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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刚刚离开的二十三,下次归来之时,等待他的将是一次久别重逢的相遇……
项天高没有苏夜考虑的那么周密,他自知有些小聪明,但是在大局观面前不得不承认苏夜确实比他强太多,在苏夜身边待了三个月,他颇有井底之蛙的感觉。
“或许跟着他混也不错。”项天高此刻来到了承天宗的山门,梁濡沫一蹶不振,他也不好落井下石,所以来到了这里,想要找于飞试招,至于什么无敌之路都是浮云,在百家苏面前,把你的头都打烂哦!
山门之内的于飞听说项天高上门挑战,冷眉如峰傲立在额头,百家苏和梁濡沫之战他未见过,但是项天高和百家苏一战他倒是见识了,虽然不是亲眼现场,不过长老却给他捎回来了映射符文。
除了项天高最后避无可避的闪击,于飞并不惧怕项天高,梁濡沫的下场他已经耳闻,项天高厚颜无耻的加入隐剑门他也知晓,他本以为百家苏会来挑战他,却没想到来的居然是项天高,这就意味着百家苏明显不把他放在眼里。
于飞身为枪修,一往无前勇字当头,他不是不敢去找苏夜,而是还在打磨自己最强的杀招,现在他隐约的已经有突破的迹象,这磨了好久的枪招再不出可就锈了。
本来他准备蕴养到极限的时候就去上门挑战百家苏,现在整个大千世界都说他不如梁濡沫,虽然梁濡沫败了,但是胆色要在他之上,所以于飞内心受尽煎熬,日以继夜的打磨自己的枪招。
可是门内的长老并不想让于飞和项天高交手,海棠村的修士恶心的一逼,他们生怕项天高用卑鄙无耻的手段对付于飞。
不过于飞却力排众议的回道:“既然项天高都找上门来了,我没有道理龟缩在这里,任他手段能开出花来又如何,还不是输了百家苏?”
他的师父蹙眉说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项天高敢上门挑战,肯定是又从隐剑门那里学了什么特别的手段……”
“师父不必担心,梁濡沫是自负,我是自信,无敌之路其实就是一个笑话而已,三千世界无奇不有,就连神铭者也只有常胜而没有不败。”
于飞的言语就像是长枪般刚直不阿,这种信念虽然倔强不屈,但是又并非固执不通,起码在心性上要比梁濡沫强多了。
“好!来人把项天高请上来!”
项天高敢只身前往承天门挑战于飞,这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因为如果在别的地方约战,于飞未必敢来,就算是于飞敢来,他身边的长老也不会让他以身犯险。
毕竟海棠村的名声在外,不过这一次项天高可没耍什么滑头,因为他至始至终都知道在绝对的力量之前,一切小伎俩都是浮云。
至于上山就算了,他可不想把于飞干倒之后遭到围攻,所以项天高提议就在山下友好切磋一下就可以了。
山上的长老听到守门弟子的禀告,笑着说道:“这项天高也是够机灵的,贵有自知之明。”
“师父,既然项天高不敢上来,我下去便好。”
“去吧。”
山上山下都是承天宗的地盘,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于飞迈下台阶的第一步开始,手中的长枪变得愈发尖锐,直至走过了山腰,锐利之意已经发出鸣叫之音。
项天高眯眯着眼睛,看着从山腰上逐渐清晰的身影,还有让自己眼睛有些刺痛的枪意,他撇了撇嘴:“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实用。”
守门的弟子把这话听在耳中,稍显怒容的挖苦道:“师兄的枪如人一般正派,可不是像某些人输了就认人当爹。”
“当爹?我带你娘的爹哟!”
第六百二十章玩脱了()
项天高很是郁闷,他最多认了个掌门而已,居然被这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垃圾给嘲弄了,要比骂人撒泼,项天高还没服过谁!
“你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你娘生你的时候屁眼把你脑袋夹坏了?还是你从未见过的野爹有特殊的癖好,喜欢和你娘玩另类的游戏?”
“你说什么?”这名弟子没想到项天高张口就骂,而且这等污言秽语令他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没听清是么?好!我是说你娘喜欢和野汉子玩刺激,当时正好怀了你,其实说不好你是被谁的屁眼夹坏了……”
“你再敢说一句我和你拼了!”这名守门弟子已经满目怒火,脸色跟紫茄子一样煞是吓人!
“来来来!别光说不练!我这么骂你娘,你都能忍到现在,你娘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她真的和你野爹生了一个废物,当初还不如用屁眼夹死你算了!”
这名守门的弟子才化晶境初期,他终于忍受不了项天高的辱骂,举起长枪就冲了过去,项天高脸上嬉笑,心里却是怒气滔天,他父亲被二十三杀死没多久,这股恨意一直都发泄不出去,今日这人正好撞上了阎王殿门口!
项天高没有任何留情,直接就是下的死手!
长刀如光,一闪而逝,守门弟子扑到在地,握着长枪的手臂已经从身体分离,还未落地的时候,项天高长刀顺势反握回首就要掏向这名弟子的脖颈处。
“大胆!”一柄银枪从山腰处投掷而来,速度之快宛如迅雷,不过终究还是慢了一点,这名守门弟子的嘴巴被砍了一刀,几乎半个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项天高一脚把守门弟子踢向穿射过来的长枪,被刺了个透心凉,整个人贯穿之后死死的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口中发出一声哀嚎就要咳出不少血块。
“项天高!”于飞已经按耐不住,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风度,从山腰直接飞跃而下,十息之后才落在山门。
“还愣着干什么,救人啊!”于飞看着被吓傻的守门弟子那窝囊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名守门弟子哭丧的说道:“师兄,我拔不出来啊!”
于飞一脚给他踢飞,然后把长枪拔了出来,被刺穿的弟子两眼一黑就昏死过去,于飞恨铁不成高的吼道:“带他去药阁!”
两名弟子匆匆忙忙的把重伤的弟子扶好飞奔而去,还有一名弟子捡起了他断掉的手臂,也急忙跟了上去。
这是于飞才怒视这项天高说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在承天宗门前动手!”
“于大修士这话可就不讲理了,明明是他先辱骂的我,我只不过还回去而已,他心里不平衡,想要仗势欺人先动的手,可惜学艺不精,装逼不成反被干,这能怨的了我?”项天高不急不缓的回道。
于飞看着嬉皮笑脸的项天高,恨不得现在就好好教训他一下,不过海棠村果然名不虚传,都是这等丢人现眼的货色,他没必要动怒,没准这也是项天高为了影响自己的心境而设下的圈套。
“真是修士中的耻辱,我不屑与你交手!”于飞忽然不想接受项天高的挑战了,他可不想在战斗的时候听到项天高骂街。
“怎么,害怕了?”
“你的那些激将手段早有耳闻,不必费力气了,本来我还想和你切磋一二,现在看来我真是太单纯了,你不配和我交手。”
“啧啧,我骂的是他娘,看这给你气的,真是兄弟情深……莫非你们是亲兄弟!”
“项天高!给我闭上你的狗嘴!”
“我还以为你和梁濡沫不一样,真是让我失望啊!”
“少在这装腔作势,你不仅输了百家苏,还入了隐剑门,有什么脸面在这洋洋得意?”
项天高眉毛一挑,嘴角逐渐浮起放肆的笑容:“技不如人,还梗个脖子不认输?我向强者学习难道还有错,莫非你只能从弱者身上找到自信?”
此时跟行的一位长老路上看到了受伤的弟子,简单的询问一下什么情况,然后脸色阴沉的来到山门,不客气的对项天高劝道:“回你的海棠村去,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这位前辈可就冤枉我了,刚才可是你们弟子挑事,而且我已经入了隐剑门,现在开始可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剑修了。”
长老没心思听项天高在这强词夺理,而是发出了逐客令:“你要是在赖在这里,可别怪我……”
“前辈稍等,我就问于飞一句话,敢不敢和我切磋,他要说不敢,我扭头就走!”
于飞冷眉冷眼冷笑道:“你还真以为你能赢过我?”
“没比试过,我怎么敢承认呢?”
“好!今日我就见识一下你项天高到底有什么本事!”
项天高到底还是激将成功了,不过随后他犹豫不决的小声问道:“那么、那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