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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奶的,居然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引诱老子,若不是,若不是老子当场就把你法办了!”甄男咬牙发狠。
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面红耳赤,双目充血,呼吸粗重,犹如一头急欲择人而噬的野兽。
“郎君,来呀,快来呀!”帏幛掀开一角,尤锦雉面色潮红,香肩,燕语莺声中玉臂相招。
朱相臣仍奋战不止,一阵阵推波助澜中,玉兔时而弹跳而出,时而潜隐回缩。
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毒的春药!苍天啊,大地啊,唐僧啊,快来救命啊!
两条温热的毛毛虫爬出了鼻孔,甄男连忙闭眼,学唐僧盘膝竖掌祷告:“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罪过啊罪过!”
“郎君啊,悲苦人生,何不及时温存?快来啊,让奴家好伺候你。”尤锦雉声声轻唤,蚀魂魔音像暖风拂过冰坝,一点点销蚀着甄男的意志。
我不能!我不能!我不能!为了父母,为了亲人,我不能被你剥夺修为,绝不能绝不能!
但,金丹修为的黑煞都难抗拒的蚀魂魔音,区区丹境二重的甄男能抗拒得了吗?
“郎君,快来啊,奴家都等不及了,奴家好想与你做一对神仙眷侣,融化融化一生一世,再也不分开,不分开”蚀魂魔音一波强似一波。
“噗!”刚刚被苍天大地以及唐僧合力止住的鼻血再度汹涌奔流。甄男根本不敢睁眼,旖旎的春光一旦入眼,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抗住这强力的诱惑。
“嗖!”一阵微风从脸前拂过。怎么,言语诱惑还不够,要直接上手了么?甄男一惊,睁开了眼睛。
只见一只小小的无爪黑鸟悬停在尤锦雉脸前,被她一把抓在手心,随即点点莹光从其指缝间逸出,毕升华冰冷至极的声音响彻空中:“尤锦雉,甄男是福煞星,将来还有大用,不得伤害他,并速速将他送走,否则后果自负!”
“败人兴致!”尤锦雉恨恨发声,蚀魂魔音同时告破。
“啊,啊!”朱相臣发出一迭声怪异的惨叫,就像正遭受凌迟之刑一般,丝毫听不出一点兴奋。
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才停了下来,随后是朱相臣大口的喘息声。
“滚!”尤锦雉心情极度糟糕,一脚将一身精光,双手抱着衣服的朱相臣踢出了帏幛
甄男此时已恢复了常态,冷眼看去,只见朱相臣形销骨立,神情萎顿,仿佛苍老了十岁,瘦了十斤,非常触目惊心。
第118章死了算逑()
一道金元从帏幢内打出,屋门无风自开。朱相臣一路踉跄着走出了堂屋,经过甄男身边时,对这个他恨之入骨的人,甚至都没力气瞧上一眼。
从朱相臣的身上,甄男仿佛看到了自己可能的下场,不由毛骨悚然。如果不是毕升华的传声鸟恰好赶到,这个可能也许已经变成了现实。
此刻的甄男,对毕升华充满感激。不管双方立场如何,不管毕升华出于什么目的,但人家又一次救了自己,有恩就是有恩,他甄男必须铭记。
“郎君,你是奴家的小心肝,奴家是不会放你走的,咯咯。”尤锦雉走出帏幛,莲步轻移,来到甄男身边,双手扶膝,弯腰偎在甄男脸前,笑嫣如花,吹气如兰。
“尤堂主,你到底看上了甄某什么?老子改还不行么?”甄男乜斜着眼睛,一脸戏谑道。
此刻的尤锦雉,鬓发散乱,衣衫不整,眸含春潮,别有一番风情万种,但看在甄男眼中,她就是一具靠吸人精血续命的白骨精,内心说不尽的厌恶。
“郎君,你好比是一座峻美的高峰,所以奴家必须把你踩在脚下,否则会睡不着觉的。咯咯”尤锦雉爱怜般轻轻拍拍甄男的脸颊,娇笑着向外走去。
“姓尤的!”甄男冲着尤锦雉的背影喊道,“老子是福煞星,你要考虑清楚后果!”
“咣当!”回答甄男的,是重重的关门声。
赤煞堂内,甄男倍受煎熬,瘴雾区外,黑眉如坐针毡。
“应该出来了啊!应该出来了啊!”石笋林的风族洞府中,黑眉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踱步,口中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黑大人,你能不能安生会儿,瞧得人眼晕!”风王不满道。
昨晚传讯毕升华后,黑眉与宋天保立刻赶来石笋林就近等候消息。尽管帝魂和赤眉等更担忧甄男,但不会御风飞行,也只能留在村里。
大家为着同一个目标,都在设法营救甄男,所以风王摒弃前嫌,与黑眉通力合作,从地下河到石笋林,包括整个瘴雾区外围,撒下众多岗哨。只要甄男一出瘴雾区,立刻就会被自己人发现,并且马上将消息传回洞府。
但从宋天保向毕升华发出传声鸟到现在,一天多的时间过去了,始终不见甄男的影子。黑眉是急脾气,又是始作俑者,由不得他不焦躁。
“不行,宋村长,得再给姓毕的传个迅息,就说甄男仍被赤煞堂扣着。”黑眉紧走几步来到宋天保面前,俯身瞪视着宋天保。
椅背“咯吱”作响,宋天保极力向后躲避,苦笑道:“黑大人,不是属下不肯传迅,这你也知道,凝变传声鸟是极度耗费金元的,属下区区金丹二重,没有三天时间恢复,是不可能再度传迅的。”
“那老夫来帮帮你!”黑眉二话不说,双手扣住宋天保左右脉门,向其体内注入金元。
汹涌的金元一涌而入,宋天保哭笑不得,再度向后躲闪,“咔嚓”声中,椅子不堪重负散了架,若不是黑眉拉着,宋天保差点摔个屁墩儿。
“黑大人,你这法子不行!”宋天保后退两步,连连摆手道,“属下什么修为,毕升华一清二楚,如果我强行传迅,他肯定会猜到宋某身边另有高人相助,一旦让他起了疑心,反而对营救甄男不利。”
“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我们只能坐等?奶奶的,假如甄男有什么闪失,让老夫如何向王上交待?”黑眉又开始在地上转圈。
“本王倒有个主意。”
风王轻轻一句,立刻将黑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停身面对风王,紧张兮兮道:“快说,什么主意?”
风王高深莫测道:“黑大人,你别问了,这是我们风族的秘密,本王保证毕升华今晚就能收到消息!”
当晚,风之消息吹进了血瞳之林,吹进了毕升华的梦中,向他展现出两幅生动的梦境。
第一副梦境:赤煞堂中,到处张灯结彩,人人喜气洋洋,大家都在奔走相告:“三日之后,就是尤堂主与甄男成亲的日子。”
第二副梦境:洞房之夜,鸳鸯帐内,尤锦雉与甄男颠鸾倒凤。与此同时,有画外音响起:“煞染净土,秽污灵心。净灵不净,福煞无福!”
毕升华翻身坐起,醒来时发现汗流浃背。
“妖女,好大的狗胆,竟敢抗命不遵!”毕升华一边咬牙切齿骂着,一边手忙脚乱穿衣服。
十几息工夫之后,毕升华破窗而出,顶着罡风连夜向赤煞堂御风而去。
赤煞堂,又是一个春光旖旎之夜,几乎同样的场景在甄男的见证下上演。
甄男还是甄男,尤锦雉还是尤锦雉,所不同的,是换了一只鸭子,而且堂屋内新摆了一架高高的红烛,向外逸发出奇异的香味。
那异香,丝丝缕缕吸入甄男体内,令他全身越来越燥热难耐。昨晚还被甄男视为吸人精血的白骨精——尤锦雉,今晚又成了不可方物,妩媚万端的尤物,直叫甄男血脉贲张,不能自持,几乎是穷尽了洪荒之力才没有失陷在尤锦雉的温柔乡里。
第二晚,活春宫再度上演。全身的燥热如熊熊大火燃烧起来,血液在沸腾,七窍之中流血不止,渲泻着体内汹涌的激情,但甄男依然憋涨难忍,仿佛下一刻就要爆体似的。
这是非人的折磨,这是公然的污辱!甄男恨恨想着,但他更恨的,是自己竟然生出了某种期盼,生出了欲拒还迎的欲望,几次的跃跃欲试,又一次次强行压制。
“就让老子爆体而亡,呯的一声死了算逑了,总好过被玷污一世清名!”甄男发狠了。
他想到了那枚十阶幽鱼金丹,此前修为不到,他一直不敢炼化,但此时,这枚金丹成了他用来自杀保持名节的丹顶鹤!
“啪!”甄男将幽鱼金丹扔进了口中,但他忘了,他被尤锦雉封了穴道,血脉不畅,根本不宜炼化任何修炼资源,更何况是一枚金丹级兽魂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