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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阿妙后知后觉地诧异道。
土方:“你来过应该见过局长。”
“是吗,完全没注意到呢。”
伊东鸭太郎:“所以局长就是尾随阿妙小姐的痴汉?”
被塞住嘴巴的近藤勋哇啦哇啦地叫着,好不容易把麻布弄出去,“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心爱慕阿妙小姐!”
“所以天黑后爬到我家房顶上?”
铁证如山下,哪怕是相信近藤的土方都无可辩解。
“警察组织的头目居然是这种人吗?”
“十分抱歉。”土方看着马上就要下跪道歉了。
阿妙当然不会让三叶的男朋友下跪,“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约束这位近藤局长。”
“是,是。”
土方十四郎这辈子最丢人的一天。
他按照局中法度惩罚了近藤勋,扣钱,义务劳动。
我:“这么点惩罚怎么能补偿阿妙小姐担惊受怕了多日的委屈?我说十四啊,就算向着近藤,想轻拿轻放也不能这么干吧,当局中法度是什么了。”
近藤,“明明是你让我去唔唔唔。”
我一手把近藤的脸按在了桌子上,说:“我有个想法,志村小姐家里只有姐弟两人对吧,不如让近藤局长当你们家的长工如何?毕竟那么大的房子平日里也需要有人收拾,搬台重物也需要男人不是。”
志村新八,“不是,姐姐她力气很大能单手抬起汽车唔唔唔!”
我另一只手把志村弟弟按在了近藤身边。
“你看这个建议怎么样,如果局长做的不好,随你处置。”谢谢你提供梗石榴姐。
阿妙竟然同意了。
抖s不会拒绝这么勾人的提议的,简直是送了条狗给她。
土方很为难,对我说,“这样对真选组的名誉?”
你们真选组还有名誉呢?等过了几年你们泥腿子谨慎保守的阿乡味没有了,近藤隔三差五就上街裸奔、总悟那小子都会拿火箭筒轰你了。
“信爸爸的,没错。”
处理完就该回去了,我赖着不肯走,并且抱住了终哥,“太晚了,我一个小孩子困死了,今天就和终哥一起睡。”
三叶:“我们就住在对面哦。”
“手能够到的地方皆是远方。”
32
我就这么成功的混进了终哥的房间,我没事就给终哥送个小摆件什么的,长此以往终哥的房间成了真选组最有生活气息的一间房。
在终哥疑惑…诧异的目光下,我变戏法似的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我的睡衣和铺盖。
没错,我早有准备。
终哥就是被我温水煮过的青蛙。
终哥的睡衣也是我给准备的,我心机的选择了没有腰带,只在腰上有个搭扣的白色真丝睡袍,还有若隐若现的黑色长裤。
我受不了了。
终哥拿起白板:你捂着鼻子做什么?
终哥单纯的眼睛里是我罪恶的容颜。
我和终哥的褥子是挨着的,刚躺下没一会我就装模作样地叫了声哥哥,又叫了声爸爸,滚了一圈鸡贼地钻进了终哥的被窝。
没有试图微笑的终哥轮廓十分柔和,没有把我赶出去的意思。
坂田氏算什么,真正的江户第一自然卷美人在这呢。
“终哥,要不要把头发打薄啊。”
“爆炸头是我的人设。”
很快,终哥就毫无防备地变成了。…w…zzz脸。
真他娘的可爱。
33
最近总悟可能是青春期了吧,看我格外的不顺眼。
三叶说总悟可能是暗恋我。
总悟的官配是我的继妹,不可能看上我。
我和总悟和神乐的关系岂不是庶女攻略庶长女,而神乐则是天命女主?
莫非我道乐宴是神乐人生里的配角?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我的妈,晕倒了。
再一次。
这几天她总是眼前一黑,忽然晕倒。
像不像失忆患者恢复记忆的前兆?
她要是想起来了远在宇宙的亲儿子亲女儿亲老公,还会有我道乐宴的容身之处吗?
当然我是为了语境才用这种口气,我可是有亲生父母的非孤儿。
要是他们一家四口上来暴打我,我能不能打的过呢?
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也很不科学。
江华更是能单手挑星球的超级战斗兔。
我的未来仿佛一片黑暗。
我对着月亮祈祷:不要让江华恢复记忆。
如同某国念叨着不要让那一条巨龙醒来不管这是谁写的文稿,我都承认这位老哥是个人才!
34
总悟又拿柿子砸我了,那么大一个汁水饱满的柿子啪叽一下砸在了我的脸上。
“今年的柿子很甜哦。”
秋风乍起,万物成熟,又到了柿子可以吃的季节。
“所以你把柿子砸我脸上是想给我吃的?”
“谁让你没接到吗?”
12岁的总悟开始有了去年的衣服穿不上的烦恼,也就是说他又比我高了一点。
所以最近没事就在我身边晃荡还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我,是比个子的意思?
你个170diao什么呢?
我感到非常耻辱,从前,只有穿上十厘米高跟鞋四舍五入一米八还显个的我有资格嘲笑别人的身高。
比如说利威尔。
我和利威尔相识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这个小矮子跟条野狗似的在巷子里抢食,那个地下街黑暗的就像是破败的吉原,身为腰缠万贯贼有钱一空间美食还不懂得隐藏坐墙头吃卷饼烤鸭的我就被利威尔盯上了。
他要抢我。
我这么有钱有吃的,他又是凭本事抢的我有什么不对?
当年我只能和利威尔五五开的铁血硬妹,宁可喂狗也不分一点吃的给他。
我们结仇了。
“你在想谁?”
总悟又拿了个柿子打我,这回接住了。
我嗖嗖地扑过去抓住了冲田总悟,“小子,这回你姐姐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是个开不起玩笑的女人。
别跟我开玩笑,爸爸和你不熟。
他这样的熊孩子就需要我这样的铁血嬷嬷预备役给予仁慈。
赐予崇高。
我把冲田总悟按在了王八池子边上放血把他的头按在水里,“你知道古代大家族后院里的女人和孩子大多数都会怎么意外死亡吗?”
“被推进池子里淹死。”
“还有个最信赖的婢女或者奶妈按着你的头。”
“夏天推你进去还是温柔的。”
“心肠歹毒的会挑刚结冰的时候”
“挣扎挣扎就不动了,就沉底了,被冰封在水底,脸就贴在冰层下面,在冰上玩耍的小孩子偶尔会看见哦”
“咳!!!”
身后传来土方撕心裂肺地咳嗽声。
他死死拉着一脸担心的三叶。
完了,教训熊孩子被姐姐姐夫逮了个正着。
这么看起来不就是我欺负总悟吗?
该死!就应该尾随套麻袋敲闷棍的!
失策了。
我并不觉得欺负12岁正太有什么可耻的。
逃出生天的总悟立刻躲到了三叶身后,三叶担忧地看向我,可能是觉得我咋这么坏。
“虽然小孩子下手没个轻重,但是宴酱——人不能呼吸,就会死哦。”
人不能呼吸,就会死。
我虎躯一震,看不出来啊三叶酱,你居然还是个逗哏的高手。
失敬了。
35
江华拒绝了桂哥,理由是她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仍然记得有一个难以忘却的人。
桂小太郎,“是什么样的人?”他想知道输给了谁。
江华想了想道:“嗯,好像是头发很漂亮的人。”
桂小太郎愤愤不平地跟我吐苦水,“什么人的头发会比我这每周保养两次天生丽质的黑长直还要漂亮!”
“真是碍眼的黑长直啊。”我说。
“什么?”桂哥露出了极为受伤的表情。
我摆摆手,“跟你没关系,我只是想起了那个因为老妈讨厌我就把我赶出家门的黑长直败类罢了。”
那一天,豪门弃妇的侮辱,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呢!”
“宴酱啊。”桂哥语重心长地看着我,“没事少看点电视剧,都学坏了。”
这番可笑的理论真是奇怪,看电视都能学坏。
把家庭教育缺失推给电视,我从小就看邪典r级片也没学坏。
“想想我总是被男人辜负,还有一个因为他的老师说我们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