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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糖葫芦的老人摇了摇头道:“那是因为你杀的还不够啊。徒儿啊,我不是对你说过吗,这次来凉州你尽管放开了杀,便是把凉州城二十三万人全杀光了,只要有师父在,也不会让你伤一丝毫『毛』。”
小和尚冲老人吐了吐嘴道:“师父啊,你这牛吹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你当杀人砍头像吃糖葫芦那般简单?便真是那般简单,一脸啃下去二十三个糖葫芦,也得撑死啦。”
老人叹道:“师父只是夸张了一些嘛,眼前的这些人你总该能应付吧?徒儿啊,要不是你师娘『逼』着我开这个戒,师父我也不愿意来啊。”
小和尚瞥了瞥嘴,抽出一只糖葫芦,狠狠咬下一枚山楂道:“看在山楂的份上,我就再砍几个!”
老人拊掌道:“徒儿说的好啊,什么时候这山楂吃完了,你便可以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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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陈金见那小魔头朝自己冲了过来,吓得两脚发软,疾呼道:“快顶上去,给我拦住他,拦住他!”
这小和尚已经连着杀死了十一名军卒,却仍然没有收手的意思,现在竟然主动朝自己冲杀了过来,这还了得。陈金望着一地的尸体,下意识的想起了节度使大人惨死的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难道节度使大人就是被这小和尚杀死的?若真的是他。。。。。。陈金倒吸了口凉气,偷偷的向人群后挪去。
十几名倒霉的军卒被自家校尉连踢带拽的扔到了小和尚面前,只得哭丧着脸挥刀迎砍。他们大多是刚刚换岗戍守的军卒,实在想不到刚刚睡醒值守就遇到了这么个小魔头。早知道他们便在军营被窝里多睡半个时辰,这样即便点卯迟到被军棍杖责也好过这样白白送了『性』命啊。
小和尚见十来个不要命的军卒冲了过来,长叹一声,足尖发力纵身飞起。
片刻的工夫他便飞至众军卒头顶,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如鹞子一般急速下掠,一掌狠狠拍在了个倒霉鬼的天灵盖上,立时便断送了他的『性』命。
他借力探出,一个剪退夹在一身材瘦削兵卒脖颈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兵卒的脖子便被小和尚生生拧断。
小和尚从袖口里拿出两枚山楂,丢入口中嚼了起来。师父说,什么时候吃完了山楂什么时候他们师徒就可以走了,可是山楂明明没有几颗了,这些军卒却越聚越多啊。
小和尚那个忧郁啊。
早知道就不答应师妹替她买脂粉了,这下一回山虽然吃了不少糖葫芦,却遇到这么多没趣的麻瓜,搅得他一点兴致都没了。
小和尚望着脚下越积越多的尸体,长叹一声。
女人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啊。
他吃完了两枚山楂刚想往前杀去,却发现自己后退被人抱住。
小和尚蹙了蹙眉,右腿用力一弹竟是把那还没死绝的倒霉鬼甩向天去。他紧跟着弹『射』而起,在半空将将接住了那人。
小和尚轻巧落地,摇了摇头:“你说说你,死还不死绝,害的我白吃了一颗山楂,这山楂总共就这么几颗,你说说,该怎么赔我?”
他托着那浑身血渍的倒霉鬼,歪着脑袋思忖了片刻,嘿嘿笑道:“不如我便把你扯开,丢给师父做糖葫芦吧。”
说完,小和尚催动体内元气绕过雪山,穿过气海汇聚到手掌两点。
“破!”
小和尚骤然发力,向两侧横向扯去,须臾间便将那军卒撕成了两半。
如瀑的血『液』倾泻而下,浇染了他一脸,小和尚『舔』了『舔』脸上的血『液』,赞叹道:“这个味道,做糖葫芦,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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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留一颗山楂!”
小和尚刚要将举起的校尉陈金撕碎,却听得一刺耳的声音,不由的蹙起眉头。
萧铭拍了拍手,笑道:“这位小师傅,当真好力气。我家书童想要吃糖葫芦,我找遍全城都未见到还剩下糖葫芦,不知你可否把手中那枚山楂让给我?”
小和尚如同看白痴一般看着萧铭,冷笑道:“你要吃这枚山楂?”
萧铭点了点头。
“凭什么?”小和尚深吸了一口气,灌入强大气机至双手,瞬时将陈金撕碎。
萧铭叹了口气道:“你不让给我,我只好去抢了,阿木说,抢来的山楂更好吃。”
萧铭掠过尸山,一掌拍向小和尚面门。
这一掌萧铭灌入了七分真气,便是平日在体内冲撞无数的惊鸿与游龙两道真气,在这一瞬都出奇的结为一体,从少年雪山后扑杀而出,化为一张巨大的符。
符化为网,内有凌冽杀气。
小和尚只觉得一张细密的大网兜头向自己罩来,深吸了口气,纵身跃起。
他要以力破符,一击碎网!
小和尚施掌,一掌托起乾坤。
但见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刹那间响起惊雷!惊雷滚滚,闪电如利刃般撕碎了晴空,洒下如黄豆大的金『色』匕首。
细小的匕首切在符网上,割出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细缝,小和尚嘿嘿一笑,弹『射』而起,从符网中飞身而出。
他在念咒。
萧铭侧耳倾听,是大悲咒!
小和尚双手合十,结为一印,是为摧罪。
老子无罪,你摧什么摧啊?
萧铭知晓大悲咒的厉害,不敢托大,借着小和尚的凌冽气机,半推半就的向后闪身。
小和尚不依不饶,深吸了一口气直直追击。他本就在萧铭头上,此番倾泻而下身形极为迅猛,片刻的工夫便追赶上了倒退的萧铭。
少年心头苦笑,自己一时冲动跟这小胖子结下了梁子,可该如何收场?
佛印越结越大,眼看着就要将少年罩在其中,萧铭已是退无可退。
少年却在这等紧要关头,深吸了一口气使出了闭息的功法,一时身子急速下沉。
便是这一沉,小和尚的佛印将将从萧铭的脖颈侧擦过。
萧铭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倏然抽出春秋。
一剑一痴一生情,毕生修为只因缘。
在这一刻,剑痴老前辈一生的剑道感悟都化为九九八十一柄飞剑,萦绕在萧铭的识海之中。
你有金刚佛印名摧罪,我有一柄名剑曰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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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入剑塔修行,萧铭的武学修为始终无法突破致知上境那层窗户纸。便好似被一张浓密厚毯压住了粱道,萧铭周身的气机淤积于一处,结为一团。
而这一刻,八十一柄飞剑灌入少年识海,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
万千气机透过那一淤泥潭仆『射』而出,萧铭只觉雪山峰顶发出一声爆响,不由自主的用意念『操』控着识海中的飞剑。
此时萧铭体内有剑痴老前辈的昆仑体魄支撑,一气递一气,气机极为充足,循环往复,酣畅淋漓。
春秋吸纳了识海中飞剑的剑意,便似一柄饮满了鲜血的箭镞刺向了那面佛印。
萧铭贪婪吮吸着识海中的剑意,并不时将其与《春秋明月剑》和《沙洲飞剑》的剑谱联系起来,步步推演。
春秋剑意凌厉,须臾间竟破开金刚佛印数出缝隙,小和尚气机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黑血。
破境越劫的萧铭却不打算给小魔头喘息的机会,身子微微侧转,从袖口抖出一柄软剑。
便是剑痴前辈留下的短剑,因缘剑!
这柄短剑飞『射』而出,却是在空中划了个弧,直奔小和尚的背心。前有春秋横栏江河,后有因缘断情丝,小和尚应顾不暇,连连后退。
萧铭冷笑一声,暴喝一声:“剑来!”
只见八十一柄无形飞剑瞬间冲出萧铭识海,朝小和尚攒『射』而去。
御剑术的最高境界便是剑由心生,心即为剑。
如今萧铭捅破了那层窗户纸,终于可以随意『操』纵识海中的剑意,并化为剑形进以御敌。
这八十一柄飞剑若跗骨之蛆般飞『射』向小和尚,无论他使出什么障眼法,总是紧紧尾随,将小和尚驱赶到一处绝境。
“剑起!”
剑痴老前辈的声音在萧铭脑海中嗡声响起,少年体内气机流转如江河倒灌,窍**的元气喷涌而出,汇聚成一只金簪。
金簪既成,那八十一柄飞剑便汇聚成一柄森然长剑,拦腰向小和尚斩去。
“师父救我!”
一直默然不语的小和尚终于呼喝出声,光头老汉挠了挠头,斥骂了句便飞身而起,硬生生向那无形长剑迎去。
“阎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