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佑笑了笑,冲萧铭道:“如今你成了夫子的弟子,怕是更看不起本王这区区一个王府幕僚的席位了吧。”
萧铭摇了摇头道:“我不入楚王府并不是因为此,只是有些事情现在实在说不清。”
“哈哈,好一个说不清。也罢,本王既然当时能放你走,现在自然不会去夫子那里抢人。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大可以再来找本王,楚王府的大门随时给你敞开。”
杨佑不肯放弃任何机会,见缝『插』针的说道。
一旁的太平公主早就听得不耐烦,拉着杨佑的衣角道:“三哥,你们整日争这争那的累不累啊,我才不要跟这个傻瓜一起待着呢,我们这就去南市好不好?”
太平公主到底还是孩提心『性』,一时一个想法,此刻便要拽着杨佑往外走。
杨佑拍了拍太平的臂膀,无奈道:“好,你说去哪儿三哥便陪你去哪儿。不过,你得答应三哥我再不能惹是生非了。”
太平依偎在杨佑胸口,甜声道:“都依你。”
。。。。。。
。。。。。。
原本花前月下一幽然的千秋之夜被太平公主这一闹彻底变了模样。不过好在这小祖宗听楚王的话,不然若教萧铭去做陪侍,少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一行三人走在南市的街道上,边逛边游,倒也是快活。
“少爷,那个太平公主真的是公主吗?”小书童阿木将一串冰糖葫芦送近嘴前,嘎嘣一声咬下一个山楂,大快朵颐之间还不忘挖苦一番那位跋扈纨绔的公主殿下。
“若她是公主,那,那好歹也该是女人啊。可是少爷,咱们在蓟州见过的那些女人胸前的双峰可都是挺翘挺翘的啊,你看她,望过去一马平川,完全没有看头啊。”
萧铭刚刚买了一只地藏菩萨的面具,随手朝小书童脑袋拍去:“你懂什么,皇家的孩子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整日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缺乏劳作锻炼,身子怎么会发育的好。咱们蓟州的那些『妇』人,可是整日『操』持家务,干的活不比爷们少,加上晚上有自家男人滋润,自然发育的好。”
小书童叹了口气道:“你说她胸这么平,怎么会有男人娶她?”他刚一说完,见青雀一脸怒容的看着自己,连忙改口道:“我说的不是你啊,青雀你不要误会。”
萧铭白了小书童一眼道:“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人家是太平公主,想靠着她平步青云的男人不在少数。毕竟在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把尊严看得重,借女人上位倒也是一条捷径。”
“那这么说,少爷你也可以如此了?”小书童仿佛从萧铭话中听出了什么,一脸坏笑道:“少爷啊,我看这太平公主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呐,虽然她胸是平了一些,但正应了太平这个封号啊。对了,你若娶了她,我们这辈子是不是都不用付佣租了?”
第29章 真正的修行()
国子监,后山。
四季书院早春馆中,大师兄旭伦正在雕一副木花。
国花牡丹,倾城泣血。旭伦在其上点了一抹朱红,沉声道:“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花开一季后终会凋零,都是命啊。有谁能逆天改命呢。旭日你进来吧。”
一直候立在门外的旭日踱步而入,冲旭伦拱了拱手道:“大师兄好雅兴,深夜在此雕花,师弟我实在是钦佩。”
大师兄将雕花放置于近旁的乌木案几上,笑道:“你不也喜欢深夜吹箫吗,既然来了,就吹上一曲吧。”
旭日摇了摇头,负手踱步:“我来此是与你商量一件事的。夫子刚刚收了五名师弟,你应该知道。”
大师兄愣了片刻,疑道:“这事情夫子该不会又交给我吧,你可知道这是个苦差事。”
旭日忙道:“你是大师兄,夫子不交给你叫给谁。咱们这些师兄弟,哪个不是咱们俩引导的,说到底,这是责任,责任这个东西你逃不掉的。其余的倒也好办,就是那个蓟州来的修为太弱,怕是得你多用些心。”
大师兄长叹一声道:“我这牡丹已经雕到最后了。”
旭日道:“不急在这一时。”
大师兄默然不语。
良久,大师兄叹道:“罢了”
。。。。。。
。。。。。。
翌日清晨,萧铭带着阿木、青雀二人来到国子监,凭借二师兄赠送的腰牌畅通无阻的入了偏门,一路直至后山。
四季书院以春夏秋冬命名,每一个别院设有一弟子掌管,号洞天学士。
便拿萧铭所在的仲夏院来讲,掌管一切日常事物的便是二师兄旭日。书院有规制,院内弟子每日卯时需要划签,划签之后便可自行安排修行,无需再向四位洞天学士请示,这也是为了最大程度给予书院弟子自由,好让他们最大程度的发挥潜力。
二师兄正在吹箫,萧铭便在门外等候。待得一曲终了,少年便迈过门槛,走至二师兄近前拱手道:“二师兄早。”
旭日抬头见是萧铭,笑道:“是小师弟啊,快坐。你的事情我听璎璎说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些书童,你直接把他们安排到住处即可。”
萧铭心中大喜道:“如此,我便谢过二师兄了。”
旭日摆了摆手道:“这个都是小事,眼下于你来说最重要的是择科。”
萧铭便知道他要说此事,恭敬道:“二师兄,此事夫子不过问的吗?”按照少年所想,自己既然成了夫子的弟子,即便他老人家不亲自教授自己修行,也应该给自己定个方向,而不是这般放任自流。
旭日摇了摇头,摆手示意萧铭不要急躁。
“夫子对于弟子的修行一向是极看重的,不过,后山书院的规矩就是修行的方向得由你们自己来定,旁人不得干涉。”
萧铭听后只觉得脑中一片恍惚。
“二师兄,我刚刚步入修习界,对于天气元气的感悟极为有限,实在是不知道该选择哪些东西来学,要不,你给我些建议?”
旭日嘴唇微微张开,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良久才苦笑道:“你这般矫情的师弟这些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也罢,我便与你讲清楚。”
旭日背负双手,起身踱步。
“所谓修行不过是感知天地元气,从而化为己用罢了,归根到底都是借气,只不过借的手段有所不同。最常见的修行者是剑师,也就是练习驭剑术,利用天地元气『操』控一柄飞剑从而达到杀敌自卫的目的。”
“剑来!”二师兄暴喝一声,萧铭便觉腰间横刀猛烈抖动,最后青峰弹鞘而出,飞至二师兄手中。“练剑讲究的是人剑相通,这话说来简单做起来却着实很难。练剑者分三品,练剑气是第一层,只有习练了剑气,才算小有所得。其二,便是得剑意,所谓剑意便是你用剑时心中所想之物,它可以是一个人,可以是一种情感,只要能够支配你驾驭飞剑,便可行。最后一层便是悟剑道,这一层非炼虚以上者不能参透,所谓的剑道便是一种态度,你如何待剑,剑便如何待你。”
萧铭被二师兄一番高谈阔论说的头晕目眩,连忙问道:“二师兄你刚刚说的这三个都好玄乎,唯独没说剑法该如何练习啊。”
二师兄笑道:“剑法?小师弟啊你真是有趣。你可知咱们后山书院的藏书阁中一共有多少本秘籍?这些书你若是想看随时皆可以去翻阅,不过都是些细枝末节上的东西,你若是纠结于此,怕是一辈子成不了大师。”
萧铭一时羞红了脸,垂首道:“让二师兄见笑了。”
旭日摆了摆手道:“还有嘛就是刀客,这与剑师相仿,不过就是把手中之物换成了刀,需要用元神『操』控之物是刀而不是剑,虽然只变了这一样,对修行之人资质的要求却有很大不同。”
萧铭道:“除此之外,便是念师和符阵师最为神秘吧?”
萧铭曾听李三清讲过,大周帝国最为强大的修行者不是剑师,不是刀客,而是念师和符阵师。这两种人常常隐于集市之中,不常示人。不过一旦帝国有什么危机,他们的作用都是决定『性』的。
要知道,单单是神都洛阳城中的符阵,便是由十名忘我境界的符阵师联合设置的。魔殿数名护法曾想入京刺杀皇帝陛下,却不经意间触动了符阵机关,引得京中隐龙士一阵围剿。
二师兄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其实大师兄便是一个念师。一个人要想做念师,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意志力,换句话说,你要能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只有如此,在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