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年来,崔琦和裴峰虽然表面上手握大权风光无限,但是实际上两人却如履薄冰,整日里都需要防备着诸多事情和人,在提心吊胆之中过日子,让两人根本不敢去考虑其他事情,即便是裴峰那么个憨厚人也变得警惕非常,崔琦就更加是将所有情感都压抑着。
尤其是在拔除士族在朝廷和神都城的势力后,崔琦和裴峰更是成为了那些士族家族的眼中钉,可谓是如骾在喉,那些士族家族以及和士族有所牵扯的宗派,无时无刻不想要将崔琦和裴峰杀掉以发泄心头之恨。
这一两年来,单单身处神都城的崔琦,就遇到过多次士族和宗派派出的暗杀,裴峰若非大多数时间身处军营,虽然百万将士不足以抵挡那些修行之人,但百万将士磅礴的血气,却也能够助涨裴峰的气势,使得那些暗杀之人难以下手。
也正因为如此,崔琦在查出易诗淼下落后,没有马上找到甄闲等人去要人,而是一直暗中安排,等待机会在对甄闲他们下手,从而救出易诗淼。
这么做一来是为了保护易诗淼安全,二来也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对易诗淼的这份情愫。
情愫深埋心中被刻意隐藏,直到此时此刻突然迸发出来,这份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崔琦和易诗淼之间的情愫更加深了许多。
相拥许久,崔琦轻轻推开易诗淼,让她在床榻上好好躺下来,崔琦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好了,没事了,好好睡一觉。”
言罢,崔琦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易诗淼一把拉住,易诗淼拉着崔琦的手掌,扭捏了半天,神色有些黯然地问:“少,少聪,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这一年多时间里,我都是怎样度过的吗?”
闻言崔琦又重新在床榻边坐下,伸手轻抚着易诗淼耳边发髻说:“傻丫头,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其实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一直暗中注意着你,知道那个小白脸没对你做什么,否则今日我早就把他碎尸万段了。”
看到易诗淼神色仍然有些暗淡,崔琦低声安慰道:“好了,不要去想那些,即便那小白脸真对你做了什么,我也不会在乎的,好好休息休息,待你身体好了,我放下所有的事情,带你去好好游山玩水一番,放松放松心情,如何?”
听崔琦这么说,易诗淼脸上浮现起笑容,刚想要点头却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拉着崔琦的手掌贴在自己脸上问:“那,那你会带着芸芯姐一起去吗?”
听易诗淼提起孙芸芯来,一瞬间,崔琦仿佛看到,在北邙山最高上清峰之巅,那个高处不甚寒的上清宫内,一个身穿素衣坐在轮椅上,双目灰暗的女子,似乎看到那双灰蒙蒙的双目死死盯着自己。
恍惚间,那个身影与近在咫尺的身影双双印入识海之中,崔琦甚至朦胧间都分不清究竟在自己心里谁更重要,似乎想要伸手握住易诗淼的手,却又感觉眼前这双手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可是恍惚间却又是易诗淼在面前。
在这种变幻莫测的煎熬中,崔琦始终犹豫不定,不知道该如何取舍,终于易诗淼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说:“带上芸芯姐姐一起去吧,我,我想,我和芸芯姐姐都不会介意的,而且路上我们两还能有个伴。”
在易诗淼鼓励和肯定目光注视下,崔琦心中的迷惘终于尽去,面带微笑肯定地向易诗淼点了点头,眼中的那丝疑虑随之消失掉,浑浊的眼神也跟着变得更加清明,这一刻崔琦似乎感悟到了什么,却暂时还不能够完全捉摸到。
几日之后,在春闱即将开始之前,崔琦入宫向女皇说明了情况,在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之后,崔琦独自驾着一辆马车,载着孙芸芯和易诗淼驶出神都城,马车沿着官道向着南方绝尘而去。
就在崔琦的马车离开后不久,几个身影也随之离开神都城,向着崔琦马车追赶而去,可是那些人没有离开神都城多久,就被神策大军的将士拦截下来,在接二连三派出人手无果之后,眼看着崔琦已经离城太久,行踪也难以捉摸,神都城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也随之沉默下来。
不过虽然那些蠢蠢欲动势力沉默了,但神都城却因为各地赶考学子的陆续到来,变得越来越热闹了,尤其是城内南市和北市,两市之中各家酒楼、茶坊、青楼可谓每天都生意火爆人满为患,这也使得神都城内的形势变得鱼龙混杂更加复杂。
好在各方势力都比较克制,除了偶尔出现喝多酒或是因为强姑娘闹事的事情外,倒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事情,但越是这样克制越是使得气氛显得压抑,在这种压抑气氛下春闱文物科举终于拉开序幕。
第231章 乘船游玩()
就在神都城内众多学子紧张准备春闱的时候,一叶扁舟从洛水驶入大运河,沿着河道一路向南行去,船上除了驾船的老汉外,还有两女一男三个年轻人。
李老汉在运河上驾船已经有些年头,见惯了南来北往的客人,也见过许多身份不同一般的人物,之前几日他都忙碌着,驾船运送那些赴神都赶考的学子们,看到那些饱读诗书之人,老汉也会在心底为这些贫寒苦读子弟祈祷,期望他们这些出生贫寒,了解民间百姓疾苦的学子能够登得龙门,为百姓们谋些好处。
可是今日他的船上迎来三个奇怪的客人,说奇怪是因为如今春闱在即,三人中唯一男子是个年轻公子打扮,却在这春闱即将开始的时候,领着两名美娇娘驾船离开神都城,李老汉自然将那男子归为那种不学无术的士族子弟,心里不禁充斥着鄙夷。
对于李老汉心里的抵触和鄙夷,船上的男女自然清楚,其中那名长得娇俏可人的女子坏笑着对男子说:“少聪,你可真坏,明知道人家把你当成了花花公子哥,你也不跟人家解释解释,嘿嘿,你就不怕人家用船桨把你赶到河里去喂鱼?”
男子闻言一把将女子搂入怀中,轻轻在女子水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尽力将自己表现得像个花花公子,引来女子一阵娇嗔,旁边端庄典雅的女子取笑道:“诗淼妹妹,少聪这么做其实是在满足他的那份虚荣心。”
闻言那娇俏女子挣脱男子怀抱,靠到端庄典雅女子身边问:“芸芯姐姐,是什么虚荣心呐?你和我说说呗?”
船上的三人自然便是崔琦、孙芸芯和易诗淼三人,三人驾着马车出城之后,却并未乘坐马车沿着官道南行,而是改道向北,在洛水河边一处渡口处,弃了马车改为水路沿着洛水河前行。
在经过乔装打扮和改换容貌,任谁也想不到三人如今身处大运河上,经过乔装打扮之后,崔琦变成个放荡不羁的翩翩公子,易诗淼变得娇俏可人宛若小家碧玉般俏丽,孙芸芯则装扮得尽显端庄典雅,颇具大家闺秀的雍容。
此刻,孙芸芯的话引起了易诗淼的好奇,易诗淼趁机挣脱崔琦的怀抱,靠在孙芸芯身边细细询问,孙芸芯一双灰暗的眸子瞥瞥崔琦,掩着嘴笑了笑说:“诗淼妹妹,你难道不知道,某些人如今可是百姓心中的大英雄,不畏强权灭掉那么多士族家族,将那么多本来属于士族家族的土地分给了百姓,这难道不算是天下百姓的恩人?”
顿了顿孙芸芯又接着说:“如今人家有意隐瞒身份,却沿途刻意去听那些百姓对他的歌功颂德,呵呵,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自然不在乎那些人对如今他的一点点误解,所以诗淼妹妹可别上了某些人的当。”
听孙芸芯这么说,想到沿途的一些所闻所见,易诗淼恍然明白了崔琦的用意,有些气恼地扑向崔琦说:“好啊,原来你沿途被人指指点点不声不响,是因为人家在给你歌功颂德啊?哼哼,你现在心里肯定特别得意吧?你还笑?我让你笑!”
说着易诗淼动手在崔琦身上掐了起来,面对易诗淼的动作,崔琦却丝毫也不掩饰,大声地哀嚎起来,甚至还将易诗淼给揽入怀中,不高不低地说:“娘子,不要这个样子,这种事情还是晚上做得好。”
崔琦这么说让易诗淼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赶紧从崔琦怀里挣脱出来,拉着旁边孙芸芯助战,一时间船舱内娇笑连连可谓春光无限。
就在崔琦三人打闹的时候,船只突然停了下来,不久就听到李老汉的声音传来:“贵客人,老头子年事已高,前方水路凶险,老头子恐怕不能送你们继续南去,还望贵客人体谅,前面就要到渡口了,贵客人还是另找别的船只吧。”
听到外面李老汉如此说,船中三人不禁感到奇怪,明明商量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