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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刀已落,人头却未落,因为在长刀劈出的瞬间,就已经寸寸断裂。
“没想到,杀个小丫头都有人要来捣『乱』,难道就这么不把我们神府放在眼里吗?”
司徒牧人的目光扫过在场围观的众人,最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了背负长剑的白衣男子身上。
“我道是谁,原来是香帅,半年多不见,香帅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司徒牧人说话之间,就已经来到了闻人流月身边。
“咻!”
他默念法诀,收了缠绕在闻人流月身上的缚仙绳。
被司徒牧人叫做香帅的白衣男子,越众而出,他淡声道:“小牧,给我个面子,放了这小妮子。”
司徒牧人闻言,并没有犹豫,他随手将闻人流月推到了香帅身边道:“这个小丫头放了也就放了,不过香帅,你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神府的一份子,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说法?”
“你要什么说法?”香帅望着司徒牧人语气平静的道。
司徒牧人搓了搓手,跃跃欲试道:“我们比试一场,你输了把你背上的朝雪剑给我,我输了,那我的命就是你的!”
“你和我比试?你应该知道我的修为吧?”香帅皱眉道。
司徒牧人点头道:“我自然知道你现在的修为远在我之上,不过,你我比剑,我应该会有一丝胜算?”
“比贱的话,我认输,我可贱不过你!”香帅一本正经的道。
“噗嗤!”
原本站在一旁,面『色』苍白的闻人流月一听香帅这么说。顿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哈哈。比剑?比贱,这人也真敢说!”
“香帅?这人的名号倒也有些奇怪!”
“你可真是孤陋寡闻,神府香帅流火飞香,神之原乡首屈一指的剑道魁首, 你都没听说过?”
……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反应过来之后,也都议论纷纷。
但是,这其中有几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却没有出声,他们的双眼全都盯着流火飞香背后背着的那把长剑上。
“玩笑开过了之后,你是不是可以出剑了?朝雪一剑化青天,天地人间从此寂,我等你这一剑,可等了三十年了!”
司徒牧人并没有被打『乱』思绪,他的目光一直盯着流火飞香背后的那把长剑,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流火飞香沉声道:“你不是不知道,朝雪出鞘必见血,我不想杀你!”
“朝闻道,夕死可矣,就算死在你剑下, 我也绝无怨言,你出剑吧!”
此时的司徒牧人,精气神合一,气息之强绝无仅有,在场所有人都凝神屏息,注视着场中的两人。
流火飞香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他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闻人流月道:“你先走,一会我去找你。”
“好的,姐夫!我在城外等你,你一定记得要来找我”
闻人流月套近乎的说了一句,然后直接钻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见。
她又不傻,古天飞一死,她最大的靠山没了,那流火飞香这个未来姐夫,自然就成了她最大的靠山。
司徒牧人沉声道:“你既然答应了,那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吵,不适合比试。”
“这样也好,朝雪出鞘前,我必须沐浴更衣一番,焚香祭剑,三天之后再说!”
流火飞香说话之后,并没有给司徒牧人反驳的机会,他直接化光离开,没有任何的迟疑。
司徒牧人望着消失在天穹的流火飞香,语气平静的道:“等了三十年,终于等到朝雪出世!就算是败,也再无遗憾!”
司徒牧人叹息了一声之后,坐回了床桥之上,四个魁梧壮汉,抬着床桥回到了军督府本部之中。
“三天之后,两大高手约战,我们又有好戏看了!”
“这朝雪剑到底什么来头,光是看着,就觉得有些邪乎!”
“虽然没人听说过,不过,看这样子,似乎是把了不得的神剑!”
……
围观的那些修士,虽然各自散去,但是关于朝雪剑的猜测和传说却在一夜之间,衍生出了无数个版本。
罗浮城,军督府本部。
司徒牧人和澹台天策,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却凝重到了极点。
许久的沉默之后,司徒牧人率先开口道:“少主,这一战我是九死无生,若我死后,天命楼就交由你替我打理了!我那些手下看到这天命神令之后,自然就会明白。”
话音一落,司徒牧人将贴身收藏的一块令牌交给了澹台天策。
“小矮子,你怎么弄的跟临终托孤似的,难道那个香帅的剑法真的那么厉害吗?”
澹台天策皱眉望着神情凝重的司徒牧人,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司徒牧人和香帅,三天后一战之事。
司徒牧人神情肃穆的道:“朝雪剑,虽非帝兵,但是却意义不同,这柄剑乃是我家先祖求而不得之物,若是三天之后,我能侥幸胜过香帅,得到朝雪之后,也算是完成了先祖的夙愿。”
“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在里面,不过就算是如此,你要是输了,那怕是『性』命都难保。”澹台天策提醒道。
司徒牧人目光坚定的道:“能死在朝雪剑下,我亦无憾!”
澹台天策闻言,顿时一脸无奈的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劝你了,不过若是你死了,我怕是会寂寞无聊不少。”
司徒牧人闻言,哈哈大笑道:“少主放心,我未必会输,临行前,我还有个事要告知少主!”
澹台天策一听,心中涌起一阵不详的预感道:“什么事?”
“前几日,我前往北洋冰原时,曾有神秘人传音于我,他告诉我说,如今在府中的圣师,乃是由他人假扮。我虽不信,但是却也要给少主你提个醒!”
澹台天策一脸茫然的道:“你是说,现在的老师是假的?这怎么可能?”
“我也不愿意相信,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少主千万小心,好了,我也该回天命楼早作准备,少主,若是我死后,切勿替我报仇!”
司徒牧人洒然一笑。转身而行,没有半点的迟疑。
“小矮子,你千万不能就那么死了,留下这一个『乱』摊子,我可不负责帮你收拾!”澹台天策低声自语道。
此时,江无忧尚在闭关之中,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但是,在三天之后的决战当日,罗浮城中的人却都亲眼目睹,一个来历神秘的木匣,乘风破空而行,朝着两人比试之地而去。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凡体战天()
卧龙岭,因山势形似卧龙而得名。在这岭中,有三峰十二洞,距离罗浮城足有数百里之远。
卧龙岭,天穹峰之上,一高一矮两名剑客,相对而立,虽无言无声,但这两人之间隐隐有肃杀之气弥漫。
“今日一战,不论生死,只求尽兴,香帅,你出剑吧!”
身高五尺,面容白皙,形貌如孩童一般的男子开口,打破了寂静。
“不急,先饮了这坛桃花酿再说!”
被称作香帅的白衣男子,卧蚕眉一挑,拾起脚边的那两个酒坛,伸手一挥。
“唰!”
酒坛飞舞间,小牧接过酒坛,淡笑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决战前能和你共饮,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我先干为敬!”
“好!你我同饮!”
两人相视一眼,举起手中的酒坛,直接灌酒入肚。
“痛快!哈哈!痛快!这是我司徒牧人今生饮过最好的一坛酒了,香帅,你出剑吧!”
司徒牧人饮完这坛桃花酿后,仰头大笑,形似癫狂一般。
“既然酒已饮尽,那自当一战!”
香帅朗声一笑,他将酒坛一掷,虽饮酒,但眼眸却还是清澈如往常。
“哐当!”
“唰!”
酒坛落地的摔裂声中,还伴随着一道轻微的声响,一抹明亮剑光闪耀间,长剑锋寒,天地一片肃杀。
“朝雪锋寒,我且以牧歌对之!”
司徒牧人见朝雪剑出鞘,眼眸之中顿时闪过一道精芒。
“锵!”
他背后隐藏在紫『色』剑鞘中的长剑,应声出鞘,紫光闪烁间,令人心神悸动。
“你我三剑定胜负,若我输了,朝雪自然归你所有!”
香帅手握朝雪,眼眸清澈如水,声音十分平静,似乎这场决战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司徒牧人点头道:“三剑吗?也好,你我之间,剑道修为在伯仲之间,三剑亦可定出高下!”
“第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