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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崔琦忍不住开口问:“你们王家的米,可是叫做‘寿山米’?”
崔琦一口呼出那米的名字,王灿也是心头一惊,惊异地看着崔琦说:“你,你怎么知道我们祖地所产米的名字?不应该啊?祖地所产的米,按说即便是当年女皇帝也不曾能够得到种子种植,我也是只闻其声未见其面,你怎么可能知道呢?”
闻言,崔琦笑着说:“呵呵,凡是不是绝对,你们王家的寿山米虽然金贵,但似乎还没有‘龙牙’和‘精元’来的珍贵吧?当年我曾吃过‘精元米’,你们王家寿山米我所没有吃过、见过,但却早就听说过。”
“什么?”王灿闻言惊异的险些跳起来,稳了稳心神才凝视着崔琦说:“你,你真的吃过‘精元米’?这怎么可能呢?我曾听说过,精元米据说乃是远古三皇时期三皇所种的米,据说一粒米蕴含精元可以改造人的身体,哪怕是多么废材的人,吃一粒精元米也能够转变他的根骨。”
崔琦摆摆手否定道:“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无论是你们王家的寿山米,还是其他那些士族和宗派的米,以及所谓的‘龙牙’和‘精元’都不过是稍微好些的米而已,一个人不可能仅仅靠吃米就能够提升资质和修为,这些米不过由天地灵气滋养灌溉,使得他们其中蕴含的灵气更为充盈而已。”
见崔琦和王灿在“米”上面聊个不休,裴峰有些不耐烦,对王灿呵斥道:“行了,别在这里说上面米的事情了,还是说说你们抓赶住境内童男童女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才是你们今夜来此的主要目的,也是俺们想要知道的关键所在。”
面对裴峰不耐烦的质问,王灿惊呼之余却摇着头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每次抓回去的童男童女就被老祖宗要去,我们只是负责去抓,可是具体老祖宗用来做什么,我们也不清楚,我想就算是身为甘州刺史的那位族叔也不清楚。”
“你们都不清楚?”听到王灿的回答,裴峰颇为不满意,释放出威压将王灿给锁定住,死死盯着王灿说:“你身为王家子弟,又是专门负责抓人的头子,难道你会不秦楚?哼,你以为俺是那么好骗的?”
被裴峰散出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来气,王灿努力挣扎了半天,裴峰在崔琦示意下稍稍松懈,才让王灿喘了口气,随之王灿很激动的摆着手说:“我们真的不知道具体情况,每次我们抓回去都交给我那个身为甘州刺史的族叔,至于他送给老祖宗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听了王灿的回答崔琦有些疑惑地问:“既然你只是交给你的族叔,那你怎么会知道,你的族叔也不清楚究竟是用来干什么呢?而且你又如何知道事情是你那位老祖宗指使呢?哼,小子你可不要跟我们耍滑头。”
说着崔琦也步步逼近王灿,并且主动出手散出一道光华没入王灿的体内,在王灿惊恐眼神看去的时候,崔琦满脸挂着不怀好意笑容说:“我的一股真灵之气透入你的身体,他会在我的控制下吸去你体内的功力,最终胀破,连同你一起被胀死。”
崔琦的话让王灿脸色瞬间煞白,赶紧跪下来磕头求饶说:“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些‘童男童女’被送去了哪里,我只是又一次偶然见到族叔他领着那群被抓去的‘童男童女’进入了老祖宗闭关的院子,之后族叔独自一个人离开,我当时当面问了族叔究竟老祖宗为什么要那么多‘童男童女’族叔自己说他不知道。”
听到王灿这么说,崔琦和裴峰相视一眼,两人都明白王灿并没有撒谎,转而两人想到恐怕整件事情突破口还在王灿这位老祖宗身上,看起来无论是吸取地脉还是抓捕“童男童女”,应该都是王灿那位老祖宗指使他们所为。
想到这里两人也明白王灿不过是个跑腿的,具体事情恐怕真的并不算多清楚,于是两人也没有再继续盘问他,而是命让将他先押下去,和那些被俘的骑兵们关在一起,而崔琦和裴峰打算明日带上这些夜袭村庄人前去甘州城看看。
是夜,甘州城刺史府内,中年刺史有些焦急地在府内正堂来回踱着步子,似乎在焦急等待着某个消息,不是伸头向府门外张望几眼,而看到他眉头紧锁的样子,显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久一名身穿家仆衣服的精干男子冲进正堂,单膝跪下向王刺史行礼后说:“族叔,似乎王卓和王灿兄弟他们至今也没有回来,派出去寻找的人也没有找到任何踪影,您说他们两率领的人马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呢?”
王刺史闻言有些不信地摇摇头说:“不会的,他们兄弟的手段已经不差,尤其是他们率领那些人马所练的合击阵法,想来即便对上那天将侯的神策军,纵然不敌,也能够全身而退的,应该不会搞得全军了无”
说到这里王刺史陡然停了下来,双目瞪圆有些惊恐地喃喃自语道:“难道真的被那天将侯给灭了?若是灭了倒还好说,可若是被天将侯的大军给抓住?那”
王刺史眼光突然一凝,随之不再多言慌慌张张向正堂外走去,走到一半他又回头对正堂内那人说:“宝弟,你立刻让城内的孩儿们都警惕起来,恐怕我们这次真的遇到麻烦了,我要立刻将情况通知叔父。”言罢,他便慌忙向刺史府后院走去。
第332章 冲入甘州城 (1)()
仍旧是刺史府那个平常的偏院,虽然时值深夜,但院子里却灯火通明宛若白昼,跳动的火苗透着妖异,给整个偏院笼罩上一层妖艳,即便同在刺史府内的人,也几乎没有几人敢靠近这个偏院。
王刺史小心翼翼来到院门前,恭恭敬敬跟门前守卫说明来意,那守卫没有迟疑转身进入通报,没多久院子里传来那阴测测的声音:“晏儿,你进来吧。”
听到里面人直接称呼自己“晏儿”,身为甘州刺史的王晏心知恐怕事情引起了里面老者的重视,随之王晏也没有再多言,低着头小心翼翼进入院子里。
就在他踏入院子里瞬间,周围的景色陡然一变,本来黑夜瞬息变成了白昼,外面看起来那些跳动的火苗已经消失不见,整个院子里仿佛阳春三月,到处是生机盎然,四处百花齐放幽香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眼前景象并未让王晏有过多震惊,他仅仅扫视四周一眼,便又低下头没有丝毫留恋四周的景物,对满院百花和扑鼻幽香恍若未觉,径直走到了百花间小道的尽头,跪在尽头一座亭子外磕头道:“晏儿见过叔父。”
亭子里一个须发皆白,但却有着一张比孩童还要稚嫩脸颊的皈依老者,平静地对跪在亭子外的王晏说:“晏儿,你方才让人传话,说是王卓和王灿那一队人马出事了?你怀疑是已经被天将侯给抓了,是吗?”
对于老者的质问,王晏并未抬起头却也感觉到老者凌厉的目光,那目光似乎能够直透他的魂魄,给他一种仿佛赤身裸体坠入冰窟的感觉,那股寒意从脚心直窜上背脊,让趴在地上的王晏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打了个寒战之后,王晏赶紧又磕个头说:“叔父,王卓和王灿兄弟两,是戌时出的城,如今子时已过,他们仍旧没有回来,按照路程计算,就算路上他们遇到风沙有所阻挡,但也应该在子时内赶回来。”
老者闻言缓缓闭上眼睛,神识散播出去顺风风沙一路向北,似乎想要去寻找到王卓和王灿兄弟踪迹,然而沿途均是猛烈的风沙,神识扫过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于是老者一下狠心向王卓和王灿抓人村子散去神识。
与此同时,在崔琦和裴峰宿营的村子里,崔琦和裴峰端坐在帅帐内,商议着明日赶赴甘州城遇到事情该如何应对,裴峰有些不屑地说:“少聪,我们何必去想那么多呢?依俺看,俺们就直接把那个什么老家伙给杀掉,然后将甘州那些王家人都给灭掉,何必那么麻烦想什么计策呢?”
听了裴峰的话崔琦忍不住笑骂道:“呵呵,你个憨子,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你要明白如今你还是朝廷的天将侯,凡是不能随着性子来,虽说我们不怕甘州这个王氏旁支,但也没必要因小失大。”
说着,见裴峰仍有些不理解,便解释道:“如今我们首要目的是尽快赶回长安城,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然后想办法将长安和神都那些人都给转移走,只有那些亲朋好友都安全了,我们才能够真正放手一搏。”
崔琦的话让裴峰明白地点了点头说:“恩,少聪,还是你想得周全,俺们现在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