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险撸衅鹧劬纯茨歉隼险叩耐计蛭飧鎏沾傻哪炅涮罅耍雌鹄床皇呛芮逦墒谴铀纳硖鹾吐钒追ⅲ哪院V谐氏殖隽艘桓鋈耍蔷褪亲约涸诜啬怪屑降那贤纷印�
他有点纳闷的问道:“你们还记得这幅图片吗,我们曾经见过的。”马雄毫不犹豫的回答说:“对啊对啊,我们曾经在女王的坟墓中见过的,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当时喷发出孩童的时候,那个里面画着的是一个马队,可是这里却仅仅是一名老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宗再次的看了一眼那副画面,想看出来到底还有什么地方不一样,说不定这个也不一定是那女王呢。可是任凭自己从记忆中搜索出来的东西来和这副画面比对,仍旧是发现不了什么异常,和心中的那景象是一模一样的。他只好再次的把目光聚焦在了那名老者身上。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东西,用严肃的眼神望着马雄,说:“马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曹墓中遇到的那名钱老爷子啊,我看这个老头好像就是那个钱老头子啊,要是那老头在就好了,我们可以当面问问清楚。”
可是马雄却用一脸严肃回答路宗,说:“这个不对,钱老头不是说他认识女王是在自己上战场打仗的时候,自己受伤得到女王的照顾才认识的吗,他不可能在那时候就见过女王的。”
路宗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看马雄,然后拍拍脑袋说:“我知道了,一定是这样的。”
看着一脸神秘和兴奋的路宗,葛美皱着眉头问道:“你们到底再说些什么跟什么啊,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女王,什么钱老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啊。”
马雄笑笑说小屁孩没事别在这瞎捣乱,我们似乎已经发现了一条重大线索,只要顺着这个线索,就可以找到事情的真相了,到时候你也可以回到自己体内,咱们都是互利的,是两厢情愿的,你只要好好呆着别捣乱就行了。”
韩崇只好一脸郁闷的走开,然后盯着那个襁褓中的婴儿一言不发,可能是女孩子天生就喜欢小孩吧,所以她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就是这个罐子上的婴儿,两只眼睛在婴孩身上不曾离开。
马雄仍旧是在和路宗谈话,路宗说:“我看这个图片不仅仅是这么一点点的大同小异,里面应该大有文章,我们再仔细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有何不同。“说完,两只眼睛再次的从马雄身上转移到了罐子上的图画上,颇感兴趣的研究起来,马雄看到路宗也一本正经的样子,自己若是悠闲的话,倒也没什么大意思,就只好瞪着罐子看起来。
而一直都在沉默的看着罐子的葛美忽然开口说话了,并且好像是一惊一乍的样子,他用惊讶的语气喊道:“不对,不对,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有什么诡异。“说完还搔了搔头,他感到全身起鸡皮疙瘩。
路宗和马雄听到韩崇这么说,就知道一定是韩崇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忙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他慈爱温柔的目光在葛美的身上摸来摸去的,葛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现在已经顾不上眼前这个流氓的德性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自己的疑问讲出来,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于是便回答说:“我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的罐子上面的图片呢,我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经常瞪着罐子上面的花纹发呆,虽然我能够看到这些罐子上的沙漠,可是我平日里已经仔细的研究过上面的图片了,一个不漏,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个婴孩呢,可是你知道吗,我平日里研究罐子的时候,从来没见过上面的婴孩图案,今天怎么可能这么奇怪的出现在这些罐子上呢。对了,我刚才数了数,平日里这里的陶瓷罐子也就十七个,可是今天却凭空多出来了一个,今天早上的时候还是十七个呢,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又了十八个,这到底该怎么解释呢?”说完,用好奇的目光瞪着两人,希望两人给自己一个心安理得的答案。
两人听到这里,心已经发麻了,毕竟谁遇到这种事都会感到害怕的,尤其是遇到这种邪门的事,可是偏偏今天就遇上了。他们的心里刚想紧张,可是却一眼望见了吧一切希望放在自己身上的葛美,就给了两人莫大的鼓励了,因为男人只要有女人把自己当做救星,就是对男人最大的鼓励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充满磁性,用比较迷人的男中音回答说:“可能是因为你们平日里都用一个罐子来当夜壶,白天的时候便提出去,所以你数着是十七个,可是今天忘记了提出去,所以才会有十八个的吧。”
韩崇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我平日里都仔细研究过的,就算我提出去了,仍旧是能数出来数目的,怎么可能不识数呢,不会是这样的。葛美连连点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来反驳路宗的观点。路宗颇没面子的低下头,再仔细大量面前的罐子。
忽然,他发下一个罐子的中间竟然沾了大量的红色的液体,忙低头看看,果然,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图画部分已经沾满了鲜血,而刚才自己摆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某个罐子上有血迹啊,这些罐子果然有蹊跷。他指着罐子上的血迹说:“大家快来看啊,这罐子上的血迹,到底说明什么呢?”
马雄有点不相信:“血迹?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眼花了,这些罐子刚才摆的时候我都仔细数过的,根本没有存在血迹的痕迹,现在我们几人也没流过血,上面怎么可能有血迹呢。”
路宗蹲下身子,把那个罐子拿在手中,然后仔细端详,上面的画面部分,除了沾满了血迹外,其他的什么也没变化,不过自己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就是自己刚才在摆的时候,明明发现其中有一个罐子大于其他的罐子一半多,可是为什么现在找不到了?难道说这些罐子是想瘦就瘦,想肥就肥?
这怎么可能,他肚子笑了一下,准备继续探索答案。
第一百五十六章 罐子(2)()
第一百五十六章 罐子(2)
他指着那个血迹斑斑的罐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拿到葛美的面前,问道:“葛美,你知道为什么那么这个罐子上有血迹吗?”
葛美听了好像很吃惊的样子,眉头都皱起来了,问道:“什么?血迹?怎么可能,这里怎么可能有血迹,一定是你看错了。”
路宗见葛美不信,就只好拿起手中的那个罐子,葛美看,葛美刚拿到罐子,眉头就更皱了,因为他发现,这个罐子上面的图画自己认识,这个应该是那个最大的罐子可是为什么此刻却变得这么下了呢?难道说他减肥了?那也不对啊,刚才也是胖胖的,不可能一下子就瘦了这么多,再着说了,他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马雄忽然插嘴说:“等等等等,我好像摸到了一点头绪了。”他的目光在罐子上的血迹上打量了一番,然后看着葛美说:“葛美你想想,女孩子在什么情况下能最快的减肥,并且会流出大量的血?”
葛美闷头苦思,路宗也颔首思考,可最后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想马雄请教,马雄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一声,说:“能让女孩子最大限度的从最胖到达最瘦状态,并且还能流出鲜血,那只有一种方法,就是从身上掉下来一块肉。”路宗不齿的切了一声,骂道:“这算什么减肥啊,这摆明就是杀人了,你这也算是答案啊。”
马雄不慌不忙的解释说:“你们听我说完啊,这个从女人身上掉块头分好几种形式呢,能杀人也能添人啊,难道你忘了,女人生孩子不是从身上掉快肉下来吗,依照我的思想,应该是这个罐子生了个小孩出来吧。哈哈。”说道这里,马雄忽然大笑起来,大概感觉自己的想法很荒谬吧,他是用玩世不恭的表情看着两人,似乎也感觉自己的玩笑开大了,因为他发觉,自从自己进来到这个帐篷,一直都在开成人玩笑,自己的流氓德性已经挥发的淋漓尽致了。
只好不在微笑了,转而变成了一种严肃的态度看着两人。
可是没想到路宗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喊道:“哎呀,马雄果然不是一般的聪明啊,这么荒谬的答案都想得到,你还别说,还真有这可能呢,你想想看,纵然我们想出多少答案,唯有这个答案能解释眼前这一现象呢,你们说奇怪不奇怪,是不是这个道理,葛美?”
葛美的小脸一红,然后害羞的点点头,而马雄似乎已经处于常理之外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