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儿师弟。”李化朝着满儿一笑,行了一礼。
“我叫满儿,不叫满儿师弟。”满儿摸了摸光头,笑话李化说错了。
“叫你师弟因为他也是我的徒弟,比你早些,所以你要叫他师兄,他叫你师弟,懂不懂?”无心道人一瞪眼,满脸的横肉都抖了一下,这是师门的规矩、礼仪,虽然他已经出了纯阳宗,并对纯阳宗那一套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法很有看法,但是长兄幼弟的规矩却是传承了下来。
满儿似乎很怕无心道人瞪眼,连忙哦了一声:“师兄。”李化看这师弟浑浊闷楞,也是可爱,叫了一声师弟以做回应。
前面的事情叙谈完毕,几个人便要说说今后的事情了。李化和李士云答应了苏梁下蚩尤坟找蚩尤遗物,可看苏梁并不想带上无心道人,其实李化倒是很想和老师一起去,因为师徒两人分别的时间也算长了,自己也积累的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一下老师的看法,更多一点是,自从自己下了终南山,一身修为便没有多少长进过,总觉得到了瓶颈,那浑身真气当然是一直在涨,每每觉得丹田充盈若实,两腰滚烫似煮,那么下一步按理说就是凝结真丹进入炼气化神的境界了,可是自己却总不得其法,问叔叔李士云,李士云碍于门户之见,所给的点拨又很少,也因为修炼的功法不同,李化很难参悟——这种时候便要靠老师来解释了。
只是这一趟蚩尤坟乃是以苏梁为主,他并没有开口请求无心,自己就更不好说什么,又因为自己之前答应了苏梁,也不好中途反悔。无心看李化为难便笑道:“化儿,你是不是想留下来陪着老师啊?”
李化点点头:“徒儿自然是这样的打算。”
无心道人说道:“不要这么没出息,天南海北都遇到了,还怕之后没法相见吗?我在这山里面还要再呆上一年半载去寻找那功法,若到时候找不到,我再出山去找你,你看如何?”听老师这么说,这师徒两人便又要有好一阵子见不到了。
李化看看李士云,又看看老师:“老师既然有要事在身,我也……”说着便有些哽咽,想到当日在养妖洞中那一幕幕一场场,无心道人放着自己的安慰不顾硬闯鬼蜮迷心烟,自己的鼻子就有些发酸。
“莫做这没出息样!”无心道人的眼睛又瞪了起来。
一旁那傻子师弟满儿也学着老师的样子:“莫做这没出息的样!”便这一下惹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百九十节 匆匆忙又话别离()
290。
李士云看气氛尴尬,便转移话题说道:“道长,化儿之前在终南山得罪了纯阳宗一众,道长身为纯阳宗的长老之一,虽然如今不在教内,总也有办法救这孩子于水火的。”
无心道人沉吟片刻:“按理说教中事宜我已经不便再插手,只是如今出了人命,总是难办。这样吧,”无心道人自腰上解下一块玉牌,“这是我在教内时候的长老玉牌,无此玉牌则不算教中长老,却不知道如今将我这名都除了,他们是否还认这牌子不……嗯,若是不认了,那化儿,我云逸师兄,三风师兄你也是见过的,他们两人虽然在教中不算能说的上多少话,但是若有机会,拿我的牌子去找她二人,将前后事情经过都说清楚,我想也不至于会为难你了。即便不看在我的面上,看在这块长老玉牌上面,也会帮你脱了这劫数的。”李化接过那块长老玉牌,但见这玉牌乃是一块翠玉雕琢而成,上有荷叶荷柄扭成一团,中间一朵荷花开得正好。
李化小心将这玉牌贴身放好,连连感谢老师——自己其实也有再上缥缈峰找云逸子和三风道人的想法,只是出事的时候自己不在山中,之后救人心切直接回了家,到如今没了对证也是难办,若有这玉牌在手,总看在自己老师的面子上,两位长老能帮上自己一帮的吧。
无心道人继续说道:“我看你们是要坐车出山吧,虽然这大山里面,我纯阳门人绝少有来,但是出了山去,到处都是道盟的眼线,若真的纯阳宗给你在道盟内部标了名号,万一有个不慎,自然就会传到飘渺掌教的耳朵里面去,所以切记,所遇诸事一定要小心,路上能不管的事情千万不要去管,可明白了?”李化点点头,“另外这位道友,”无心道人对李士云道,“我看你身受重伤,必然出山就要回茅山的是不是?”李士云答一声是。
“茅山教虽然乃是你家的祖庭,但是与纯阳宗一样处于道盟之中,非是亲近要好的人,千万别让人知道化儿的存在,一切都拜托你了。”李士云言道:“这自不用说。”无心道人又嘱咐了好几句,才与一行人依依惜别,叫傻子徒弟满儿去送:“找你舅舅,让他找个稳妥的人直接送他们出山去。”傻子答应了一声,就和李华等人离开了无心道人的茅庐。
满儿舅舅的车,从目的地到这里一来一往得一天一夜,所以李化一行就到了满儿家里过夜。满儿家里没有别人,就他和他瘸腿的老娘一起过活,说来这孤儿寡母的也是可怜,但好在满儿人傻力气大,又加上家里实在也是穷,村上的人都让着这傻子。
“你可又去哪儿了啊。”满儿他妈说的倒是汉话。
“娘啊,锅子里可没东西吃啊。”满儿不回答他妈的问话,到家先开锅盖,看里面就一锅子水嚷嚷开了。
“你最近都不进山里面,家里哪来的东西吃!”老太太气的拍床,他倒不是气儿子不上山去找饭辙,倒是因为家里两口人吃饭就紧巴巴的了,这傻儿子还带着外乡人来家里。
“嗨,”满儿放下锅盖,又开始掀米缸,菜缸,“我去我老师那啦,这是我师兄。”他一指李化,这老太太一听是无心道长的门人,立刻换了态度:“你怎么不早说。”便要起身倒水。
李化在一边听这娘俩说话,自己正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忙去扶住老太太:“不用不用,您歇着,我们自己来。”老太太也是客气客气而已,顺势又坐在了床上:“这位……”说了半天这位却不知道该叫他什么。李化一笑:“伯母叫我李化就好。”
“娘啊!菜缸也没东西啊!”满儿前前后后家里家外找了个遍,愣是连根菜叶子都找不到。李士云瞧着他可乐,就叫他别忙了,自己掏了些钱出来:“满儿啊,你去跑跑腿,拿这些钱买些米面菜肉回来。”傻子看李士云摸钱出来了,也不客气,伸手接过说了句你们等着,就把一屋子人给晾在这里,自己去买东西了。
那边李化正陪着满儿他妈说话:“道长可真是好人啊,教我们满儿本事,我这儿子,之前连个人样都没有,如今叫道长教了些时候,也知道叫人了,也知道去挣钱了,好啊。”李化看满儿虽然有些傻气,可做起事来与平常人无异,原来这是老师的功劳,便问老太太:“满儿师弟之前是个什么样的?”
“之前?哎哟,”老太太一说到这个眼泪都要下来了,“活没个人样,饿了不知道吃,困了不知道睡,睁眼就知道往山里跑,跑了就不知道回来,想到一出就是一出,有时候好几天不回来,我都以为他死了,结果过了两天又回来了,弄得满身腥臊恶臭,他也不在乎,唉,搞的全村的人都嫌弃我们,说他不像个人,是妖怪的孽种。”
说别的李化没留意,傻子么,还不就是这样,可最后一句话李化却听到了耳朵里面,什么?妖怪的孽种?难道这满儿除了是个傻子之外还有其他的来头?想来也该是如此,这小子天生的神力,未入道便有分辨人妖两道的本事,看来是不简单的。一边坐在桌子旁的李士云也听到了老太太这么说,连忙插嘴问:“老太太,满儿他爹呢?”
这话一问出口,就看老太太的脸色立刻阴了下来:“死啦,满儿还没出生的时候就死啦。”
死了?李化便又问道:“怎么死的?”
“有一年进山打猎,从山上摔了下来,身子都断成了好几截,直接就埋了。”说着叹了口气,“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大概就是那时候我受了惊吓,才生出来满儿这样的孩子,唉。”说着眼圈一红就要哭了,李化一看老太太要哭,立刻安慰:“伯母,都是我不好,勾起来这样的烦心事,您,您节哀,您节哀。”
“唉,有什么节哀不节哀的,都是过去的事了,”老太太擦干眼角的泪水,“只是想起来那死鬼走的早,我孤儿寡母的活到今天实在不容易,这里面一桩桩一件件,我满儿受的罪,我娘俩吃的苦,唉……”那刚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