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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作了。
夜里,浑身疼痛让鞠晓月惊醒,鞠晓月揉揉自己的腰,揉揉朦胧的眼睛,发现一时想不起自己在哪了。清醒后才想起白天发生的事,她发现自己无法夜视,甚至其他修仙者的能力也没法用,不用问了,一定是陈一仙做的手段。但是纠结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鞠晓月的眉深深地蹙起,急着四处这颗树上四处看看林天枭在哪,张望了许久有些急了。
她还记得最后陈一仙狠狠给了师傅一剑,以陈一仙的尿性,八成也给师傅下了药,那么师傅应该也没法调动功力,现在情况一定很糟糕。鞠晓月爬下树来,没踩到地上滑了一跤摔在厚厚的落叶上,鞠晓月感觉自己身上有东西应该是林天枭,她剥开落叶果然是他。
她试着叫醒他,却是一直昏迷的,她查看了他身上的伤,很严重如今这山下也不知道是否有地方。鞠晓月很担心他的伤,可是她不知道怎么办,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扛着他四处找找会不会有人烟。鞠晓月扛着他走了许久,腿感觉都要废了,突然眼前一黑双双倒下。
第二天鞠晓月感觉眼睛好沉,全身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嘴巴苦的不能呼吸,她摸了摸身上的人的呼吸,特别不均稳。她必须要爬起来,可能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她爬起来扛着他继续走,又走了许久像是上天不舍得他们死了一样。她找了一间小木屋,她扛着他走了进去,里面还有许些生活用品,她将他放在床上打了些水帮他清理伤口。
她自己先喝了口水,掐了自己下,然后将他的衣服剥了,给他清理伤口,虽然没醒但是他却疼得皱眉。她揉揉他的眉头,帮他清理完伤口后,她闭眼休息了小会,然后就在房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吃的,好像是主人刚离开不久,这里还有些米和一些蔬菜。
不得不说,在修真界这个大多数人吃饭不必要的情况下,这些东西的存在简直是奇怪,但是鞠晓月不得不感谢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喜欢吃米和菜的人。还特地设置了灵力法阵保持这些菜的新鲜程度,也不知道是那个老饕,但是现在让她捡了便宜。她煮了些饭,然后向山后面走去看看有没有草药,采了一些药材,还有一些野生菇和野菜。
她先给他上药自己就随意弄了点吃的,吃完后就好好休息了会。夜里他咳得厉害,身上的伤口也要裂开了,她只好又重新给他换药。然后在喂他喝点东西,这样反反复复的她都没睡什么。如果不是虽然能力没了,但是修仙者身体素质比较好,她恐怕早就撑不住了。食物并不多,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明天。
如果是之前,鞠晓月恐怕也不至于这么愁,毕竟修仙者不用吃东西,吃东西更多是爱好,但是现在她和师傅都不能吸收灵力,那么就必须有补充能源的东西,食物就成了必需品,毕竟陈一仙这个小人为了逼死他们,连储物的东西都拿走了,师傅的储物用品又只有师傅能够打开。
说实话,根据鞠晓月的修真知识,恐怕师傅的身体已经不好了,但是到现在还没等到天绝府的弟子的援救,她心中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陈一仙把他们师徒俩个弄到了什么地方,她倒是有心探路,但是又怕自己走了师傅出问题了她不在,可是她也并非体修,在不能用修真者能力的情况下她也不能带师傅走很远,现在境地就陷入了两难。
再者,走远了也未必再能找到这样合适的地方给师傅养伤。鞠晓月扶了扶眉心,分析着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为难。正在鞠晓月担忧的时候,林天枭,突然动了一下。就在鞠晓月高兴起来的时候,一个万恶的声音传了过来,是陈一仙!
林天枭刚睁开眼,就猛地鼓足秘法,来透支自己生命,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徒弟,但是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陈一仙的人影。突然,陈一仙从背后突然的出现。
第175章 林天枭之死()
被陈一仙从背后突袭,硬生生的一剑猛地刺在他的腰部。那一剑更是倾注了陈一仙十成的精力,饶是林天枭也被激得猛吐一口鲜血。他一向不会轻易吐血,这下看来五脏六腑已经伤得不轻了。他强撑着飞身一退,陈一仙修为不知何时已经如此高深莫测了,看来今日他命不久矣。当务之急,是让晓月逃出生天。对面的陈一仙奸诈地一笑,他知道自己已经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现在只待林天枭气血竭尽了,就让他们师徒俩最后死前挣扎吧。
而正对付着几个黑衣手下的林天枭此时正担忧着他的徒弟鞠晓月,她现在正死死的抓着悬崖顶部那块凸起的石块,努力撑着等他来救。那石头已有松落的痕迹,眼见着徒弟就要有坠崖的生命危险,彼时林天枭已经气血攻心,硬是忍住吐血、靠着掌力生生逼退那几个黑衣人。
他竭力飞出重围,强撑着立在悬崖边上,看着崖边已要坚持不住的徒儿,深吸一口气,汇聚了全身的灵力,意念集中,须臾之间,鞠晓月已经到了师父的怀里。外人看似强大的法力,已经耗费了他最后一丝精元,正如陈一仙所料,已是命不久矣。他并无面临死亡的恐惧和慌乱,有的只是对徒弟的担忧,对天绝府的深深挂念,对未完使命的遗憾和叹息。
鞠晓月看着师父心力交竭的憔悴模样,心里一咯噔,顿时深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师父从来不会在众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他一向是寡淡从容的样子,哪会像今天这般憔悴不堪。陈一仙一向不是师父的对手,今天这样的阵容换做以往,脱身无非是时间问题。可是现在,我几乎感受不到师父体内的灵力了,这怎么可能?难道,不,不会的,师父可是天绝府的掌门人,怎么会轻易倒下!
鞠晓月强压住心头的不祥征兆,也不顾自身的虚弱,就要飞身与正往这赶来的黑衣人打斗。当务之急,是得立马带师父离开这里疗伤。似是看出了好徒儿的想法,林天枭施法定住了她的身子,苦笑着说:“月儿以前老问师父法力到底有多深,怎么一直都不会受伤?现在啊,师父也老了,早不如以前了,你看,这不是受伤了吗?”
早在师父把她定住时,鞠晓月就深感不安,只有她犯了大错或者,或者……她不敢再往下想。师父收弟子前就说过,他不爱动手,对于犯错的弟子,轻者也就是定个十天半个月的,重者那就要根据性质往上加时间了。
除了犯错,如果被师父施法定住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遇到他也无法解决的危险,也就是说,师父做好葬身于此的准备时。当时听到这句话,她还不可思议地和旁边的师姐交换意见,这种可能就是无稽之谈嘛,师父可是她们心中无所不能、拥有不死之身的神仙,怎么可能会死!她还曾纠结过要不要犯次小错误,感受下才师父那出神入化的定人之术呢。
可现在,这是师父第一次把她定住。可是时间场合完全不对啊。她情愿自己是犯错了,也不愿意去想另一个原因。陈一仙一向是师父的手下败将,常常挑衅天绝府,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怎么可能这次就这么把师父挫得元气大伤。难道是因为上次?那次师父独自一人去了幽冥山,回来后脸色有些苍白,被子都握不太稳,可是他只是洒脱一笑,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徒弟们的关切和质询。
不过,自那天后,师父就在房中闭关修炼了近一个月,直到现在才和自己出门收服那只妖孽。却不想,被那奸诈小人给暗算了。想到这,鞠晓月攥紧了拳头,陈一仙,她绝对不会放过。
这时,林天枭猛地吐了一大口鲜血。他擦了擦嘴角未干的血迹,从怀里逃出一块其貌不扬的木令牌,不顾徒弟大惊失色和慌张的神色,有些颤巍地把它塞到鞠晓月手上,继续交代下去,“晓月,这是我们天绝府的掌门信物,我现在把它交于你。你,鞠晓月,正式成为天绝府下一任掌门。令牌,如我本人,只要你拿出令牌,众人都会听命于你的!收好了,孩子,师父相信你能担此重任,天绝府的众人,从此交给你了。”
“不,师父,我不接受,你不能这样丢下我,丢下天绝府众人。师兄弟还等着你回去主持大局呢!离了您,我们可怎么办啊?师父,您不会死的!恕晓月无能,不能接受掌门一职!”
无法移动,鞠晓月只能看着师父慈祥的笑容和淡然稳重的面容,眼睁睁地把令牌塞进她手中,“孩子,这么多年,师傅看着你一步步长大、变强。别怕,你现在的灵力已经能堪此重任了,师父当年接任掌门时,灵力甚至还没有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