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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凡脸色不变，他在这个时候，竟然又朝着那个超级传送阵上迈开了一步，也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竟然出现了第二把剑，那把剑比第一把剑更快，快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那剑是再一次斩向莫小凡的，那剑的主人，不允许莫小凡踏上那个传送阵，也绝对不会允许莫小凡把荒放逐。
剑瞬间就再一次到了莫小凡的眉心，或许，下一刻莫小凡的眉心就会把完全穿透，然后死亡，莫小凡迈开的那一步，永远都不可能到传送阵上。
但是，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双手出现了，一个人也出现了，他的手比剑的速度还快，他的人比他的手还快。
最终，他握住了已经触碰到了莫小凡眉心的那把剑，那剑也在莫小凡眉心的位置停止了，没有能够在刺进去半分。
莫小凡肩膀上还在流着血，血染红了半边身子，也滴落在了他怀中，那个安详沉睡的女人的脸上，身体上，也滴落在脚下的传送阵之上。
莫小凡的最后一步，终于迈了出去，莫小凡也没有死，因为，有人比剑还快，那人握住了剑柄。
谁的速度比剑还快？
这世间速度最快的人，世人公认的也许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虚空大帝，也只有这个参悟虚空证道的人，才是世间最快的人。
虚空，位移，对于虚空大帝来说，都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
虚空大帝终于出现了，在最关键的时候，握住了刺向莫小凡的剑，救了莫小凡一命。
虚空大帝出现，虚空大帝的王座并没有跟着出现，莫小凡第一次见到虚空大帝的时候，就没没有看到虚空大帝的王座。
虚空大帝并不是真正的虚空大帝，虚空大帝只算是一缕残魂，但是，这缕残魂是真正的大帝灵魂，没有经历过时光的封印，也没有经过斩道，这是实实在在的大帝的灵魂。
也就是说，虚空大帝的这缕残魂，依旧保持着大帝时期的境界和修为，只是，剩下一缕残魂而已。
在来藏剑峰之前，书院的七先生曾经对莫小凡说，虚空大帝的残魂能够发出一次大帝全盛时候的攻击，一次攻击之后，大帝的残魂就会飘散在天地之间。
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的样子的，大帝的残魂比想象中要强一些，虚空大帝或许能够做更多的事情。
虚空大帝出现了，握住了刺向莫小凡的剑。
剑的主人也跟着出现了，他出现的时候，一个完全由剑组成的王座也出现了，那个王座隐隐的昭示着他的身份，至少，这又是一位大帝！
“剑仙！”
“真的是剑仙！”
“天啊，他是荒古时期，以剑证道的那个剑仙吗？”
“剑仙也成了这场阴谋的绝世幕后了吗？为什么？当年剑仙可是手握一把剑，击退十万域外天魔的人，他是人类的功臣，如今为什么要参与到这样一场的阴谋之中？”
……
当那个王座和那个人出现的第一时刻，很多人的心都惊慌了，就连很多大人物都有些惊慌，那可是剑仙，当年一柄剑击退十万天魔的大帝！
就是这样的一位大帝，如今为什么也参与到了这样一场阴谋之中，这一切的都是为了什么？
柳叶大帝的出现，已经让所有的人震惊，一代剑仙竟然也是这场阴谋背后的主人，这让很多人根本无法接受这一场阴谋。
所有的人都在震惊的同时，人们的目光不由的又落在了莫小凡身前的那个和蔼的老头身上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够徒手接住一代剑仙的剑？
要知道，剑仙的剑是人间最快的剑，从荒古到现在，从未有人超出过的剑仙的出剑速度，剑仙的剑无人能够接住！
现在，剑仙的剑竟然被人徒手接住了，并且，接住剑的人看起来很像邻家的老人，看不出有任何的出奇之处。
他身边也没有什么大帝的王座，手中也没有任何的兵器，他和普通的老人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区别。
他究竟是谁？
众人疑惑着，他们不认识虚空大帝，也没有见过虚空大帝。
虚空大帝握住了那把剑，随意的从莫小凡眉心的位置移开，轻轻的在剑身上弹了一下，那剑便如同空气一样飘散了。“空气凝结成的剑，便也有如此的威力，果然不愧是剑仙。”虚空大帝转身之后，没有说别的，反而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第三百八十四章 暮年，迈不过去的坎（下）（）
在场的人没有人认出徒手接住剑的和蔼的老人是虚空大帝，但是，这并不妨碍和蔼老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能够徒手接住剑仙的剑的人，一定是大帝境界的人，这是毫无质疑的，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借助剑仙发出的剑的。
此时，那个和蔼的老人竟然说他伸手接住的那把剑是由空气组成的，这让在场的人再次震撼，剑仙随手用空气凝结成了一把剑，竟然有如此的威力，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你比剑还快。”天空之上，王座之中，一个虽然苍老，却满身剑气纵横的人，盯着虚空大帝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这一句话话声落下，场间的人，很多都张了张嘴巴，这个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人比剑仙的剑还快！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剑仙既然亲口说了出来，那就证明那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头，是真的比剑仙的剑还要快，这比什么都准确。
“这些都不重要，你难道也没有看破生死？”虚空大帝如同一个普通的老人一样，抬了抬头，看了半空中的剑仙一眼。
“人到暮年，畏惧生死，看破又能怎样，看不破又能怎样？”剑仙身上剑气缠绕，轻轻的说了一句。
“你也想永生？”虚空大帝又问了一句。
“人都是自私的，也希望活的更长一些，有时候，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剑仙没有再次出手，轻轻的说道。
“当年你一把剑，杀退了十万的天魔，是为了什么？”虚空大帝接着问道。
“为了练剑，用天魔练剑。”剑仙身上的剑气波动了一下，也许，他在回忆着当年意气风发的那一段的岁月。
“仅此而已吗？”虚空大帝笑了笑。
“那是年少，以为能够守护这个世界。”剑仙没有掩饰什么，把该说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现在是为了什么？”虚空大帝的语气慢慢显得有些严厉了，虚空大帝严厉起来的时候，气势隐隐之间也有几分变化。
“人都是自私的。”剑仙没有为虚空大帝的严厉而有任何的不适应，无数年的时光之中，或许他早就想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漫长的时光之中，有人看透了生死，有人慢慢老去，有人也悟出了自己的道理。剑仙就悟出了自己的道理，他用上万的时光，悟出的一个道理，那就是人都是自私的，他也是一个自私的人。
自私的人是不会在意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最在意的是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如果在世界毁灭和他的毁灭之间，选择一个，他肯定会选择，世界毁灭。
自私，就是要保证自己的好的前提之下，在去考虑世界的事情，而这考虑自己好最首要的事情，就是自己一定要活着。
这个世界上，自私的人，才是最怕死的人。
“你难道不认为，自私是人的本性吗？”剑仙看着虚空大帝反问了一句，他在上万年的时间之中，悟出了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那么虚空大帝是否会同意他悟出的这一个道理？
在场的人，很多的人都会认为，那个和蔼的老头会否定这一个道理，否定剑仙悟出的这一个道理。
毕竟，每一个人都知道，剑仙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作为这场阴谋的最终的发动者之一，悟出了一个如此被众人污垢的道理，是没有人认为，虚空大帝会同意这个道理的。
虚空大帝身边的莫小凡，却轻轻的低下了头，剑仙说人都是自私的，他用了上万年悟出的这个道理，真的是不对的吗？
莫小凡肩膀上的血依然在流着，莫小凡却没有立刻去处理肩膀上的伤口，肩膀上传来的刺痛，能够让他保持着足够的清醒。
头低下，再扬起，莫小凡的目光落在了虚空大帝的身上，他有一种与众人截然不同的预感，或许，虚空大帝真的会肯定了这一个道理。
因为，莫小凡内心的深处告诉莫小凡，自私是人的本性，无论在什么地方，这一个本性都是存在的，只是……
“自私是人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