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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漂浮在半空中的姜超然与鲜珺晟放在了圆台上,紫霄天帝的残影目光一动,看向了某个方向。
“想要获得本不该属于你们的传承,既然你们来了,就要我死的觉悟。”
在那聚集着玄天境强者的空间,整个空间诡异的震动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事?”
所有玄天境强者都站了起来,从他们来到这里,这里就很安静,有人尝试过从那道光门退出去,可那道光门只能进不能出,也就是说,必须打开那道禁制,他们才能离开这里,他们没有一个人有那个能力打开那道禁制,等于说,他们现在被困在了这里。
这里突然诡异的震动了一下,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们看,那是什么?”
有人有了新的发现,在这片空间的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道纹路,那纹路还在蔓延,就快要将整个空间都占据。
“这,好像是一道阵法!”
有修炼过阵道的人仔细的辨认之后,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兄台,你能辨认出这是什么类型的阵法吗?”
阵法分为攻伐类阵法,防御类阵法以及一些特殊功能的阵法,只要这不是攻伐类阵法,那么在场的玄天境强者就不是很在意,可假如这是攻伐类阵法,按照那禁制的难缠程度,在场的所有人性命将堪忧。
“不好意思,这阵法等级太高,我无法辨认出这是什么类型的阵法,但,我总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这句话令在场的所有人心一下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布满了整个墙壁的纹路散发出了刺目的红色光芒,所有玄天境强者都被光芒照射的闭上了双眼。
“啊!”
刚闭上双眼,立刻有人发出了惨叫之声。
“怎么回事?”
有人强行睁开双眼,他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一道血红色的光刃迎面朝他斩了过来,那光刃速度极快,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他的身体透体而过。
“额额额”
想要说出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他的身体从头顶开始,从中间分裂了开来,鲜血从他的伤口处喷薄而出。
“这是什么?”
有人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庞,微睁开双眼朝着手指上看去,入眼是一片粘稠的血红。
这是人血!
他急忙朝着四周看去,入眼是一片人间地狱,就这眨眼间的功法,在场的玄天境强者就有五成以上倒在了血泊之中,没有了气息。
从那墙壁的纹路之中,一道又一道威力十足的光刃从纹路上射出,密密麻麻的光刃将能够躲闪的区域全部封锁,没有人能够躲过这致命的攻击!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只是想要寻得通往更高层次的方法而已,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有人不甘的怒吼着,可回答他的只有无尽的光刃。
一名又一名玄天境强者倒下,他们体内的鲜血洒满了大地,大地很快就被染红,那鲜血汇聚成了一条小溪,朝着一个位置流去,所有的鲜血都注入了一个拇指粗细的石洞之中。
紫霄天帝的残影双手负于身后,她的凤眸森冷的看向那修罗地狱般的空间,当所有的玄天境强者都死去之后,她伸出一只手,单手朝前一探,在她的掌心之中出现了两枚血红色的丹丸。
“将它服下。”
将两枚丹丸分别抛向姜超然与鲜珺晟,紫霄天帝残影催促他们服下。
姜超然拿着丹药嗅了嗅,神色一变,沉声问道:“这是炼血丹!你用什么炼制的这丹药!”
“一些想要贪图宝藏的废物而已,用他们炼制丹药正合适。”
这个答案不言而喻,姜超然立刻明白了紫霄天帝的残影是用那些禁制外的玄天境强者炼制的丹药。
“我拒绝服用!将人命如此玩弄,你也太心狠手辣了!”
“我心狠手辣?总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强,这丹药你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紫霄天帝残影对着姜超然的方向一捏,一道空间壁障禁锢住了姜超然,紫霄天帝残影亲自走上前,拿起丹药塞进了姜超然的口中,然后用灵力帮助姜超然服下了丹药,姜超然双目含火怒瞪着紫霄天帝的残影,紫霄天帝残影视若罔闻,她扭头看向鲜珺晟问道:“需要我也帮你服用吗?”
被紫霄天帝残影盯着,鲜珺晟心里一紧,摇摇头,将丹药塞进了嘴中一口服了下去。
“这才对嘛!你我本就是一体,我是不会害你的。”
一巴掌将瞪着自己的姜超然敲晕了过去,紫霄天帝残影的手掌一招,从远处飘来一道阵法,阵法将姜超然与鲜珺晟笼罩在内。
“丹药的药力会很快激发出来,你能吸收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越痛苦说明吸收的越彻底,只要你抗住了,你就会获得强大的力量。”
说完,紫霄天帝的残影启动了阵法,阵法将姜超然与鲜珺晟隔离在内,避免他们体内的药效挥发。
炼血丹的丹效在这个时候爆发了,无穷无尽的灵气在姜超然与鲜珺晟的体内乱窜,鲜珺晟咬着牙压制着体内的灵气,努力的将这些灵气收归己用,被敲晕的姜超然呼吸变得急促,气息变得极为不稳定。
第一百五十八章最强命术师!(第一更)()
就在姜超然与鲜珺晟一同进入魔贝岭的时候,飞鸿帝国之中发生了一件大事!
位于飞鸿帝国中部区域靠南的位置,这里属于长安城的地界,长安城作为飞鸿帝国的最高权力中心,这里强者汇聚,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的士兵守卫着这座庞大的城市。
天空万里无云,湛蓝的天空中,一轮并不是多么耀眼的太阳悬挂在高空之上,已经跨入了秋收的季节,一丝凉意洒遍了整个大地。
在长安城的主城门处,一队士兵把守着这个重要的关卡,这支队伍的领头将领是一名元丹境初阶的高手,能够让一名元丹境的强者来当守门官,也就只有像长安城这样的帝国帝都才有这样的待遇。
那守门的元丹境强者坐在一张桌子前,在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壶,壶中的茶水飘起袅袅云雾,举起一杯沏好的茶,守门官轻轻地呷了一口,两只眼睛的眼皮耷拉着,慵懒的看着来往的人群。
不要以为他这幅慵懒的样子就是在偷懒,如果你仔细看的话,他那双只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之中有精光闪烁,他的眼睛不断地在每个进入长安城的人身上扫视着,只要有谁让他感到不对劲,他就会拦住那个人,进行盘问,在确定的确不会危害到长安城内的治安之后,才会放行让他进去。
从很远处走来一对形象鲜明的人,那两人一老一少,老的手中拄着一根挂着仙桃的拐杖,慢悠悠的前进着,那少的是个年龄不会超过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留这个锅盖头,穿着个红肚兜,下身一条蓝色的长裤,一蹦一跳的前进着。
老人一脸的病态,惨白的脸色还有那浓黑眼圈让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每走几步,老人就会咳嗽几声,用嘶哑的声音喊小男孩:“阿童,你慢点,爷爷跟不上了。”
小男孩听到喊声,小嘴一瘪,然后乖巧的走到老人身边,只是还没走几步,小男孩再一次蹦蹦跳跳的超过了老人。
就这样老人与小男孩走到了城门前的队伍中,一些好心人发现了老人那苍老的模样,让老人先行,老人连忙道谢。
这一对组合一出现,就被守门官发现了,他的眼皮微抬,目光就没有离开过老人,等到老人与小男孩走到了守门士兵面前之时,守门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老人与小男孩面前,呵斥道:“你是哪里人?家住何处?来长安城有何事?”
三连问,正准备接收老人递过来的通关费的士兵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能被自己头盯上的人,肯定很可疑,这样的人若是放进了城中,不出乱子还好,一出乱子,最倒霉的就是让他进去的人。
老人挤出一丝微笑,对着守门官微微一抱拳,回答道:“老朽乃是乡野人士,一生都处在漂泊之中,居无定所,此来长安,共有两事,一为欣赏心喜已久的长安城美景,二是面见当今圣上鲜昌国,与鲜昌国有要事相商。”
“大胆!圣上的名讳岂是你一个糟老头可以说出口的?”
本来满身都是懒散之意的守门官气势一变,那股属于元丹境强者的威压压迫向老人,只要老人有何异动,他就会使出雷霆手段将老人镇压再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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