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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院,隔三差五还能收到这样的纸条,上面的内容是越来越激烈。“你个大色鬼,我要让你身
败名裂。”“到底是谁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的纸条,“沈谦是个好人,只要你原谅他我就不告你”他热血沸腾,又是沈谦。可是他也明白
如果事情闹大了他无颜面,所以只好答应。
“成功了!”两个人在镇上的小饭馆庆祝,“雪山,多亏你配合!”黎时时给她夹了一块菜,“其
实我早就想治治他了。”“你不知道他那害怕的样子”“吓得面如土色”“活该!”
沈谦出来了,他来到黎绚时家。“谢谢你,如此帮我”“我也没帮的上,这件事我也奇怪,他怎么
就放过你了。”“是吗?”沈谦也费解,“出来就好”黎绚时拉着他的手,“没受苦吧?”“没有”他激
动地看着她,“倒是让你担心了”“坐下,好吃的马上好”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沈谦的眼睛有些涩涩的,很多时候他想要的就是一个温馨的家,而她始终不开
口。
饭后,他看着她,那目光让黎绚时有些窘迫。“我身上有什么吗?”“绚时,让我抱抱你一下好吗
?”她点点头。
紧紧拥抱面前的女子,就像在梦中一样熟悉,他的温暖让她感到愉悦,可是她还是推开了他。“你该
回去了”“我走了”不舍地迈动脚步。
*
晚上,黎绚时躺在床上想着沈谦的眼神,甚至她想放弃那个承诺,可是瞬间还是打消了。
隔壁的斜眼女人和尖头男人是在灯下商量对策,“钱拿不回来。怎么办?”“去抢她家里东西?”
女人说,“那是犯法的?”“那我们的钱就不要了”“钱怎么能不要呢?”尖头男人转动着小眼睛,想起
过去打仗的时候,乡亲们用的招数。“哎,她家东厢房不是存了不少优质的饲料吗?”女人点点头,“我
们把它全部弄来?”“怎么弄?”“我们用锹从这到她家挖一个地道。”想了想就说,“从我们的西厢房
开始挖”“行,还是你脑子灵”女人笑着摸着男人的小脑袋,“那当然。我是谁啊!”
于是说干就干,白天晚上他们轮流休息,在房间里干活。“洞口挖大些”男人说,“我知道”
“哥,爹娘在干什么啊?”小男孩问,“他们说在挖金子”“咱家屋里有金子”“不是,是地下有
金子”“我也想去挖”“娘说了,不让我们看。”
*
冬天。兔子们更加娇贵,有不少已经拉稀了。黎绚时赶紧请来医生,“少给些草料多喂些上等的精
装饲料”她点点头。
“丁哑巴,这些兔粪赶紧清理,给兔子们一个良好的环境”他点点头。
甩开膀子干了起来,最后是一身汗,天黑了回到家看见桌子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
惊喜地四处观望,只见王妙妙从厨房走出来,“累了吧”他拼命地点着头。
坐在桌边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吃吧”王妙妙夹了一块菜给他,他有些红脸。
又夹了一块给她,或许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是个被人疼爱的女人。
王妙妙想起柳南风他如果这样对她,那该多好。哑巴放下筷子,看着她打着手势,“没事”她开始
吃饭。
晚上回到家,柳南风早已睡熟。她经常说有孩子成绩不好需要家访,柳家人也没在意。
可是她清楚地感觉到他再也不碰她了,这是一个只有形式没有内在的婚姻,他一直以为是她当初欺
骗了他。可是却不知道那是深深地爱,因为他,甚至害死了光未然。柳福不是他的孩子她也很意外,想着
王妙妙默默地流泪。
*
清晨黎绚时给辰辰穿好衣服准备带他上学,却听见东厢房有动静,打开并没有发现什么。重新锁上
骑着自行车来到学校,孩子们在教室里玩着区角游戏。
“我是爸爸,你是妈妈,他是孩子”娃娃家那边很热闹,对于黎绚时新带来的游戏孩子们可喜欢了
,只见孩子们忙活起来。
黎绚时奇怪地发现儿子呆呆地坐在那儿,“你怎么不去玩啊?”“妈妈,爸爸怎么还不来看我?”
“他很忙”“走,玩游戏去”“我爸爸不要我了,不想去玩娃娃家”“那去玩别的”
辰辰点点头,黎绚时觉得自己遇到前所未有的问题,儿子的教育,儿子的心理引导。
她该怎么办?同时又不想和柳南风这个男人再扯上关系。
坐在那儿沉思,看着儿子,他是无辜的不该承受这些。
还好在别的地方辰辰玩的很开心,晚上带着他回家。“姐,家里不是有一些上好的饲料吗?我要带
回厂里”黎时时回来,“我把门打开”推开门一刹那他们惊呆了,房间里哪有饲料。
“这是怎么回事?”黎绚时纳闷,门锁好好的饲料怎么没了呢?!”
“谁偷走的”黎时时四处查看,“我也不知道啊”地上除了一些蛇皮袋子什么也没有。
141 就该偷你东西
黎绚时和弟弟看见东西被盗,赶紧通知了派出所。 他们来人勘测,门窗一切完好,这东西怎么会不见
呢。
所有人都很奇怪,“难道是鬼偷的”一些人议论,“世上哪有鬼啊,你们仔细检查检查。”黎绚时说
。
“这下面怎么会有松软的泥土?”一个民警扒开蛇皮袋,大家围过来。“是你们自己挖的吗?”“没
有”“问题肯定在这里!”
顺藤摸瓜查到邻居家,“东西是你们偷的!”“就是我”尖头男人到果断地承认,“那你跟我们到派
出所走一趟!”“她家的东西就该偷,凭什么跟你们走。”“你把话讲清楚?”民警疑惑,“我娘在她厂
里干活半年了一分钱不发,要也不给。你说我们怎么办?只有拿她家的东西!”“还有这事!”“这里面
的情况我慢慢讲给你听”黎绚时说。
听完后,民警说,“你家老太太在厂里没做什么活,人家还供吃供穿,你们应该好好感谢。”“她撒
谎,老太太身体利索能做很多事!”斜眼女人狡辩道,“她就想白用劳力!”
看来饲料他们是不主动上交,于是他们开始在家里到处搜。奇怪并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隐藏到哪里去了?!”民警问,“你们是找不到的”尖头男人冷笑着,“他喜欢挖地道说不定就
埋在地下”几经周折总算找到了,隐藏在柴禾里。
“你们跟我到派出所去”他们看着两个受惊吓的孩子,女人服软了。“警察同志,下次再也不敢了
饶了我们吧!”偷东西可不是一件小罪,“他们知道错了你就高抬贵手吧”老人也来求情。
“这是国家的法律我们不能违背!”一听这话男人怒发冲冠,拿出一条绳子。“我们是受害者,反
而要被你们抓去还有没有天理,今天是不是想逼死我们。”
“你干什么?”民警欲想上前劝阻,“不要过来”男人右手拿一把刀。所有人都退的远远的!
“儿子你就不要闹了!”老人哀求。“我还是你儿子吗?这些日子你家不回……”“黎厂长说给钱
的?”老人没法只好说出实情,“真的?”“那钱呢,把它拿来”
“这钱我不会给你的!”她坚定地说,“民警你们看看,这要逼死人”说着把绳子拴在屋顶的木头
上。
大家看着他做着各种动作。 最后一个民警扑过去总算抓住了。鉴于家里有两个孩子,只把男人带走
了。
*
女人生气,“你个死老太婆把钱给我要回来”“我去”老人唯唯诺诺的。
“绚时,你看家里很困难……”“我给你,可是这样纵容他们你怎么过啊”“不管了,我老了其实
这些钱也是给他们留着的。”她明白做父母的儿女对他们再不好可是心里还是为他们着想。
本以为做得已经够宽容了,可是一天早晨黎绚时竟发现斜眼女人把柴禾堆在他们家地上。
找她理论,她说只要男人不回来就会对付她。“好啊,咱们试试”不一会黑烟滚滚。柴禾烧了女人
心疼地扑过去。
“我家地盘上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烧我的东西你也心疼”“你……”斜眼女人狠狠地瞪着她。
*
柳家有一个人知道黎绚时最近遇到麻烦很是开心,王妙妙想:“黎绚时你的仇人到不少啊。”
“你过来”开心地想着,却被柳南风喊进房间。“王妙妙,我想对你说,这几年在一起也就是凑合
过的,现在你把心思都用在你儿子身上,同样我接受不了这个孩子。我们离婚吧!”她一蒙,就算他冷落
她,她都从未想过离婚。
离了婚别人戳�