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那七宝装经轮,天饱才想到这法宝有驱散邪魔的神力,拍着脑袋怪自己怎么忘了拿出来降魔!
若将此宝使出来,那子魔星绝对占不到自己的丝毫便宜!
子魔星没有被灭,只是逃走了,这七宝转经轮还是放在怀中备用!
再看看那十二生肖辟邪翡翠挂件,每个翡翠上都有根金链,艳绿色配上金黄,明净通透鲜艳明媚!看着让人爱不释手!
天饱属龙,自己挂了个龙形的翡翠挂在颈下,想着启天密钥也可以挂在这根金链上。
有那肖鼠、肖牛的翡翠,等回了噬山要记得送给小秋和小洁。不知白菲狐是啥属相?想到她,天饱心里又难受了一下。
十二生肖里没有狐狸,她那么白皙可爱,就算她肖兔好了!
他小心地将肖兔的翡翠挂坠,放到了一只单独的光团里藏着。
再看那银鎏金地藏王菩萨本愿经册,天饱想着地藏王菩萨掌管yin间,遂也将经册取了出来放到枕下,想着每日念上一念,或者那百鬼的冥力就能渐渐克化了。
那只刻着“混元先天”的道家法印,他看了看总觉得会用上,也放入单独的光团中存着。还剩下那十面道教符箓小玉牌,和几只宝石套镯和腰带,天饱仍旧将其放在一个光团内。
他突然用神识发现,百步开外,有个女子正向保和殿走来。
他赶忙将光团一只只放回启天宝钥中,又把启天宝钥挂在脖颈下面。
来人又是兰心,端着一碗参汤,她这几日几乎昼夜伺候在他身边,瘦瘦小小的身形为了他忙碌不休,天饱心生愧疚。
兰心要拿汤匙喂天饱喝汤,天饱笑着说:“我自己来!还没伤到连个汤匙都拿不动的地步!”
索性将那碗汤端过来一饮而尽。喝完用袖子擦擦嘴,看到兰心一脸失落地看着他。
“咋了?”天饱问道。
“这碗汤,是我熬了三个时辰才熬好的,御医说要慢慢喝,你倒好,一口气吞了!”兰心嗔怪道。
“嘿嘿!俺是粗人,姑娘见谅!对了,你家是哪人啊?”
“奴婢家是阳州西川人氏。”
“那是个好地方啊!山明水秀,我前些日子刚从那经过!”
兰心的双目顿时有了笑意:“真的吗?我老家就在西山上!那个半山腰的小村子,我爷爷是村里唯一卖酒菜的!”
天饱吃惊道:“你爷爷,就是那位在村口摆了三张木桌卖酒菜,年纪大概六十出头的老者?”
“少侠!你见到我爷爷了?”兰心失声叫道。
天饱点点头:“你们村上只有他一人卖酒菜。前些日子我和老友一道路过,还在你家喝了几壶老酒哩!”
“爷爷身体还康健么?”兰心自从十岁入宫,已经两年没见到爷爷了。
“老人家看起来身体很硬朗!”
兰心忙拿出丝帕擦擦眼睛,长叹道:“少侠,我结识你太晚了,要不也能托你带点银两给爷爷,让他别那么辛苦了!”
天饱道:“小姑娘,你父母都不在老家?别担心,日后我定托人给你爷爷送去些钱粮!”
“我父母双亡,是爷爷独自把我抚养大的。”兰心手中的丝帕湿了一大片,好像泪水擦也擦不完。
看着她羸弱的身体,耸动着瘦小的双肩默默流泪,天饱禁不住将她轻轻拥进怀中,拍拍她的背,象哄小妹妹一般。
兰心靠在他温暖的肩膀上,不知怎地,眼泪却象开了闸哗哗流淌。
过了一会,天饱轻声说道:“有人来了。”
兰心慌乱地从他怀中跑开,使劲擦了擦眼睛、理了理衣裳。
永淳公主一脸傲娇之气,精心打扮一套粉红的华贵衣裳走进房来。
兰心连忙拜见公主,低头将汤碗端出去了。
天饱头一回在清醒的时候看到永淳公主。但在他半梦半醒时也听到过永淳公主对兰心的颐气指使,对她打心底里讨厌。
他没有下床拜谢,只是将罩衣披了起来,看着她。
看着眼前英武少年冷淡的表情,永淳公主前所未有的慌乱,她勉力壮着底气道:“少侠,身体康复得如何?”
天饱淡淡道:“复原大半了,正想向皇太后请旨回家。”
“回家?你这么快就要回去?”永淳公主一急之下,没顾得上公主的皇家气度。
天饱冷冷道:“皇宫是你的家!我自是要回我家!”他不想小洁在噬山为他再担心太久。
再看看眼前这个阳间的大明公主,和幽冥地府的冥心公主简直没法比!
论气质、相貌、品性都只陪给地底下的幽冥公主提提鞋子!
总管太监李公公然进了房来,拜见公主后,急急忙忙地对天饱说:“少侠,皇太后宣你进殿!”
天饱立马披着衣服跟着李公公去了,只留下永淳公主原地在怄气!这少年如此傲气,居然连正眼都不想看她一眼似的,她永淳不也长得如花似玉!从前人人都巴巴地贴过来,怎么就不招他待见似的?!
去慈宁宫的路上,天饱问李公公:“请教公公,皇太后找我所为何事?”
“少侠,实不相瞒,还是为了那青瓶子!”
天饱这才猛然想起来,原本怀中揣着的青瓶子早就无影无踪,原来皇太后给搜走了!
第三十七章 心腹大患()
大明祖宗礼法所限,紫禁城内慈宁宫显得肃穆幽雅。。
正殿为黄琉璃瓦重檐,偏殿均为灰色的瓦片,狭长的院落,唯有那点缀其中的山石水池、花草树木带来些许生气。
张皇太后端坐在正殿内,头戴十二龙九凤冠,还戴了最爱的玉雕番莲花宝钗,右手不断摩挲着那串象宝老佛珠,眼中透出丝丝期盼。
那只作孽的圆肚青瓶子她暂放在一浅真人那里,实在受不了瓶中的魂魄每日吵闹不休!
瓶中除了那个不死心的孽子,凄凄切切喊娘喊得比什么时候都亲热!
还有一干老鬼盯着她要人,责问她把天饱弄哪去了?
一个布衣少年,怎地收服了这许多人心?连鬼魂都挂念他!
连自己这个老皇太后,抛开皇权纷扰,竟然也隐隐有些想见他。若自己是十八少女,或许也不会放过这英武少年。
想到这,张皇太后不禁摸摸自己芳华已逝的老脸,有些臊热,莫不是因为chun天百花盛开,搅得心里不安?
听李公公说,近日永淳公主往天饱那里跑的特勤快,还假借懿旨恐吓御医!
这泼丫头!金枝玉叶怎能和这一介布衣接近!
何况,天饱还是个危险分子,日后或许是大明万世基业的心腹大患!
张皇太后心思纷乱胡思乱想中,总算要把天饱盼来了。
天饱一路上跟着李公公穿行在紫禁城中。
偌大的宫城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太监出入,高深的宫墙,让他感到很是压抑。
很长日子以来,他都忘记了朝廷的存在,传说吞噬派霸占噬山聚着些食人妖魔,从来没有官差敢踏入方圆百里半步。他们得以在这世外桃源逍遥自在。
在宫里养伤的这几日,住在雕栏玉砌的宫殿,吃的是山珍海味,穿了华衣贵服,沐香汤药浴,可是就让人浑身不自在!
一只白鸽从紫禁城的天空飞过,天饱心生羡慕,想着要赶快回家,回噬山!
“少侠,穿过这长信门就到正殿了。”
李公公用手中拂尘指点道,一双历经事故的老眼,锐利地射向天饱披在肩头的衣裳。
天饱明白过来,随即将披着的衣裳穿好,理了理。
李公公在慈宁宫正殿门口通报道:“皇太后,少侠人就在外头了。”
“宣他觐见!”张皇太后急道,忙手捋了捋刚染过的青丝。
身边伺候的宫女觉得好奇怪啊!怎么皇太后今天有点紧张?不就是见个山野少年么。
“天饱拜见皇太后!”天饱挺身而立,不知拜见礼数也不想参照什么鬼礼数,只是双手作了个揖。
李公公悄悄用手肘碰他示意要跪下,天饱只装作浑然不知。
“少侠免礼!”张皇太后没有怪罪,居然笑了!
她觉得男人就该有点血气!不象死去的夫婿明孝宗,过于懦弱,畏首畏尾,索然无趣! 耽搁了她最好的年华。
天饱淡淡道:“谢皇太后。”这老婆子招呼也不打就把青瓶子从自个身上搜走了,也招他反感。
“赐坐!上茶!”给李公公下旨,张皇太后板起了脸,依旧无上威严。
“少侠,哀家念你除魔有功,特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