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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袖摸了摸他的头,“你啊,就没有阳阳安静,你若真耐不住,就请无声叔叔教你们打拳,无声叔叔可是很厉害的哦。”
“真的?”
面对着两张渴求温暖的小脸,那乌黑的凤眸散发出让人心软不已的可怜目光,让沈盈袖忍不住再次将他们抱入怀里。
“好了!快去换衣服吧,妈咪也要起床了,要不然妈咪上班会迟到,要扣奖金的哦。乖!快听话!”
沈向天看魏正涛握紧拳头,朝他们挥舞着,那手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知道挑衅他也要适可而止,便和沈向阳打了一个眼神,两个小家伙马上乖巧地齐齐亲了亲沈盈袖的脸,齐齐跳下床去。
“妈咪,我们先走了!”
“妈咪,呆会再见!”
朝沈盈袖笑着说完,在转头面向魏正涛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又齐齐地朝他扮了一个鬼脸,这才蹦跳着跑了出去。
沈盈袖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为他们的调皮而叹气。
但在看到魏正涛那黑着的俊脸时,又感觉好笑,“怎么,你还跟自己的儿子吃醋啊?”
“儿子也是男人!凡是雄性,一律不准靠近!”
魏正涛恨恨地说完,上前一把将她扑在身下,对着她又啃又咬的,疼得她直捶他,“魏正涛,你属狗啊?怎么乱咬人?又不是我得罪你,你咬我干什么?”
“谁让你生出两个小坏蛋,那俩小家伙,还仗着我疼你,不敢在你面前对他们怎么样,所以在你面前就为所欲为,还真以为我拿他们无可奈何,等回头我再好好收拾他们。”
沈盈袖看他真有点生气了,忍不住拍了拍他,“哎,你可悠着点,他们还那么小,别伤着了他们。”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魏正涛说完,唇又继续往脖子下方滑去。
沈盈袖一把抵住他,“你别又乱来!我还要去上班呢!”
他轻轻哼着,“上班没问题,先帮我解决了问题再去!”
“你色狼!”
“你喜欢!”
“我不要!”
“你会求着我要!”
“呜呜,你这坏蛋,就会欺负我!”
“我不欺负你欺负谁!”
就这么一耽搁,等他们做完运动,再待沈盈袖再出门之时,已经是一小时之后。
沈盈袖感觉自己走路都有些打摆,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将大半个身子全靠在魏正涛的身上,让他揽着她先去客房看了一下沈妈妈。
经过一晚休息,沈妈妈的气色明显见好。
沈盈袖见她床头柜摆着吃剩的早餐,一问起,才知道是秦无声给沈妈妈送上来的,沈盈袖心里一动,对秦无声的这种默默照顾,心里挺感动,她又叮嘱了沈妈妈几声,说要去上班,这才和魏正涛一起走下楼去。
餐厅的桌上还摆着二份给他们留的早餐,大厅内的沙发上,方茜茜正在陪天天和阳阳玩智力拼图,秦无声则站在不远处看着,侯大强则站在楼梯口,似是在等魏正涛下来。
在一见魏正涛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刹,秦无声和侯大强马上站直了身子,毕挺毕挺的,就算是在家里,他们也改不了这种习惯,那种无形中就能透体而出的军威,无声地影响着沈盈袖她们,也跟着认真严肃起来。
沈盈袖和方茜茜打了招呼。
已经换上一身黑色连衣裙装的沈盈袖,着实让方茜茜惊艳了一把,“哇,袖姐,你穿这一身行头可真是优雅又性感,话说,像你这么漂亮,平时在公司追你的人肯定有很多吧?”
沈盈袖侧着头,在瞄到某男脸色不太好时,笑了笑,“好像没有人追我耶!”
就算有,她也不敢说出来啊,这不管是哪个男人,在自己女人这方面肯定都挺小心眼的,特别是这个小心眼的魏大少,得罪了他,她肯定没好果子吃。
“那你们公司那些男人也太没眼光了吧?”
方茜茜摆明了不信,更摆明了不放过她,那双慧黠的目光转了转,又投向魏正涛,“你不肯说,是不是怕魏大少会吃醋啊?”
“真的没有!”沈盈袖暗暗抹汗。
沈盈袖恨恨地瞪了方茜茜一眼,暗暗腹诽着,方茜茜,你这家伙心眼太坏了,你想挑拨离间啊!等我回来,再找你算帐。
为免方茜茜这坏蛋说出更多让她下不了台的话,沈盈袖干脆走为上策。
“哎呀,时间好晚了,我要再不出门,去到公司人家都要下班了,老板一定要k死我。宝贝,再见!茜茜,他们俩个今天就拜托你们了,我走了!
沈盈袖说完,就拎起手提袋,急急忙忙地往外冲。
天天和阳阳一起乖巧地朝她挥手,“妈咪再见!妈咪,早点回来!”
魏正涛迅速跟了出去,临上车前,他又掏出一个手机递给沈盈袖,那是一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诺基亚手机。
“盈盈,这个是最新的军用卫星手机,它有追踪定位和导航系统,可录音,可进行超清录像,可在五百公里内进行无阻碍的呼叫通话。你看看这个红色按钮,只要按一下,我们就能接到你的紧急报警,按二下,你可以进行紧急呼叫。”
“这个绿色按钮也是一样,按一下是录音,就算你放在包里,也一样可以清楚地录下你和对方所说的话,按两下,便可以进行摄像。给你这个,主要是为了预防万一,我们现在的对手是徐步,徐步那伙人涉及的不但有走私,还有军火和毒品,所以,你也一定要小心,盈盈,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辞职回家,家里的内外防卫都够森严,又有无声和大强在,这样你在家里呆着,我也才能更放心。”
沈盈袖紧握着掌心里的手机,手机虽小,但却饱含着他对她的关心。
她抬眸看着他,那张坚毅俊朗的脸庞在太阳的折射下,显得更加俊朗不凡,她也不想再让他担心,便说,“我会跟慧姐谈谈,让她准备找一个人来接我的班。”
魏正涛伸手抚了一下她的头,笑了笑,“去吧!以后就让大强接送你上下班。”
说完,他自己坐上那辆黑色奥迪,侯大强则将那部军用悍马开了出来。
沈盈袖暗暗抹汗,自己一个小职员,配司机,开悍马,会不会太招摇了点?到时要被公司的人笑话死了。
和魏正涛挥手告别,沈盈袖坐上悍马,侯大强开车开得又快又稳,有那牛xx的军牌护航,上高速也不用收钱,沈盈袖一路暗汗,这红三代可真牛
虽然,她也从不少认识的国家干部口中知道,这公车私用的现象,在华夏国也不是什么奇怪现象,也许若干年后可能政府会节制,但不是现在。
可是,这用起这些车来,总有那么一点亏心感。
沈盈袖忍不住将自己的这种想法说了出来。
侯大强在那憨憨地笑,“嫂子,你也想得太多了,这高速公路本来也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有些是国家建的,有些是私人的,不管是国家和私人,他们都不差咱这几块钱,再说了,咱们在那特种部队,那可都是拎着条小命顶着枪林弹雨去保卫国家和人民的危险事,咱们的命给了国家,吃穿用度自然也是国家的,而你们这些军嫂,在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会守活寡,比起那些该千刀万剐的贪污腐败分子,我们这区区几块钱算得了什么,这也只是国家对我们这些人的特殊照顾罢了。”
“哎,大强,你这些话,我听起来怎么好像是歪理啊!”
沈盈袖笑了笑,其实对他的话还是认同的,只是觉得他们这些特种部队的人付出得多,国家对他们或他们的家人有一些特殊的照顾,也是情有可原
行了!那她就跟着魏正涛沾点光吧!也坐着这彪悍的悍巴车虚荣一把!
悍马车驶到公司前一个路口的时候,沈盈袖就赶紧让侯大强停了车,怎么说也不让他送到公司门口,就是怕人会说这样或那样的闲话。
侯大强无奈,只好让她下了车,又一再叮嘱她下班的时候,他会过来接
沈盈袖便让侯大强下午来了,还是在这个路口等她。
她和侯大强说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有一部宝马从旁边飞驰而过。
开车的男人在看到沈盈袖从悍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明显惊了一下,却也没有特意停下车来,而是继续开着车往前飞驰。
直到沈盈袖走进公司,看到那个站在宝马车面前看着她微笑的男人时,她的脸上瞬间扬起了笑,惊呼一声,“容恕!你怎么来了?”
太惊讶了!连尊称都忘记了,竟然直呼其名。
沈盈袖暗暗伸了伸舌头,笑道,“抱歉,见到你太高兴了,容总!”
容恕,香港人,比盈袖年长三岁,哈佛经管系毕业的高材生,兼修金融。曾在博洋的海城分公司任职一年,其实应该说是来历练和整顿公司的。
他与沈盈袖颇谈得来,后来任务完成后,他又回了香港,一直担任香港公司的负责人。
他的长相是典型的南方人长相,不高不矮一米七,不胖不瘦六十kg,小麦色的肌肤,深邃的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