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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靓崽!
矢仓看来对我的打扮很满意;“很漂亮。”
但是我忘了一个致命问题,就是水之国的都城离雾忍村特么的至少有半天的路程!
所以矢仓约我去看海神祭的方式是扛着我飞奔!
风吹乱了我精心打理了起码一个小时的头发!北风呼啸我心伤悲!
枸橘矢仓!
“你放我下来!”我在他瘦小的背上使劲蹬腿;不行,没捡到花之前绝不能暴露比他能打多了的事实!
而不放心矢仓跟在后面(尾随)的带土也肾一疼扶住了树,那个一身华服的少女气喘吁吁地靠在树上;捂着肚子指着矢仓的鼻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告诉我,诚实地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居然想扛着我去海神祭!”
矢仓:“难不成你想要走着去?以你的脚程得半天才能到,坐车的话”
是什么给了你睁眼说瞎话的勇气!
“矢仓,我为你感到悲哀,我不去了,我要回去。”
矢仓拦住我,用是我无理取闹的口气说:“道乐,不要任性。”
去去年买了个表!
我任性?我任性的时候你还在吃奶的呢,矢仓,你真的惹火我了,虽然不能暴露我是个赛亚人的事但是拳头还是可以动的,我一个拳头砸在了矢仓脸上,将他大飞出去撞断了十几棵数人合抱粗细的大树!宛如发现自来也偷窥的纲手!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矢仓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不可置信,他居然这么被打飞出去了?轻而易举地,这姑娘得有多大的力气?不是体术也不是忍术仅仅是**力量,见多识广地他一下子联想起千手纲手的怪力拳。
为什么有些女人看起来瘦瘦小小力气却堪比魔兽?
矢仓吐了一大口血挣扎着蠕动了下,爬不起来了,骨头起码碎了一半。
我小跑过去,“你怎么样了?”
矢仓一动不动。
用马蓉同款的姿势哀伤地半边脸着地看向我,莫非是大傻了?谁能想到村长居然这么脆?不是我的错,是矢仓给村长们拖了后腿!
矢仓动弹不得,只能靠我了,我抓着他完好的脚踝,把矢仓拖回了村子,幸好我们只是刚出村子。
看大门的雾忍吓得差点没原地爆炸,“四代目!!!”
不是我说,四代目这么丢人的样子被你们看见了,还敢跑到跟前来,就不怕四代目给你们穿小鞋?
“您怎么样了?夫人!发生了什么?你们遇见敌人了吗?”
合着你们早就知道了我和矢仓有海神祭的约会?
“没有敌人。”
“那四代大人的伤势”
“是我不小心打的。”
忍者:“”我们不信,不要骗俺们。
医疗班迅速赶到抬走了矢仓,我说了一万遍真的是我打的,一个矢仓的死忠跳出来让我打他一拳证明下所言非虚,这么贱的要求我还是平生仅见,“那我动手了。”我握住了白白嫩嫩的小手。
水影死忠冷笑一声,“请吧。”
这个家伙貌似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样一来我也无需手下留情,“我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
蠢货傲然一笑,“没事,您动手吧。”
在他的视线里我的拳头瞬间放大,不偏不倚砸中了他挂着傲慢笑容的脸。
医疗队:“快、快救人!!”
没多久全村都知道了我是能一拳干掉水影的女人,还亲切的给我取了外号叫一拳夫人。
真是有意思的村民。
矢仓被包成了粽子,我去看他时这货一脸深沉,我干咳一声坐在床边,“要不我给你剥个橘子?还是你想吃香蕉。”
护士战战兢兢,“四代目下巴碎了无法进食。”仿佛在责怪我打人为什么打脸。
笑话,打人不打脸还有什么意义?
“那他都吃什么?”
护士指了指管子,我心疼地摸了摸矢仓的绷带,“你辛苦了。”
当然村不可一日无主,矢仓倒了村务自然要有人承担,而以矢仓刚愎自用、对自己一亩三分地的监管程度来看,谁担任水影代理都要被事后找茬,十分危险,高层们一合计,把水影代理的位置推给了我,言之凿凿地说雾忍村作为矢仓的私人产业当然要我这个夫人监管才合适。
我假惺惺地推辞道:“这不合适吧,雾忍村乃是公共财产”
瞎说什么,雾忍村明明是四代目的私人财产,大家伙大义凛然地说:“夫人,村子是矢仓大人的东西,自然要您来管理。”
矢仓的淫威居然这么厉害。
“那行吧,不过我并不会管理村子,如果出了什么差池我自己向矢仓解释。”矢仓不理解就揍他呗,反正是合法的。
新官上任的我受到了全村的热烈欢迎,好多人都送来了礼品,光是拆包装盒就拆了好几天,水影辅助还带了一个据说是水无月一族的遗孤,长得十分像博雅汉库克的小哥,一颦一笑都十分勾人,问我要不要雇佣个秘书,还是个男秘书。
虽然我有点心动,但还是觉得这些人在矢仓入院后兴奋地有点找不到北,矢仓是受伤了不是死了你们是不是高兴的太早?
矢仓受重伤在宇智波带土的预料之外,不过他需要的是控制水影所有的权利,换个人也一样。
就在宇智波带土想控制我,精神体钻进我脑子里,灵魂力量远比他强大的我轻而易举地就控制住了他,且毫不留情地摘下了带土的面具,带土吓坏了,终于认识到我不是村姑水无月道乐。
可是晚了,我一把掐住带土的脖子,“这位瞎子小哥,你很嚣张嘛,随便跑到女孩子的身体里想做什么呀?”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带土饱满的胸肌上捏了一把。
带土:“”
他、他这是被猥|亵了?!!
我异常淡然地重新摸了一把,“很不错。”
带土:为什么搞的他像是特意送上门的?
随即他发现对方的精神比他强多了,而这时候想撤已然来不及,带土沉声问:“你是什么人?”
好奇怪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问一样的问题,我:“相逢即是缘有,姓名无关紧要。”
“你承认你不是水无月一族的。”
我:“我只是憎恨这个世界的人罢了。”
没错,我憎恨这个世界。
我用余光看了眼带土,绝对选项隐藏身形没人看见他就坐在带土的肩膀上,带土觉得肩膀上有些沉重可能是年纪大了?只不过憎恨世界这个出场方式和宇智波斑有些像啊。
“只要我所憎恨的人还活着,我的存在就不会消失,现在的我不过是水无月一族的幽灵”
'我是宇智波一族的幽灵'曾几何时,宇智波斑也对年少的他这么说过。宇智波带土从这句话里感到了暖意,“你想杀了矢仓,他是我的棋子。”
跟深井冰沟通的窍门我似乎掌握了一点,“当然,我并没有杀了他的想法。”
想到水无月道乐和枸橘矢仓的“婚约”,天生的阴谋家宇智波带土明白了什么。
“你真是个危险的女人。”矢仓被打成了那副样子,也没对她起杀心,了解矢仓这个人的性格带土感到很不可思议。
似乎成功的稳住了带土我便接手了雾忍村的事务,并且处理的井井有条,雾忍村经济蓬勃发展还和几个国家有了友好的商业往来我的支持率迅速增加可好景不长,晓组织就开始了抽取尾兽的计划,伤刚好了一半的矢仓毫无抵抗力地被宇智波带土抽走了三尾。
临死前要见我一面。
“我你”
完了。
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说清楚再死啊!
到了最后我还是没约会过而且成了望门寡么!
谁来负责啊魂淡!
不过好消息是矢仓死前经历了一番战斗,手里拿着武器钩子,钩子上有朵花,听到绝对选项说任务完成时我差点没把牙咬崩了!原来钩子上的花真特么是钩子啊!
“是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太多了,不怪我吧。”绝对选项用黑白分明的熊脸奸诈地说。
明明是你有意误导我。
“就这么算了吧,我给你找最新最火爆的里番看,怎么样?”
这岂不是和有些父母的道歉方式就是“吃饭了”一样倒胃口?
尽管万分不满我还是忍气吞声,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不过也许是我的悲惨遭遇感动了上天,在我继承亡夫的遗产当上了正牌水影并参加五大国会议的路上,一个自称是系统界翘楚的ai找到我,想和我暗通曲款,三了绝对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