉努力地尝试了一番,但是结果令他很沮丧,他完全做不到,甚至因为自己的尝试,他身周的灵气反而变得混乱了起来。
“哈哈,不要贪功冒进,如果你哪一天对灵力的精细控制可以达到宗师级别的话也许可以尝试一番,不然的话就要等你突破到大乘境界喽。”
一多方丈面带捉狭地扫了一醉一眼,对于一醉的白用功似乎让他感到非常满意。
一醉叹了口气,他在尝试的过程中已经明白了要做到那一步究竟有多么的困难。
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做到那种程度不亚于练气修士挑战元婴修士,差距太大了。
在一醉的识海之中,慕容雪同样听着一多方丈对一醉的指导,这些指导是她所做不到的。
就像是对佛道的理解,她远远没有一多掌握的多,甚至可以说,她对佛道的理解还赶不上一醉。
而且,一多对灵力的控制更是让她赞叹,尤其是一多方丈的指导,每每都是恰到好处地提醒了一醉。
一多在短短时间里给了她太多的惊喜,这般看来,一多才是一醉的好老师啊。
反倒是她,除了给一醉添堵之外没有实实在在地帮过一醉的忙,反而一醉一直以来包容着她,这一刻,她仿佛有了无地自容的感觉。
这个时候,罗衫已经小心翼翼地再次回到这里,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影响到那位可怕的屠夫,如果因为她的无心而触怒了这位真正的屠夫,那简直是不可原谅的事情,她将会是家族的罪人。
一多明显早就已经知道了罗衫的到来,这座巨宅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他的感应范围之内,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也瞒不过他。
反观一醉,则是在罗衫走出紫竹林的时候才堪堪发现,虽然还可以,但是一醉此时却相当不满意,因为他可以更早发现的。
“老爷,少爷,晚膳准备好了。”
罗衫低着头,恭敬地向一多和一醉行礼,力图要做到最好,如果能够用她的谦卑来换取家族千千万万的性命,那么她将是家族最大的功臣。
更何况,像她这样的后代血裔,哪怕是结丹了,在妖界地位也是不高的,只有自己修炼到化形的大妖,或者突破到元婴的后代血裔才能得到尊敬。
她向一位将整个家族加上也无法对付的强大存在低头,那又有什么,她是在用她的低头来换取家族将来的抬头罢了。
一多听到罗衫对他还有一醉的称呼,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脑袋,笑了,原本布满了皱纹的脸上笑起来却并不难看,慈眉善目的样子很像是一醉非常好说话的慈祥老人。
“一醉,知道我为什么要建这座宅院吗?”
一多并没有回复罗衫,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一醉的脸,心里想着老爷少爷的称呼,罗衫大概把一醉和他想成是爷孙俩了吧。
他始终都没有叫过一醉的本名,只是用着“一醉”这个法号,大概这样子会让他觉得习惯一些。
“弟子不知。”
一醉态度诚恳地回答了一多方丈,这么短的时间接触下来,一多方丈不仅毫不藏私地将修炼的明路指给了他。
像对佛、对天道、对本心的理解,那都是极其深奥的理解,如果没有一多的指引,他会在这些问题上走不少的歪路。
而且,一多方丈又不遗余力地教他如何精细地控制灵力。
最后,一多方丈总是不吝将他对自己的慈爱表现出来,和一海师兄深沉的慈爱一样,让一醉感到温暖。
第65章 王()
“因为你将是王,而不是一个在修炼上比常人多几分悟性的普通人,梁国,如今已经无王了。”
一多的目光一时变得深邃了起来,如果梁王还在,肯定更乐意让他将一醉培养成一个真正的王。
一个乡野匹夫是很难拥有王的胸襟气量的,只有真正的王,才能带领一个国家走向强盛。
“王么?”
一醉轻轻地重复了一遍,他很小就离开了那座宽阔的宫殿,在花莲山更是不知不觉习惯了和门内弟子相差不多的生活。
王的生活让他有些陌生,环顾着四周在夜色中一座座的建筑,心中的思绪飘远。
他不拒绝成为王,他的心中还有牵挂,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梁国的子民并没有抛弃他,而是在苦苦地等待,这让他如何忍心抛弃他们?
一个英明而强大的王可以缔造一个强大的国家,就如同梁王刚登基的那几年,南林王还没有裂土自封,梁国的国力达到了一个巅峰,登顶大明界的强国之列,血秦、齐国纷纷为之侧目,胡国、魏国还在一侧整日担惊受怕。
“你要为自己感到庆幸,你是王族,你因为自己体内流淌的血液得到了一定的庇护。
否则,你很早就会像那些天才一样被送上战场,虽然这些年没有全面战争,但是死的人也绝对不少。
尤其是那些天才,更是像一茬茬的灵谷一样倒下,所以,如果他日相见,不要记恨你的老祖,梁国祖上的那位真仙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什么!”
一醉心中的震惊无法言喻,一多告诉了他太多令他惊讶的东西。
难道传说中建立了九国的那九位真仙是真的存在?
一直以来,一醉就和大明界的绝大多数修者一样,仅仅将这个传说当做是九国各自往脸上贴金的举措,没想到竟是可能真的。
同时,他也马上明白了一多方丈让他不要记恨是什么意思,是让他不要记恨他父亲身死而漠然不视吧?
“你跟罗衫去吧,这些经书收起来,经文背诵下来,注解记在心里,我每天会教导你两个时辰,其余时间你自己努力练习,到时候我会检查你的进步,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的话……”
一多方丈故意停顿不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让一醉感觉全身骤然一冷,仿佛对于那未知的后果在他的预见中极为可怕。
“罗衫,明天跟一醉一起来学习。”
一多方丈又看了眼把头低地更下的罗衫,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本就战战兢兢的罗衫浑身一僵,这位真正的屠夫居然要她跟着一起学习!
她想尽量减少和一多方丈见面的机会,不去打扰他的清净,那样的话,就能够尽可能地避免自己因为一时不查而惹得这位看起来很慈祥的屠夫雷霆大怒。
但是似乎她的这个想法就要落空了,她更是不敢拒绝,生怕惹恼了一多方丈。
一多眼中精光一闪,罗衫如履薄冰的心态让他很满意。
一醉接过厚厚的一捧经书,突然想起来一多方丈似乎忘了跟他说在多少时间内背下来,该不会是今天就要把这么多经书全都背下来吧?
一个很可怕的想法顿时出现在了他脑海中,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如果这是真的话,他已经可以想象他接下来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煎熬。
似乎为了验证他心中所想,一多方丈在走到茅草屋门口的时候回头又提醒了一句:“这些经书今天背完了,不要错漏一个字,我会检查的,也不要投机取巧,没有完全背下来的话恐怕是应付不了我的检查的,对了,别忘了注释,死记硬背是不行的。”
说完,一多方丈施施然走进了茅草屋,关上了门,点起灯,继续看他手中尚未看完的那本经书,更不忘提起笔,在经书上留下他密密麻麻的注释。
“少爷,该去吃饭了。”
当一多方丈躲进了他那简朴的茅草屋,罗衫感觉压力小了许多。
一醉给她的感觉要好上许多,她对一多方丈的恐惧完全是因为对那段家族连报复之心都不敢生出心思的仇恨引发的,不然的话一多方丈确实看起来是一个很慈祥和蔼的老人。
“哦,好。”
一醉从沉痛中很快恢复过来,既然一多方丈让他背下来,他自当竭尽全力去做,一醉相信,只要去努力,肯定会有成功的时刻。
一醉如梦初醒地答应着罗衫的话,让罗衫生出不少的好感,一醉看来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
但她不敢有一丝的不恭敬,做了这么多年的仆从,哪怕现在她已经是总管了,依然不忘主仆有别。
如果有一朝她连这一点也忘了,那么离死期也就不远了,这是她母亲告诉她的,她始终记在心里呢。
一醉跟在罗衫的身后,不经意抬头的时候就会看到罗衫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极尽诱惑,柳腰扭动间仿佛带着迷人的力量,略带透明的绿衫下可以借着月光朦朦胧胧地看到两条笔直的长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