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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的可怕,我是再清楚不过了。既然已止不住流言的疯狂,那么,就拉过垫背的来。
眼前的妇人就是最好的垫背。
先下手为强,后出口糟秧。这女人蓦地出声,句句讽刺,已无贵妇人的形像与修养,当着顾客的面任她出声侮辱么?我还没有笨到那种程度。
我就知道她不怀好意,我岂会任她肆意妄为?
只是这女人厉害着呢,可怎会生出王青仪那么蠢的人。如果不是这女人从中作梗,王青仪那笨女人又怎会想出如此毒辣的手段害我。
我挑衅地看着她气的扭曲的神色,声音脆爽:“还有江太太,虽然现在姐弟恋很盛行,但你与这位先生毕竟相差二十岁,还是有些惊世骇俗。不过,我还是很佩服您,居然不顾世俗的偏见在一起。只是,可怜了江先生,辛苦打江山供你吃喝享受却给他戴绿帽子…………”
餐厅里响来翁翁的议论声,指着她指指点点,她身后的男子受不了众人看猴似的目光,匆忙离开,只留下眼前的女人一人独自撑着场面。
她双眼血红,朝我嘶声吼道:“你这*血口喷人!”说着,一个箭步地冲上来,已高高扬起巴掌。
我早已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冷笑:“风度!江太太,不要忘了,你可是上流社会最美丽最时尚也最优雅的贵妇人。怎能做出泼妇才会做的事来?”
她的手被我捏住,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已朝我打来,手里恨恨怒骂:“你这个*,不要脸,含血喷人,无中生有,你你………”她已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甩开她的手,不想再与她作无谓的唇舌相争,也不愿让自己沦落为泼妇状,于是我理了理头发,朝她嫣然一笑:“谁含血喷人无中生有,你我心里清楚。对了,江太太,你的情人已经离开了,还不去追?”
“他不是我情人。”她神情惊恐。看得出来,她还是有些顾忌她的男人。
“令千金从七年前就开始与我处处作对,想不到,七年后还是这么的不长进,她把所有心思与大好青春都浪费在我身上,是不是很可惜?”我斜眼睨她。
不愧为见过大场面的女人,很快就镇静下来,只是脸色还有些不太正常,她朝我冷笑几声:“我女儿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教训我的女儿?”
我淡笑:“我不是东西,当然也管不到令千金的事,只是她的行为已造成我工作和生活上的不便,还望江太太多多教导才是。”
她只是冷笑。
我收住笑容,冰冷冰地道:“如果再有下次,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不再理会她,我朝在座几位太太勉强笑道:“抱歉,今天出门不利,遇上疯狗,各位太太,咱们以后再聊。”
“呃,呃……好……”她们一致点头,我已没空说场面话,拧着提包付了帐就离开了。
出了餐厅,心里一肚子火无处发,看了对面有间冰棋凌店,大步冲了进去,点了个特大的冰激凌球,排得赏心悦目的水果片,巧克力酱撒在雪白奶油上边,即致的白,又即致的冰,拿着塑胶薄刀恨恨地从中划开,切成小块,用叉子叉住塞进嘴里,冰冻的奶油的甜美与巧克力酱混合成的冰爽消灭了心头火气,抬眸,看着玻璃门上一个倒影,那个女人一脸恍惚的笑意。
手机铃声响了,不愿接听,任其响动。铃声停止,又再度响来,我有些恼怒,其他桌上的客人有的山在侧目,忙接起。
“琳琳,你在哪?”庸懒的男声,低沉,如导火张般又引爆心头怒火。
“有事?”我看到玻璃窗上的女人那修剪细致的眉已紧紧蹙起。
“你明天什么时候过来?”
“呃?你说什么?”我再度拧眉。
他道:“原来你都忘了,还记得吗?明天是我父亲六十大寿的生辰,你曾答应过要来参加的。”
我这才想起,楚昭洋的父亲的生日已到。深吸口气,道:“我知道了,明天我会去的。”很是后悔,早知当初就不答应了。这下可好,礼物没有准备好不打紧,更重要的是,明天还要碰到一些不愿碰到的人,想来就决闹心。
“我………我还有些事,可能要晚些过去………”
“爸爸很想念意涵,我希望明天你能带他早些来。”
“这………好吧,我尽量。”玻璃窗上的女人忆是一副苦瓜脸了。
楚昭洋又道:“你脚伤好些了吗?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必了,已没什么大碍了。”我马上说,都已离婚了,还是保持距离好!
结束通话,望着外边喧嚣的车流,我有预感,明天,将又有一场战争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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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梁锦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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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长达十年的婚姻保卫战中,她从一开始就做错了。她不应该把所有精力放在小三儿身上,而把注意力放在男人身上才是正理。
*
还未下班,梁锦就打电话来找我,说有话要对我说。看看时间,已是四点了,顾客开始减少,想想就同意了。
她在大楼对面的咖啡厅等我,当看到她的脸色时,猛吃了一惊:“怎么了你,才短短两天不见,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前天才见过面,那时候的她气色鲜明,神彩弈弈的,怎么才隔一天就变这成这样了。
她手中捧着杯卡布其诺,却未喝过一口,仍是八分满,热气全无。她望了我一眼,原本光洁的脸孔变的暗沉无比,一向意气风发的眸子黯淡无光,正是秋高气爽的气节,可她的眸子却被渗进浓浓的阴霾,眉宇间尽是落寞与悲凄,心中一凛,她这副神情,多久未见过了?三年,还是五年?或是有六年………
那一年,她老公在外边的女人公然找上门来,她跑到我的住处哭了整整一晚。可从那晚过后,她就开始了与小三儿的战争,一直延续到现在。
“琳琳,他要与我离婚。”梁锦看着我,双眼眨啊眨的。
不意外的消息,我却忍不住叹气,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想哭就哭吧,别眨眼了,怪难看的。”
她接过,吸吸鼻子,拭了眼角的泪水,哑着声音低暗:“琳琳,你说,我该怎么办?这回他是铁了心要与我离婚。”
侍者上前,我点了杯摩卡,看着双眼红通通的她,神情凄楚还带着隐忍的愤怒,一向梳的一丝苟大红波浪卷有几绺垂在颊边,耳朵上别着的翠绿耳环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不知该说些什么,金彰明那种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垂涎着盆里的男人,真的很佩服她居然还忍了他十年。
“是他主动提出的?”我问。
她点头,声音不由自主地拨高:“他怎么可以这样,想当初他追我时说了那么多海肆山盟的话,如今却全是假的。”她猛地止住,又猛地捂着唇呜呜地哭了起来,我轻轻搂着她,看到咖啡里已有人侧目,不由低声安慰了两句。
她捂着唇,细细的呜咽从指逢间泄出,泪水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看的我直叹气。
“他要与我离婚,说与我过够了,说我不懂风情,人老珠黄,还处处争风吃醋,疑神疑鬼的,让他在属下面前抬不起头来……他还说他公司里的女职员随便一抓都比我年轻美貌………那该死的混帐,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天天与那些狐狸精鬼混,那些狐狸精越来越不把我放进眼里,琳琳,那天我过生日时你也看到了,那个陈玉兰的小*就处处挑衅我,那该死的混蛋…………”她越说越气,我越听越替她难过。
那种男人,也只有她能忍气吞生,等忍到连最后的尊严都被剥去,但这也不能全怪金彰明,明知他是那样的男人,却还报持着希望,而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那天那个女人的挑衅,梁锦的咄咄逼人都无可非厚,可坏就坏在,当男人的心思都不在你身上了,你的正当防卫只能当成是盛气凌人………也不知那姓陈什么兰的女人又在金彰明枕边哭成什么样了。
“那小*不得好死,天天上门逼宫,那得意劲啊,我恨不得撕烂她的脸。可恨的是他混蛋居然帮衬着她………琳琳,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这混蛋,他不是人………”
我这才发现,被头发遮住的脸颊红肿着,白晰脸颊上还有清晰的五指印,心被紧紧揪住,在豪门婚姻里,梁锦算得上是我的老师,可我从围城突围而去,总算过了太平日子,怎么她却陷了进去。
“以前,我曾听你说过,你已习惯了斗争,如果没有战争反而日子不精彩,这次你怎么不拿出以往的劲头与那个狐狸精一较高下呢?”我问出了埋藏心头的心里话。
梁锦恨恨地道:“以前姓金的一直不闻不问的,所以我才越斗越痛快,那种谈笑间让敌人烟飞灰灭的感觉棒透了,可这次,那姓金的混帐摆明了站在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