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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娘说道:“不如就在这里大干一场,这寨子里若真有高明的法师,自然出来对付我们,到时候虽然刀兵相见,可好在我们手上还有那蚩尤旗的圣物,将此露出,不怕他不退。”这自然也是愤恨之词,了李士云心中有火,自然也就不置可否。李化犹豫,那小玉也在一边说道:“便瞧那气焰,就不该与他们善罢甘休,这一墙的弓箭,我只看作是绣花针,挠不了人的痛痒。”倒是银雀娘,性子温和,她觉得万万不能这样,还是再看看有什么变化好。
李化一咬牙:“诶,管他里面有什么样的角色,那养妖洞将军冢我也闯过,纯阳宗巫门的子弟我也都的罪过,今天还怕这里不成么?”说着就众人闪开,就看他手从怀里摸出来那枚玉符,口中念咒,玉符在他手中分作五个,他按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方位将玉符插在土里,冷笑道:“五行阵法,起!”手掐诀印就地一指,就看见地上的玉符微微发出点青绿色的光,一道土台登时立起。
那寨墙上的乡兵乡勇瞧见了,哇啦哇啦大叫起来,李士云喊道:“化儿,他们要放箭。”话音刚落,就看噼里啪啦的飞箭射来,密密麻麻好似那飞天的蝗虫一样。李化自然不惧,借五行中的土力,又起一面土墙,噗噗噗,那飞箭全射在土墙之上。
“叔叔,和他们说,快叫那巫师出来,否则我作法拆了他们的寨门,平了他们的山寨!”李化在土台上作法,这五行阵法虽说是阵法中基础又基础的东西,用起来却也有些声势。
那寨墙上的乡勇看这边突然出现了异样,知道这群人非是平常的人类,他们哪里还敢再出手,一个个惊慌失措,怪叫着从寨墙上冲跌而下,只听得那寨墙里面噼里噗噜全是人摔倒的声音,便是鸡飞狗跳一样的,直搞得李化在土台上也不知所措了。
李化低头瞧瞧李士云,李士云抬头看看李化,二人都是哭笑不得,便这时候,就听哗啦啦,寨门后面一阵铰链响动,那寨门一点点的开了。李化莫名觉得紧张起来,那门后面的莫不是李士云口中的老巫师?那人真如同叔叔所说的厉害,自己可要多当心。
门后传来一声赞:“好本事!”就看见一个人正孤零零站在寨门的后面。
第一百二十九节 语不和巫道斗法()
来人不高,大约一米六七的身材,穿着土布做的裤褂,头上也包着包巾,看着是一名少年人的模样,难道他就是李士云口里的那名道行高深的老巫师?李化回过头去,看了一眼李士云,李士云摇摇头,那自然不是什么老巫师了,李化眼睛一瞪喝道:“来者是谁!”
那孩子一口汉人的语言,字字吐得清楚:“我既然敢来,便说明我就是这村中的坐镇巫师,我是不知道你们这一群,有妖有道的是哪一路的神明,今天怎么就闹到我这里来的。小的我法力低微,道行浅薄,可也要拼一拼护住村中的老小。”说罢一步跨出寨门,没走出两步来,就看他身后的寨门重重落下。
李化心中倒生出一点佩服的情绪来:“看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担当,果然不错!”来人冷笑一声:“若说起来,你我应该也相差不了多少,这样的客套话还是少说为妙!”
就看他从腰间拔出一杆笛子来,呜呜吹响,李化不解其中之意,忽然就觉得自己脚底下有嘶嘶嘶的响声。土台地下李士云喊道:“蛇!化儿!主意蛇!”原来那土台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出来了千百条黑身赤纹的小蛇来,个个高昂着头朝台顶游过来,那小蛇身上的斑纹艳丽,脑袋作三角形状,一看便知道条条小蛇剧毒无比。
李化笑道:“巫门果然就是些驱虫赶蛇的手段!”手掐一诀,朝台上玉符一指,便看那土台忽然从最最底下开始往外冒出一层之物的枝蔓,仿佛人的手一样,将小蛇一条条的困在其中,李化又一念咒,便看土台四面火起,直把土台烧作了一根火柱子。那上面的小蛇便一瞬就被烧作了飞灰。
那少年面色一惊,手中的笛子也忘了吹。他心说,这是什么不要命的做法?这样子烧火,不是把他自己也烧死了么?便看那土台上火一下子褪去,仿佛退潮一般的快——那土台子上,李化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指着这少年笑道:“便有怎样的本事,全都使出来瞧瞧!”
那少年心中吃惊,脸色也有些难看,可嘴上还是要逞强:“不会让你得意太久!”说这话,手从斜跨背囊里面摸出三个用纸符包好的小球,用力捏破其中一个,口中念了一句咒喊道:“猪将军,牛元帅,速速前来助阵!”就看那球中飞出一青一红两道气息,盘旋缠绕落在地上,现出形体来。那红的化作一只野猪,遍生红毛,眼珠子也是通红,口中一对獠牙翻出唇外,鼻子里哼哼怪叫;那青气化作一只大水牛,哞一声牛吼,跺跺牛蹄子,便连李化的土台都震了三震。
李化曾听云逸道人说过巫门,他讲到,山中的巫门乃是蚩尤的后人,擅长驱使山中精怪应阵杀敌。可他瞧那敲山老汉,自称是巫门的正宗,所用的法术匪夷所思,全非云逸道人所讲的那样,只是今天看了这个少年所用的法术,倒真像是云逸道人所说的“巫术”了。
那水牛和野猪一聚成形,便直朝李化的土台冲过来——便看也知道,这两个精怪乃是得了天地滋养的灵物,身上也有那么些神通。李化的土台乃是五行阵聚这处的土元精英造就而成,硬如磐石一般,一般的猪牛哪里能够撞得动呢?只是这猪精牛怪,仿佛铜铁铸的脑壳一样,也不知道疼痛,一下下的撞过来,直把这方土台撞得直摇晃。
那少年又捏碎了第二个圆球,从里面钻出来一大阵的黑气,那黑气飘飘摇摇就往天上飞,凝成一团黑云彩。大家抬头去看,就看那黑云时聚时散,李士云仔细去瞧,说一声:“乌鸦!”再看,那黑云果然是一大群乌鸦聚集而成。
那乌鸦在众人头上鼓噪不断,嘎嘎嘎的乌鸦叫吵得人心烦意乱,李化正作法要将那猪精牛怪击退,便有那成群结队的乌鸦从半空中俯冲下来啄李化的眼睛,李化一个没有顾上,差一点就叫那乌鸦将眼珠子给啄破了,不由得心中火起,骂道:“好小贼,用这手段来害我!金雀!叫他尝尝厉害!”台下金雀娘接到命令,手一扬,一道金丝破空而出,那离李化最近的一只乌鸦,探出爪子来要挠李化的头,便被金丝一下子从肚子上穿过去,咕一声叫断了气。那金丝游走的好快,一片乌鸦便是一会就全被穿肠破肚连成了一串。下边,李化引飞剑去斩那野猪精和水牛怪,谁料两个妖怪在山野中练就了一声好皮肉,那飞剑也有削金断玉之能,可斩在它俩身上却只留下一条白线。两只精怪被激怒,冲击得更加疯狂了,李化怒到:“好畜生,这皮肉可真硬!看我作法破了你!”说罢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来,都是几寸见方乌黑的一块牌牌。
就看李化掐两面小木牌在手,左右一晃,念动口诀,向两只妖怪一抛而去。两妖怪不知道这无端飞来的是什么东西,野猪精叫一声张开口就吞了其中一块,另一块飞向水牛精,水牛精一晃脑袋,头上板角挂上那黑木牌牌,觉得其中也没有什么分量,便想要一扭头将这牌牌打发了出去。便这时候,就看那水牛精身形莫名就缩了下去,直缩得只有一个拳头大,那头上的板角还粘在木牌牌上面,又是一眨眼,水牛精已经消失不见,只看那木牌牌掉落到了地上。那少年看了就是一惊,便这时候,那野猪精也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就看它被从内到外翻转了过来,噗一声也跌进了那木牌牌里面。
李化哈哈一笑,伸手收回了两块木牌——不错,其中之一正是当日大黑天宗主给他的巡天令,而另一块则是李化从那已死的水蟒妖叶间桐身上所取得的巡天令。
这巡天令当是大黑天宗主用来布十阳在天的大阵所特殊造的宝物,他将其交发给自己巡天营众巡天官手中,为的就是利用手下养护这至阳至热的法宝。这宝物究其根本,应该是有十分的厉害,可惜,到了李化手中,他却只会一样,那便是收妖——连人都收不得。
这一次,他摸巡天令出来用也是万般无奈之举,之前只用这巡天令收过金银雀、探底金龙和其他一些小妖小怪,以他的本事,实在还看不出那猪精牛怪有多少的道行,撒手出去,自己也没有什么底气。只是那金银雀多少已经幻化出了人形,而这猪精牛怪却还只能凭野兽的勇猛和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