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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分开的话,倒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娶了韩崇的身体以及这个女孩子的思想。反正自己对韩崇的思想也不是很喜欢,自己虽说是一个研究学术的,不过对另一个研究学术的不感什么兴趣,因为他要丰富自己的婚姻生活,就必须找一个和自己在不同领域的人,哪怕是一个村妇也好。
但是韩崇却和自己一模一样,都是一味的搞些纸上工作,那就算生下个儿子也没个性,想到这里便感到有点自豪,流氓德性再次的崭露头角,浮出水面。
马雄咳嗽一声,两人的默契已经达成了共识,已经巧妙到这种程度,应该没人会识破的,路宗忙闭上了嘴巴,仔细的研究自己面前的那些瓶罐。
他问道:”韩崇,你这些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你快给我说说?”
韩崇却并不关心这个问题,此刻自己最关心的是如何才能回到自己身体内去,便问马雄说:”雄哥,麻烦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把我回到我体内去呢,我真的不想在外面呆着了。”
马雄看看可怜兮兮的韩崇,然后再看看蹲在地上研究陶罐的路宗,最终决定还是吧优先权让给了韩崇,毕竟女士优先吧,女士优先了,才能证明自己的男人气质呢。
便回答说:”这个吗,首先我要知道你们到底是为什么分开的,你为什么要和身体分开呢?”
韩崇有点难为情的看着马雄,不好意思开口,还没说话,脸已经红的像个苹果了。
马雄催促到:”你快点说啊,这可是关乎你的性命的大事啊,你可千万不能说漏啊。”
韩崇点点头说:”这些都要从前几天发生的怪事说起。”
马雄慌忙问道:“什么怪事,你倒是说说,我看看我知不知道点什么,或许对你有帮助呢。”
韩崇果然乖乖的回答说:“就在前段时间,当时我还在学校实习,反正我的专业是考古什么的,附近有没什么考古地方供我们实习,所以我和同学就吧里搜集资料来完成我们的毕业论文了。可是就在不久前,我的老公,也就是胖子,忽然找到了我,说是要带我去一个考古地方实习去,就是新近出土的曹墓。当时我就很纳闷,我的成绩一般般,在学校里如果不打死一个人,绝对没人会认出来是我的,可是为什么这个教授就看上我了呢?当时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再说我看着个人文质彬彬的,对我也很有礼貌,便答应了,做他的研究生。”
什么?你感觉胖子文质彬彬,我现在还真有点怀疑你的视力了呢,我怀疑你是不是把一堆都看的像是冰激凌呢。
韩崇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你到底还想不想听啊,你要是不听的话,我可真的不管了啊雷”
马雄只好停住了疑问,说好了好了你快说。
韩崇继续说道:“我就跟他来到了河南安阳,但是到了那里我们却并不是直接来到了墓地,而是在外面租了间房子,当晚,我便失身于他,成了他的一个傀儡了。哎,其实我也是被逼的,从开始就被逼的,没办法啊,人都是逼出来的。”
说道最后一句话,马雄忽然也感触良多的重复了一句:“是啊,人都是逼出来的。”相信这具千古两眼,能影响一代又一代人呢。
韩崇继续说道:“开始我以为这只是开始而已,只是因为曹墓还没开工,我们便只能等等。我就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吃的等着曹墓的开始挖掘,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这期间,胖子都不让我出门,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竟然不是在河南安阳了,竟然在一个大沙漠礼。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问胖子,胖子给我解释说是因为曹墓有两个主墓室,一个是在安阳,另一个却是在这个大荒漠礼。当然,我也知道这是胖子在骗我,不过我相信胖子,他一定是有原因才这么做的,于是便不再逼问他,反正有他在陪着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不过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胖子不见了,而就在刚才,才发现,一起和胖子不见的,还有我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我变成了这副模样。你看看着文绉绉的模样,我最讨厌这个模样了,我上学的时候最恐怖的便是梦到变成这个带着高度眼睛的人了,其实我平日里可能玩可时尚了。”
马雄点点头:“看的出来,从你说话喋喋不休的语气中便听得出来,你实在是太伟大了。”
韩崇继续说到:“可是我现在都没明白,胖子到底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的,胖子他现在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忽然,一直沉默不语的路宗在下面问道:“韩崇,你现在告诉我,这些东西你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快告诉我,我似乎已经发现了一笔新的财富了,你快看看,这些东西的年代久远,要好似能拿到外面去拍卖的话,肯定能买一量劳斯莱斯。”
韩崇却一脸惊讶的看着路宗,惊讶的问道:“你干嘛拿着我家的尿壶不松手啊,我估计里面应该还有一些尿液吧,哎,都和胖子懒惰,竟然忘记了倒掉,我正准备倒掉呢。哎呀,里面的尿怎么不见了?难道被你倒掉了?”
路宗用惊奇的目光等着韩崇,继续问道:“什么,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奇怪罐子(1)()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奇怪罐子(1)
路宗的眼睛瞪得比葡萄还大,他看着面前这个文文静静不喜欢说谎的女孩子,再次的追问道:“麻烦你吧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好像没听清你到底说的什么?”
韩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哦,不好意思,这个里面就是一些小便而已,吓到你们了吗呵呵,不好意思。”路宗当场就急了:“谁叫你们把小便盛在古董罐子里呢,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对中国文化的侮辱啊,况且还是这么古董的瓶罐,要是放在平时,我一定早就把你给抓到监狱去了,再说你知不知道,这样别人误会的。”
韩崇这倒是吃惊不小,毕竟他不能完全理解胖子的话,他急忙问道:“误会?会怎么误会?麻烦你给我说清楚,我实在是不清楚到底会误会什么?”
路宗气的指着瓶子说:“难道你们一直把这东西当做夜壶?简直是岂有此理了、”马雄见路宗一直骂骂咧咧的,感到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便劝路宗说:“算了算了,在这里你就不要摆你那科学家的架子了,他也就是个东西而已,用不着为这个破罐子生气,不就是个古董吗,难道就能糟蹋中华文明啦,中国五千年的文明,能被胖子那一泡尿给浇熄了,我才不相信呢。哦对了,里面不是有些小便吗,大不了我给你们倒掉总行了吧。”说完,双手伸上去,想从他手中拿过夜壶。可是路宗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把那古董管子藏在身后说:“算了算了,我已经倒掉了。”
马雄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路宗,问道:“什么?你已经倒掉了?我怎么没看见你倒掉啊,况且你也没走出帐篷门啊,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路宗歇斯底里的吼道:“我说倒掉了就是倒掉了,别在这里跟我瞎磨蹭。别说了、”
可是此刻韩崇已经生气了,不就是自己家的罐子嘛,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当即便骂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用我家的东西来装我自己的东西,关你什么事啊?你要是不服气的话,可以到法院去告我啊,干嘛在这里摆你那臭架子。”
路宗当即气不打一处来,他看着韩崇那气呼呼的小嘴怒道:“什么?你竟然还不知错,难道你真的不怕别人误会吗?”
韩崇更加纳闷了,再次的问道:“你老是说误会误会的,到底怎么会误会呢,我倒不相信了。”
路宗怒骂道:“妈的,老子刚才给你倒掉啦。”
韩崇听了就来气,回回答到:“倒掉就倒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路宗想都不想的回答说:“是啊,本来事情也没这么严重,但是你要考虑的是倒在哪里了?”路宗愤愤不平的看着面前那一脸奴像的韩崇。而马雄却只是在一边纳闷,他看看路宗,联想到刚才他说的误会以及手中空空如也的罐子,以及他那莫名其妙的满腔怒火,还要他说过已经倒掉而却并没有见他出过门的事情,好像有一些明白了,带着自己的疑问,忙问道:“路宗,难道你的意思是,你把那些小便倒在嘴里了?”
路宗当即哭的有些歇斯底里了,他看着面前的那忍住笑容没展现出来的马雄,点点头,哭丧着语调说:‘妈的,我还以为那些是古代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