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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便用手段将精气炼作四面旗帜,后女娲圣人又将游于天地间的东方甲乙木之气也收集起来,炼作一旗,这五面旗帜便由圣贤赐予人皇手中,叫他平定四方,以护人道。”
“这四面旗帜便是东方甲乙木青莲宝色旗,南方丙丁火离地焰光旗,西方庚辛金素色云界旗,北方壬癸水皂雕旗以及你手上这一柄中央戊己土杏黄旗。”
“之后四方得定,人道才有了安稳,那人皇陨后,中原各族才能繁衍生息,直到后来三皇五帝降世,统领各部,教化万千,那五色旗也就被收归了回去。”
圆圆才知道,都说这杏黄旗乃是圣人手段炼成,法力无边,原来其中乃是一股先天之气,造来镇压四方所用,为护佑人道的重器,今日到他手中岂不是大材小用了?不禁叹道:“说来惭愧,我圆圆也不知修了什么德行,居然得祖师赐下这样的绝世重宝,实在是愧疚的很。”
第二百二十七节 谋天机促成道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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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君一笑,劝了一轮酒又说道:“圆圆老弟莫要做这样言语。所谓人各有命,不能强求,这宝物也是如此,自那上古九头氏人皇用五行旗平定四方之后,人道气数逐渐上升,随后盖过妖道才得以主宰世界。那五行旗回到上古圣贤手中,也自有其之后的命运。便说五行旗中,这中央戊己杏黄旗乃在封神时候二次出世,又被元始天尊赐与姜太公做督行封神榜之用,随后便留在太公身边,如今一转又到你的手中,那南方离地焰光旗,本在太清道德教主手里,后传给玄都*师以立人教门规,在封神时又被阐教广成子借去以抵挡翻天印,我若没有说错,此一面旗如今便还在广成子手里,而东方青莲素色旗本还到了女娲圣人娲皇宫之内,后来南炎古天竺释迦牟尼圣人出世,圣人登天时诸天圣人前去拜会,女娲便将青莲旗送在西天雷音寺,如今此旗也该在如来佛祖大教之中,西方素色云界旗本是主肃杀,便在西昆仑王母手中不变,而北方皂雕旗,被灵宝通天教主收回之后,传给了北方真武大帝,如今该在真武殿中了。”
五行旗如今的归宿非圣即仙,只有这中央戊己杏黄旗落在圆圆这个地上修士手中,他这修为,连个地散仙都不如,若非是有阴阳法王这一场劫难,这杏黄旗又如何会出世呢?想到此,圆圆满饮一杯,向龙君谢道:“多谢龙君告知,非是如此,圆圆也不知该如何郑重。”
龙君笑说严重了。
“这五行旗帜各有奥妙不同,譬如你这杏黄旗,乃聚先天戊己土精气所炼,能引天下土元精华为其所用,以中央镇压之意,乃是主防的一等一法宝,奈何,我说一句不好听的,圆圆老弟你可别生气,你修为低微,这法宝在你手中万分不能用其一,此旗当日若是能到你家掌教天寿老的手中,那阴阳小魔也不至于嚣张至此。不过一切皆有定数,你家祖师姜太公如此安排,其中自然有深意。”
圆圆听他话里有话,便问道:“不知龙君所指的是什么?”
龙君笑说:“其中自有天机,我身为龙君乃受天律所制约,不可泄露。只有一条我要提醒你们在座诸位。”他这话是对在座所有中原道门掌教而说的,非是但指圆圆一人,众修士听龙君郑重其事,也都竖起耳朵来仔细听了。
“经此一劫,中原各道门都伤到了根本,若再出一个入阴阳法王这样的魔头,或是有什么劫难,凭一家之力我看也难应付。”这话倒也是在理的,三次会斗阴阳法王,中原各道门都是死伤惨重,尤其是阴阳山那一役,中原道门之中有些本领的几乎尽没于此了。想到这里,各掌教心中也是充满惆怅,可事情已经发生,便再想挽回也是没有办法了,那张天师便问龙君道:“我等也是时常为这事忧心,不知道龙君有什么好主意?”
龙君笑道:“好主意倒是没有,馊主意倒是有一条。”
圆圆让道:“龙君乃是海中龙神,修为千万年,便是馊主意也比我们的见识要来的长远,还请龙君不要吝啬赐教。”
龙君说:“那蝼蚁遇火之时,也知道抱团,我海中细小鱼类,遇到天敌捕食,也晓得结成鱼阵共同应对,如今中原各道门领袖聚在我这南海水晶宫中,我老龙也卖卖这张老面皮,说一句自家话,既然独木难支,何不抱团而为?”
众掌教自然知道南海龙君的意思,乃是要他们摒弃门第之见,将天下道门归为一处,只是每人心中都有盘算与犹豫,于是也只互相看看,不接龙君的下话。龙君看场面尴尬,连忙起身劝酒:“老龙我也不过就此一提,莫要见怪,莫要见怪。”众人尴尬笑笑,又饮了几杯。圆圆说道:“非是龙君说的没有道理,却是,唉,龙君陛下,我等虽然都是修的黄老道德,要为清静人道,求得是得道飞升,可是各门开宗立派的祖师,所行教义各有不同,陛下说要我们抱团而为,我虽然知道这是一番好意,啧啧,恐怕也是难办。”这话却是说到每个人的心中去了,各自祖师都是天上真仙,若就如此结为一体,恐怕有辱祖师威名。况且中原道门各有传承,本来就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的情况,那龙虎山正一教只是因为占天师之名号,又与世俗朝廷走的亲近,才有资格发天师牌,召集中原道门,却也不敢说一个“调”字,那天师牌拜到各山门之下,还要尊说一声请,才能将道门聚齐。如今中原道门都是一般情况,各自中坚都已经损伤的差不多,若非那阴阳法王乃是迫在眉睫的劫难,这第三次围剿阴阳法王的事情,恐怕还难成事。
龙君眼珠一转又说道:“诸位会以错老龙的意思了,老龙在这世上千万年,也知道各教有各教的传承,万不能化而为一的。只是老龙所说抱团而为,乃是叫中原各道门立下一盟,平常时候依旧是各行其政,乃到如今这样非常时候,才要按盟约共同进退。大家意下如何?”
众修士心说,若要去掉自家教门重立一教,那是万万不可,可这立一盟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应付眼下困境的良方,只是若要立一盟便要推选一位盟主——这盟主当选谁呢?龙君看各位修士的脸色更变,就知道自己的这个提议已经说动了在座诸位的心,笑道:“立下一盟好处多多,譬如说对敌之时,便要按照盟约进退,与世俗相交时,也可以盟相说。”
那张天师说道:“却是好事,只有一点,若要立下一盟,便要推出盟长来,可谁来做好呢。”青竹叟立刻揶揄道:“哈,你龙虎山本就是中原道门魁首,这盟长自然是你来做。”
张天师连忙摆手:“不不不,贫道绝无此意,若是贫道叔父还在,以他的威望资历修为,及我正一教的名声,便他来做倒是无可厚非,贫道我才接任天师一位,身上热孝还未满,怎能担当如此大任!”众人听他将上代天师搬出来,便都无语,本有几个还心存幻想自己做这盟长,听他如此说,才想起中原道门各家各教早已空虚,便是推谁,谁也难担当其位的。
龙君一笑说道:“我便推举一人,”说着手一指圆圆,“便他就不错!”
第二百二十八节 传口谕三老禅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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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一听龙君推举自己做盟长,就是一愣,那一日在龙虎山时,天寿公也是推他做癸水两分阵的头人,如今竟出了与当时一样的事情,难道真是命运使然?坐下各掌教也都纷纷私语,只有昆仑山玉虚宫的无崖子与云中鹤两人不做言语,从开始宴会到现在,他二人都是面无表情,仿佛此事与他们无关一样。
“不,不,不,”圆圆连忙摆手,“在座的都是各门掌教,我不过是玉虚宫中一介小小修士,便是谁也轮不到我头上的,龙君说这话真是吓死圆圆我了,还请各位长辈不要那我开玩笑。”便是一再的推脱。其实众掌教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推举昆仑山玉虚宫做这盟长,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三次会斗阴阳法王,一众教门之中便只有昆仑玉虚宫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如今论实力,他玉虚宫自然是第一,只是一条,那阴阳法王本就是他玉虚宫的叛徒,这火本该直烧昆仑山的,却叫其余道门引到了自己身上,总有人咽不下这个口。
龙君笑说:“圆圆老弟,你实在谦虚了,你昆仑玉虚宫根基在此,我说一句不好听的,如今这一众道门之中,也没有哪一教有你昆仑山势大,我便说这话诸位掌门也不要嫌难听。”这便是实话了,龙君此言一出,便是要敲定圆圆做这盟长一样。圆圆还是一个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