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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然每次出手都气势汹汹,一开始便毫不留情的压制苏夜,不给苏夜一点还击的余地,面对王然宛如马车大小的火球,饶是【剑舞回旋】也只能堪堪抵挡住一轮攻势。
而【大地困锁】、【土流沼泽】、【云中冰】这些符文阵需要准备时间,根本就没有使出的机会,便被王然势如破竹的攻势结束战斗。
而且最让苏夜闷闷不乐的是,王然仅靠一手火符的狂轰乱战便能从头到尾压制住自己,根本都无需其他功法。
所以苏夜这一个月来思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怎么在王然的火符攻势下,撑住至少一刻钟。
其实苏夜已经足矣自豪,风水阁上一次入选小千十杰的弟子便是王然,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之久,但是也说明王然并不是泛泛之辈。
他当初便是小千世界的精英修士,一直追求武道极限的他只会更加强大,如今小千世界的名门大派,随便挑出来同等境界的修士和王然过招,能胜过王然的都屈指可数。
一直在旁边观看的弟子也是冷汗直流,没想到苏夜真的可以和敞开手脚的六长老战斗,那一个马车大小的火球,两三个就把演武台炸成废墟,这要是其他凝液境的弟子恐怕早就化为灰烬了。
第二个月苏夜和王然的战斗已经不在演武堂了,毕竟符修战斗时的破坏范围和其声势一样浩大,所以王然和苏夜在江边挑选了一块空旷点的地方,这样大家都很舒服,也减轻了演武堂的负担。
只不过禁止其他弟子前来观看,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怨气。
现在苏夜确实可以在王然毫不留力的攻势下撑住一刻钟,可是一刻钟过后呢?
苏夜又撑住了一刻钟,可是再之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
看着不断悔过自责的苏夜,王然好几次都想告诉苏夜:你真的很强了,一般的化晶境初期都很难在我手中坚持两刻钟……
不过王然还是忍住了,他现在的鼓励和安慰,在苏夜心中可能只会产生更加耻辱的反作用,所以王然每次都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苏夜自己和自己较劲,等到他恢复总结之后,再次重复激烈的战斗。
苏夜的这股韧劲就像是扎根至深的芦苇,无论多大的飓风最多只是令它们稍稍弯腰,一个溜神不注意,它们又会挺起笔直的身躯来回摇荡,似乎在嘲笑着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折服它们!
苏夜发觉自己思考的方向错误了,面对王然这种拉摧枯朽般的攻势,一味的防守也仅仅是拖延时间,是改变不了落败的结局。
本来苏夜擅长的也并非是防守,以攻对攻才是苏夜的强项,如今他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最终惨败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要说以攻对攻,苏夜也没有什么手段可以遏止住王然,而奇袭更是不存在的,就算侥幸成功一次,下一次一定会被王然提防然后打回原型。
【预感】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根本不用【预感】,眼睛都看的清清楚楚,苏夜忽然想到十八的【洞察】,一定可以找出王然的破绽,这可惜他没有这种天赋异能。
忽然苏夜脑海中灵光一现!
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呢!?
苏夜一直想在剑上镌刻符文,像操纵灵符一般操控长剑,长剑可不是消耗品,而且穿透力极强,王然的火符根本拦不住。
上古剑修称霸三千世界,除了高深莫测的剑阵之外,近可御敌,远可飞剑。
但是对于飞剑来说苏夜的修为境界不够,他的灵威不足以支撑太远距离,虽然他的魂魄倒是没有问题。
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不会啊!
东方启阳、吴越、乔白还都在【零】界,没有人传授他剑修的功法秘籍,书阁里除了基础剑诀便什么都没有了。
基础剑诀倒是有飞剑篇,可那只是口诀而已,根本算不是真正的招式,苏夜也只能飞剑于自身的三米之内,还不如握在手中来的实在。
苏夜也请教过百刹,百刹给出的回答很中肯,因为苏夜修为境界所限,想要让飞剑达到百米之距,那根本就不可能,除非苏夜晋升到化晶境。
所以苏夜才想到了在长剑上镌刻符文,来达到异曲同工之妙。
这个想法再次萌生之后,苏夜便不再犹豫,直接结束了今天的修炼。
“嗯,怎么了?”王然看到苏夜要回去的意思。
“有了新发现,不过还需要验证。”
王然点了点头,苏夜每一次反醒都能进步一点点,而就是这一点点累积起来,让王然明显感觉苏夜较一个月之前难对付多了。
“也好,需要多长时间。”
“一个月。”
“一个月?”
“嗯。”
第一百零四章不一样的飞剑()
王然知道苏夜不是无的放矢,这一个月的时间苏夜绝不会有丝毫偷懒,因为他比谁都要珍惜时间。
苏夜既然要一个月时间,必然有其目的,王然能做的就是等待一个月之后的苏夜,到底是故弄玄虚还是蜕变突破,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苏夜虽然有了头绪,可是回到楼阁之中的他还是一筹莫展,灵符镌刻难在纹路,而在长剑上镌刻纹路却难在刻画。
无论是黑煞还是青雉,都坚硬无比,和童鬼的重山拼了那么多次,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本来是长剑材质的优点,现在却成为了苏夜的苦恼,寻常刻刀只要稍一用力就会崩坏,虽然苏夜现在满脑子都是符文阵,却对着两把长剑一筹莫展。
看着愁眉苦脸的苏夜,李雪松两句话便解开了这个难题。
“你如果只是为了实践,那何不如先用普通长剑?”
“如果成功,那么用这两把剑相互镌刻,想必对你来说难度不大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夜抱起李雪松亲个不停,只让李雪松大呼:“流氓!快放我下来!”
解开症结的苏夜开始用普通的长剑镌刻,灵符是用刻笔,长剑必须得用刻刀才能留下凹槽痕迹。
苏夜的双手稳的就像千年老松,动的只刻刀而不是手指,苏夜仅靠手腕的转动,便在修长的剑身上镌刻出一条条细致整齐的灵威回路。
苏夜先镌刻的两把长剑,剑身上镌刻都是风符的纹路。
苏夜使出飞剑决,两把长剑宛如出巢的纷飞燕,噌的一声飞了出去,不过因为速度太快导致控制不稳,直接插在二十米开外的榕树上。
苏夜拔出两把长剑,细细品味方才的瞬间感受,这两把剑确实有风符一样的速度,可是操纵起来却没有那么顺手。
毕竟灵符的重量可以忽略不计,但长剑本身重量要大一些,握在手中还好,可隔空操纵就需要拿捏好这个力度。
苏夜第二次没有再把长剑射出去,而是把两把长剑插在二十米远的地上,然后自己尝试着把长剑召唤回来。
苏夜很清晰的能感觉到长剑与他之间若隐若现的联系,他的灵威化成不可见的丝丝针线,反复穿引在他和两把长剑之间。
丝线太过薄弱,根本带不起两把长剑的重量,所以苏夜耐心的继续用魂力精准的,把自己的灵威抽丝剥茧,把他和两把长剑之间的联系渐渐稳固增长,半个时辰之后,丝丝细线已经变成麻绳之粗。
苏夜吸了一口气,忽然左手一甩,一把长剑瞬间划出一个半月弧度,斩在之前的榕树上,只不过留下的痕迹不足半指之深。
虽然剑不在手,但是长剑划过的轨迹和斩击的触感,都顺着两者之间的联系清晰无误的传递到了苏夜的魂海,几乎与手握长剑并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控制起来太显生涩,还需要加以修炼才能祛除这种不协调感。
有些药阁弟子路过苏夜的阁楼,看在苏夜面对二十米开外的两把长剑,手舞足蹈的活蹦乱跳,甚至有的时候还要像模像样的叫喊上两声。
很多弟子都停下来看看风水阁新一代的大师兄在搞些什么名堂,他们奇怪的发现,苏夜变得越来越疯癫,时而原地倒立,时而双腿劈叉,要不然就捏着兰花指宛如拂琴般妩媚。
众多弟子头皮发麻,心中一阵恶寒,他们猜测是不是大师兄太操之过急,以至于走火入魔了?
两把长剑七扭八歪的来回乱飞,树上、墙上、地上都是剑痕。
苏夜终于被那些叽叽喳喳的弟子吵醒,挥手就是两道飞剑射了过去,吓到这些弟子们抱头逃跑,他们哪里还不知道苏夜对这两把长剑根本无法操纵自如,这要是误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